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医_第164章 各怀鬼胎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阿珍看到林亦天把手伸向自己的上衣纽扣,不由愣了下。
  谁知林亦天脱衣服的动作却极快,她就这么失了下神,一秒钟时间也不到,上衣的纽扣被解开了两颗。
  雪白的肌肤,以及黑色文胸就已经显现了出来,让她变得酥胸半掩。
  阿珍赶紧伸手一把捂住自己的衣襟,拿眼瞪着他,“我和阿强不一样。”
  林亦天点头,“我又不瞎,当然知道。他是男的,你是女的。”
  阿珍哭笑不得,“我是说我们受伤的地方不一样。”
  林亦天又点头,“我也知道,他受伤的是上身,你受伤的是下面。”
  阿珍更恼了,“那你脱我上身衣服干嘛?”
  林亦天摊了摊手,“反正全部都要脱,干脆一点从上面开始咯。”
  阿珍愣住了,“我上身明明没受伤,为什么还要脱?”
  林亦天笼统的回答,“治疗需要!”
  阿珍柳眉挑起的质问,“什么狗屁治疗需要这样?”
  林亦天仍然还是之前那句来搪塞她,“说了你也不懂的治疗。”
  阿珍气得不行了,“你——”
  林亦天只好问,“针灸麻醉你懂吗?”
  阿珍被问着了,因为她真的不懂。
  林亦天并没有嘲讽的给她来一句,我就说你不懂吧,只是厚道的解释起来。
  他指向旁边的一堆医疗药品,“陈老板准备的药品很多,伤科用药基本都齐活了,可独独少了十分重要的一样。”
  阿珍忙问,“少了什么?”
  “麻药!”林亦天扬起一根手指,接着摇了摇,“没有麻药,我只能给你做传统医术中的针灸麻醉,然后才能给你开展治疗,否则你就会比生孩子还痛。”
  “那……为什么要脱衣服?”
  “针灸麻醉是要认穴认筋认脉的,我又没长透视眼,隔着衣服就能给你下针啊?当然是要脱了才行。”
  阿珍弱弱的问,“要,要全脱吗?”
  林亦天点头,“当然!”
  阿珍差点就哭了,“可,可是阿强为什么不用?”
  “因为你们受伤的地方不一样,受伤的程度也不一样,治疗的方法自然也不一样。明白了吗?”
  阿珍大概是明白了,可仍然感觉有哪里不对。
  只是哪里不对,不是医生,对医学知识一窍不通,连针灸麻醉都没听过的她又说不上来。
  当林亦天用眼神示意,让她把抓在衣襟上的手放开时,她却还想再挣扎一下。
  “就,就不能叫陈立堂赶紧去找麻药回来吗?”
  “麻药是管制药品,那么好弄到吗?而且这三更半夜的,你让他上哪弄?等他弄回来,猫都睡了!”
  阿珍无话可说了,犹豫一下,终于把手放开。
  林亦天见状就有点想问她,咦,不再顽抗一下吗?就你这样的智商,我最少能骗你……不,给你治疗两次。
  不过他也没有再啰嗦,伸手再次解她衣服上的纽扣。
  看着他低垂下来的头,以及落到自己身上的爪子,阿珍有好几次都想一掌拍过去。
  然而很无奈,人没什么不能没钱,有什么不能有病。
  但凡有个头疼脑热伤筋动骨,那就要被医生折腾。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说不,前提是你不想好了。
  林亦天将她上衣完全脱开之后,上下看了一通,还不忘评价,“你的肌肤真白,细腻又水嫩!”
  阿珍已经闭上眼睛再次装死了,听到他这样说,忍不住就张开眼睛直瞪着他,“这是一个医生该说的话?”
  林亦天愕然,“我夸你也错了?”
  阿珍不知该气好还是该笑好,最终只能板着脸呼喝,“你少说废话!”
  林亦天点头,“哦,那你配合一点,挺一下胸,我要把你后背的扣子解开。”
  阿珍的表情一下就垮掉了,气势严重不足,“能,能不解吗?”
  林亦天用她刚才一模一样的语气沉喝,“你少说废话。”
  阿珍:“……”
  车头灯脱离束缚后,跳跃式的蹦了出来。
  光芒四射,夺目璨耀!
  林亦天被晃得眼花缭乱,禁不住暗里连连感叹。
  这真是一辆顶配版的好车啊!
  车身白,车灯又圆又大。
  车况明显优良,门没打开,车灯已经有反应了。
  ……
  阿珍发现林亦天又没动静了,抬眼看看,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出神。
  这是医生吗?简直就是流氓啊,还是毫不掩饰的那种。
  “你到底看够了没有?”
  林亦天回过神来,嘴里低声嘟哝,“……好看也不让人看啊!”
  阿珍被气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你说什么?”
  林亦天什么都不再说,只是掀开了她摭盖在腹部的外套。
  阿珍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捂住,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林亦天垂眼看看,顿时就惊讶得不行,“天啊,这么湿?”
  阿珍感觉没脸见人了,只想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她的裤子早就被血染湿了,否则也不会用外套遮住。
  然而面前这厮却实在是可恶,他看就罢了,评头论足也算了,竟然还伸手去碰。
  “咝~~~”
  下腹原本就疼痛难忍,被他一触碰,阿珍就无法自控的倒抽一口凉气。
  林亦天竟然还问,“很痛吗?”
  阿珍又无法自控的拿眼瞪他,“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林亦天却没完没了,“是怎么个痛法,隐痛,刺痛,绞痛,胀痛?”
  阿珍想也不想的说,“刺痛,像被针扎一样。”
  林亦天微微点头,“那应该,可能,大概,也许是下腹部里面的生殖脏器受损了。”
  阿珍欲哭无泪,“你能不能有个准确一点的说法?”
  林亦天反问,“你又能不能对为你排忧解难,祛除病魔的医生礼貌客气一点?”
  阿珍终于明白了,这货之所以是这么个态度,是因为自己没有把他当成神一样来拜!
  行,你等着。
  等伤好了,看姑奶奶怎么收你的皮!
  阿珍努力的压着自己的脾气,“林医生,麻烦你给我一个准确的诊断!”
  林亦天想也不想的说,“给不了!”
  “你——”
  “因为还没给你深入检查。”
  林亦天说着,这就把手伸向她裤子上的腰带。
  女人最要紧的是要有品位与修养,唯有内心强大,才能淡定优雅。
  这是别人的说法,阿珍却认为:女人什么都不要紧,裤腰带必须紧!
  因此她立即就要伸手去阻止,可是手刚扬起,已经被林亦天毫不客气的拍打了一下。
  “检查是必不可免的,否则没办法治疗!”
  阿珍无可奈何,只能放弃最后的挣扎,任由这厮将裤子全部脱了下去。
  值得庆幸的是,这次林亦天没有再对她的身体评头论足。
  不幸的是,他直接上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876/7333356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