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医_第192章 妹纸成了我的贴身保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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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少燕被绑架,林德发做不了什么,只能焦急的在家里等待。
  好不容易,在天黑的时候,终于看到林亦天带着郑少燕平安归来了,悬着的一块心头大石也终于放下,忙欢喜的迎上去。
  谁曾想郑少燕见他上来要握自己的手,竟然一个劲的往林亦天身后躲,同时还尖声叫喊,“别碰我别碰我!”
  林德发顿时被搞懵了,“少燕,你,你这是怎么了?”
  郑少燕只是缩在林亦天身后,慌恐不安的垂着头。
  林亦天便告诉父亲,“爸,燕妈受了惊吓,估计要一点时间才能缓过来。”
  他这样说,明显是安慰他父亲。
  郑少燕被暴力殴打过,又受了惊吓,身心都遭受了伤害,此时恐怕已经患上了创伤应激障碍。
  林德发忙将林亦天拉到一边,低声询问,“儿子,你燕妈她是不是被那些歹徒给侵犯了?”
  林亦天摇摇头,“没有,我们去得及时,她只是被殴打了,又受到严重的惊吓,所以才这个样子。”
  林德发稍微松了口气,可是看到郑少燕满身是伤,仍然揪心得不行。
  原本是想带她上医院,想到儿子就是个出色的医生,他就忙说,“儿子,你一定要把你燕妈治好啊!”
  林亦天点头,“嗯,我会的!”
  在林亦天的安抚下,郑少燕进了房间。
  处理完她身上的伤势后,林亦天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直守在门口的林德发忙迎上去问,“你燕妈怎样了?”
  “她身上的伤,我已经处理过了,都是一些皮外伤,养两天就能好。至于心理……还要观察一下我才能确定。”
  林德发想进去看看,可是又怕吓到郑少燕。
  林亦天便告诉他,“爸,燕妈现在这样的情况,最好让她先一个人呆着。”
  林德发忙点头,“那等会儿我去船上睡!”
  林亦天问,“去船上干嘛,你跟我睡一个房间不行吗?”
  林德发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你一身的汗馊味,我才不跟你睡!”
  林亦天汗得不行,自己都没嫌弃他脚臭磨牙打呼噜,他反倒嫌弃上自己了。
  “真要去船上,也是我去啊,你住我的房间吧!”
  林德发问,“万一你燕妈半夜有什么事呢?”
  “这……”
  “就这样决定吧!先把今晚对付过去再说!”
  林德发拍板,然后又去了房间,在房门外隔远看了郑少燕一眼,便出门到渔船上去了。
  林亦天嗅嗅自己身上,不止是汗馊味,还有别人留下的血腥味,于是就去洗澡!
  从头到脚都洗了一遍,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他就想打电话询问一下孙月悦那边的进房。
  谁曾想出来客厅,发现那儿悄无声息的多了三个人。
  任珍,任忠,以及任强!
  看见林亦天,任珍首先开口,“林亦天,你妈妈已经找回来了,陈海明虽然下落不明,但多半已经是喂鲨鱼了。这样算不算已经兑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林亦天点头,“勉勉强强吧!”
  任忠立即就质问,“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们解毒解咒了?”
  林亦天没有迟疑,这就坐下来,拿了纸笔,刷刷开了一张方子递给任忠。
  “你拿这个单子去拿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每天早中晚吃一顿,连服三天就能解毒了!”biqubao.com
  任忠如获至宝,忙收了起来。
  任强则问,“那我们呢?”
  林亦天没回答,只是看向任珍,“你没跟他说吗?”
  任珍摇头,“还没来得及说!”
  林亦天只好又解释一遍,“今天我已经跟阿珍说了,你跟她的巫术,我现在只有能力下,没有能力解。”
  任强顿时就跳了起来,怒声喝问,“你说什么?”
  “嘘!”林亦天指了指郑少燕的房间,“我家还有病人,麻烦你说话小声点。”
  任强不想小声说话,只想揍他,拳头握得格格作响。
  林亦天不紧不慢的继续说,“我现在虽然没有能力给你们解除巫术,但也差不了多少了,只要你们再给我一点点时间就可以。”
  任强忙问,“一点点时间是多久?”
  林亦天估算一下后说,“三五个月就差不多了。”
  “要这么久?”任强目光紧盯着他,“你是不是又老点我们?”
  林亦天摇头,“你可不能冤枉人,我什么时候老点过你们,我跟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要解除你们身上的巫咒,必须达到武宗的中段境界!”
  任珍忙问,“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林亦天抬头挺胸,“我现在已经很厉害了,是武师中后段!”
  三人听得狂汗三六九。
  武师到武宗跨了一个级别,勤学苦练又方法得当,或许十来二十年就能达到。懒一点的话,这辈子都休想。
  林亦天竟然说三五个月就能达到,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任忠一直都看林亦天不顺眼,这会儿拿到了解毒的方子,对他就没有那么忌惮。
  另外,他也不相信林亦天已经到了武师中后段的境界,因为在陈立堂家里,他不止一次对林亦天出手,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拿下了。
  这会儿见他说得这么牛叉,立即就忍不住扑了过去。
  一通短兵相接之后,任忠终于相信了。
  林亦天确实藏了拙,原本一招都接不了的他,这会儿竟然接了差不多十招。
  “停!”任珍忙从中间插进去,生生打断正要深入切磋的两人,然后质问林亦天,“你现在撑死就武师后段的境界,你说三五个月内能达到武宗中段?”
  林亦天点头,“对!”
  任珍疑问,“你哪来的自信?”
  “我当然有我的旁门左道……不,当明大道!”林亦天说着又期期艾艾,“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现在招惹的仇家有点多,除了陈家之外,还有一个叫牛子强的人,他就想要我的命!”
  “牛子强?”任强听得神色一变,“黑锋国际的新人王,你什么时候惹上他了?”
  林亦天实话实说,“我把他弟弟牛子良搞残,并送到牢里去了。”
  任忠幸灾乐祸,“那你活该,牛子强一定会找你给他弟弟报仇的!据说这个人的武功深不可测。”
  林亦天点头,“所以我有点担心我熬不过这三五个月嘛!”
  任忠更乐,“你的担心是对的,牛子强出手,你就死定了!”
  任珍给了任忠一个眼神,让他识相闭嘴后,这才问林亦天,“那你现在什么意思?”
  林亦天这才继续说,“我需要一个贴身保镖,让我安全度过这三五个月,顺利晋级武宗!”
  三人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齐齐闭了嘴。
  “这个保镖的武功当然要比我强,否则不能保护我是不是?最好是个女的,男女搭配,干活才不累是不是?嗯,最好是颜值高,身材好,又年轻一些的,二十来岁那样,上三十就年纪太大了……”
  (孙月悦:你礼貌吗?)
  “麻皮!”任忠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你直接说要珍姐做你的保镖就好了,扯那么多干嘛!”
  林亦天点头,“既然你觉得阿珍合适,又强烈推荐她,那就她吧!反正这两天我跟她相处得很愉快,她又真的很喜欢……”
  “咳!”任珍见他象嘴要吐狗牙,赶紧打断,“我们先商量一下!”
  三人走了出去,在屋外小声的商量了起来。
  约莫十来分钟后,任珍从外面走了进来。
  林亦天勾头往她身后看看,疑惑的问,“他们呢?”
  “走了!”
  “去哪了?”
  “从哪来回哪去!”
  “那你……”
  “我留下来!”
  林亦天笑了,“我就说你是喜欢我嘛,否则你怎么会心甘情愿的留下来陪我呢!”
  任珍的脸瞬间就黑了,“林亦天,我要纠正你两点,第一,我不是心甘情愿留下来的。是为了解除巫术,不得不留下来盯着你,免得你被人提前干掉了。第二,我半点都不喜欢你,你不要自作多情。第三……”
  林亦天忙打断她,“你不是说两点吗?怎么又冒出个第三?”
  任珍的脸更黑了,恼羞成怒之下几乎是吼了起来,“我临时想到的不行吗?”
  “行行行,小声点,一会儿吵到我燕妈了!第三是什么?”
  “第三就是这段时间内,你要不给我勤快练功,我腿都给你打断。”
  林亦天点点头,“哦,那你要好好督促我啊!”
  “哼,你放心,我会盯死你的!”
  “那走吧!”
  “去哪?”
  林亦天打了个呵欠,指了指自己的房间,“进房,上床,盯着我练功!”
  任珍给他一个白眼,“神经病!”
  林亦天见她往外走,忙问,“哎哎,去哪?不是说要盯死我的吗?”
  任珍却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亦天也没有再理她,回自己的房间,躺到床上。
  原本是要练一下功的,可是太累了,躺了没几秒钟就变了猪。
  睡得迷迷糊糊之际,翻了个身,手也无意识往旁边伸,结果就搭到了一个温软柔腻的身躯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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