天纵狂医_第205章 吃亏就是占便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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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人们,谁懂啊!
  睡觉睡得好好的,手里突然多了把枪是种什么体验?
  任珍发现这种状况后,立即就想缩手,结果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压着,根本抽不出来。
  这次不是她越位,而是林亦天。
  原本平躺着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半侧半趴向她这边,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她身上。
  一只手横抱在她胸前,一条腿则搭拉在她胯间。
  这多多少少勉强也是可以理解的,人睡觉都会翻身,船舱这么狭窄,一翻身自然就压到了她身上。
  任珍不能理解的是,自己的手怎么就主动去掏枪了!
  尽管百思不得其解,但这个现在也不是重点了,重点是自己这只被压着的手怎么抽出来。
  任珍想过把压在身上的林亦天推开,可这样一来势必会吵醒他,到时就会更尴尬,自己会更加无地自容。
  思来想去,任珍觉得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等,等他再次翻身。
  这样自己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手抽出来,然后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吃亏……也没办法,自己又不是第一天吃他的亏了。
  之前被他治伤的时候,吃的亏更大,被弄得寸草不生呢!
  ……
  等待的时间,在静默中一点一点的过去。
  船舱里一片乌漆麻黑,但任珍还是能清晰感觉到枪已上膛,而且尺寸惊人!
  别看她是武宗境界以上的高手,十八般武艺精通,但枪这种东西,她却是极为陌生的!
  这,还是她活了二十多年以来,头一次真正接触。
  对于这种能搞出人命的凶器,任珍明显是害怕的,心慌意乱之下,一动也不敢动。
  只是她不动,林亦天却动了。
  事实上也不是林亦天动,而是船动!
  码头是安静的,可再安静也多少有点风浪,有风浪船身就会荡漾,一荡漾就会带动林亦天的身体。
  任珍感觉到后欲哭无泪,可又没别的办法,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切。
  时间,在这样的煎熬着继续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林亦天没有翻身放开任珍,反倒是在人体本能的潜意识中,簇拥得她更紧,压得她更实。
  风在这个时候,突然给力的吹来,浪就变大了。
  原本只是轻轻荡漾的船身,此时已经变成了剧烈的摇晃。
  也许是摇晃的太厉害,枪就走火了,突突突地打出了一梭又一梭的子弹。
  ……
  林亦天此时也终于醒了过来。
  发现眼前的状况,他也很是哭笑不得。
  刚才他一直在做梦,梦见孙月悦从海岛那边完成了搜索工作回来了,上船就迫不及待的要跟他打扑克。
  林亦天只好成全她,谁知牌刚发好,他才啪啪啪的打了两张,三秒的时间都不到,这一把竟然就结束了。
  现在清醒过来,发现怀中的女人不是孙月悦,而是任珍,也有点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只是单纯的想让任珍贴身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完全没有想过占她的便宜,结果却发生了这么尴尬的事情。
  咦,不对!
  不是自己占了她的便宜,是自己吃大亏了。
  她的手怎么伸进来的?
  难不成是自己睡着了,还知道把她的手拉过来?
  不可能的,自己不是那样的人。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主动的。
  呵,女人!
  口口声声说不喜欢自己,结果却趁自己睡着了占自己的便宜!
  林亦天有一丢丢的气愤,不过看在她现在是自己的贴身保镖份上,只能勉强原谅她。
  人平静下来后,这就翻了身,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了开去。
  任珍虽然没吃过猪肉,可也见过猪走路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窘迫得不行了。
  见林亦天在这个时候醒来,为了避免更加尴尬,她只能继续装睡。
  黑暗中,她感觉身旁的林亦天坐了起来,然后在悉悉索索的找什么东西。
  一阵之后,她发现林亦天突然抓起了自己那只还黏糊糊的手。
  这是要干嘛?
  刚才没过瘾,还要来吗?
  不是吧,不是这么变态吧?
  正当她忍无可忍,不想再忍的要一巴掌过去的时候,一些绵软的东西落到了手上。
  林亦天竟然找到了纸巾,开始她擦拭。
  动作十分轻柔,擦得也很仔细。
  一时间,她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明显是一个温柔又体贴的男人,不像别个男的,完事了才懒得管你死活,自顾自的在那抽事后烟了。
  林亦天小心翼翼的给她清理干净后,这才再次躺下来,而且还往那边缩,尽量不挨着她。
  这下,任珍又感觉他有点渣了,解决了需求就不愿再碰自己,把自己当什么?厕所吗?真是的!
  你要这样,下次别想我再……
  咦,什么鬼,这次已经够够的了,哪还可能有下次!
  任珍赶紧拂去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然而手上似乎还有黏糊糊的感觉,刚才的一幕也仍在脑海中来回浮荡。
  这让她心烦意乱,睡意全无。
  实在是忍不住,她就翻了个身,背对着林亦天。
  谁知她一动,林亦天就出了声,“珍姐!”
  平常没事就叫阿珍,现在得了便宜就叫珍姐,你以为你嘴甜一点我就会搭理你吗?
  你猜对了,我会。
  任珍含糊应了声,“嗯?”
  林亦天弱弱的问,“你睡着了吗?”
  任珍佯装迷糊的回应,“睡着了啊,刚被你叫醒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亦天忙说,“没什么事,就是突然睡不着了。”
  “为什么睡不着?”任珍有些纳闷问,其实还有一句话不好说出来:子弹打完了不是更好睡的吗?
  “毕韵露突然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
  “你还在想她?”任珍啼笑皆非,然后就转过身来,“她走了就走了,我警告你,你可别没事找事,又把她找回来啊!”
  林亦天摇摇头,“我没想过去找她,只是感觉她很没良心,为了给她诊治,我都吐血了,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就走了。好歹也给我一万八千的损失补偿费啊!”
  “以她的性格,这不很正常吗?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
  “可是……”
  “好了,赶紧睡你的觉,明儿开始,你就给我好好的练功。别再一天到晚不务正业。”
  林亦天还想说话,手机却在这个时候骤然响了起来,拿过来看看,发现上面显示的是“老爷子”三个字,心中不由一惊。
  父亲在这个时候打给自己做什么?
  难不成燕妈又出事了?
  林亦天刷地一下坐起来,“爸,怎么了?”
  林德发在电话那头急急的说,“亦天,你快点回来,快!”
  林亦天听到他那头隐隐约约传来女人的惨叫声,心头更是阵阵发紧,顾不上再多问,赶紧的拽着任珍下船回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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