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医_第134章 狗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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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立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该是在盘算着怎么报复我吧!”
  “不,没有,绝对没有!”陈立堂连忙否认三连,甚至大拍马屁,“林大少你武功高强,下手又狠……我哪有那个胆子!”
  形势比人强的时候,该认怂就认怂。
  只要不死,总能报复。
  陈立堂将近四十岁的人了,自然知道避其锋芒的道理。
  林亦天点点头,“我也觉得你不敢!”
  听到林亦天这样说,陈立堂正想松一口气,谁知林亦天又来一句,“但我还是不放心,必须买个保险才行!”
  买保险?
  买什么保险?
  哼,别说买保险,就是买通天神下凡也护不了你!
  林亦天,这回你要是弄死我也就罢了,弄不死我,你就一定会死在我手里。
  “嘶啦”一声响。
  正当陈立堂想着怎么报复才解恨的时候,林亦天已经突然伸手,将他的上衣撕成了两半。
  长满胸毛的胸部以及圆滚的腹部,瞬间就露了出来。
  不过就算这样林亦天仍没停下来,继续又扯开了他的腰带,弄得他的下腹也暴露在空气中。
  一旁始终在观望的孙月悦忙扭转过头,大胡子让她感觉恶心,不足人家小天三分之一的尺码也让她相当鄙视。
  陈立堂疑惑又恐惧的看向林亦天,“你要干什么?”
  林亦天没理他,只是对着他虚空指指点点,嘴里念念有词。
  一阵之后,他就掏出了枚银针,迅速的刺往陈立堂。
  陈立堂不是死人,也不是木头,感觉到疼痛,自然挣扎躲避。
  林亦天没跟他啰嗦,直接兜头盖脸的一拳过去。
  头昏目眩之下,陈立堂瞬间就老实了,任由林亦天用银针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奇形怪状的血痕。
  没过多久,林亦天停下手来!
  孙月悦扭头偷偷看了一眼,发现陈立堂的胸腹间已经多了一个诡异的图案。
  陈立堂喃喃的问,“这,这是什么?”
  知识库包罗万象,有治病救人的医术,自然也有致命害人的邪术。
  在第二层的巫术里面,就有一款非常适合陈立堂的东西,几乎可说是为他量身订造的。
  “这就是保险?”
  陈立堂听得莫名其妙,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
  林亦天又补充一句,“你既然这么喜欢做陈家的狗,我成全你!”
  这话陈立堂虽然听懂了,可还是一脸茫然。
  林亦天这就指着他胸腹间的图案,“这是巫术里面的狗咒,被施咒后,你将会逐渐狗化,出现类似狂犬病的症状。十天内不解咒,你就会像吃了死耗子的狗一样暴毙而亡!”
  “这,这……”
  陈立堂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惧之色,但完全是装出来的!
  他压根儿就不信林亦天的话。
  随便弄个鬼画符,就是狗咒?
  十天不解咒,就会暴毙?
  当我是三岁小孩,给我讲神话呢?
  简直是天方夜谭!
  林亦天见坦胸露械的陈立堂又实在辣眼睛,孙月悦又尴尬的一直扭转着头,这就挥手,“去,把自己收拾好了,我们再谈!”
  陈立堂弱弱的问,“我可以去洗手间收拾吗?”
  林亦天无所谓,“随你便!”
  陈立堂大喜,赶紧的跑去了洗手间,关上门后立即就掏出手机要打电话,准备摇人!
  林亦天虽然能打,可双拳难敌四手!
  他能打五个,还能打十个吗?
  只要摇的人足够多,身手也足够高强,必定能收他的皮!
  陈立堂在拨号的时候又担心林亦天会突然闯进来,这就先打开水龙头,想用水流的声掩盖自己打电话的声音。
  谁知水龙头刚打开,耳朵一听到水的声音,他就像中了邪似的。
  心脏无法自控的突突狂跳起来,一种浓浓的恐惧感迅速弥漫心头,仿佛听到了恶魔的咆哮,让他有种要失声尖叫的冲动!
  水声,是水声让他产生了这么大的反应!
  陈立堂赶紧关上水龙头。
  果然,水声一消失,那种恐惧感就消失了。
  陈立堂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目光接触到窗外投射来的光线,感觉无比的刺眼,顿时有种眩晕的感觉。
  他忙移步到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这才终于感觉好一些。
  “呼~~”陈立堂松了口气坐在马桶上,再次准备打电话摇人。
  只是手机才刚扬起,心中就突然一醒,然后就惶恐得不行,甚至整个人都无法自控的瑟瑟发颤。
  畏水,怕光!
  这不是狂犬病典型的症状吗?
  林亦天说的是真的,他对自己施展了狗咒!
  也就是说,十天之内不解咒的话,自己真的会暴毙身亡?
  这下,陈立堂再也顾不上摇人了,双脚发软,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出了洗手间,然后“卟嗵”跪倒在林亦天面前。
  林亦天疑惑的问,“你这是干什么?”
  深陷死亡恐惧的陈立堂冲他一边磕头一边求饶,“林医生,林大少,林大师,你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啊!”
  林亦天恍然,“现在你终于相信了?”
  陈立堂连连点头,“信了信了!”
  林亦天叹了口气,“陈立堂,你说你是不是贱的,我今天和孙警官过来,只是想跟你聊聊,问一两个简单的问题。我们也不是什么难搞的人,你要是好声好气,又怎么会遭这个罪呢?”
  陈立堂头也不敢抬,只是迭声说,“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亦天这就看向孙月悦,“悦姐,你不是有问题要问他吗?你问吧!”
  孙月悦被弄得有点懵,心想我有什么问题问他啊?我想问的,你不是都替我问了吗?
  林亦天见她一脸茫然,这就提醒,“你不是要问他老婆那个病吗?”
  孙月悦汗得不行,自己没想问这个啊!
  这么丢人的病,王欣好意思得,自己都没脸问呢!
  陈立堂却是忍不住问,“孙警官,我老婆得什么病了?”
  孙月悦只好告诉他,“酶毒!”
  “什么?”陈立堂被吓了一跳,“这,这不可能啊!”
  孙月悦这就掏出自己的手机,将上面的化验报告递给他看,“这是上午给她做的化验结果。”
  陈立堂看完之后仍然难以相信,连连摇头,“不,不会的,前一段时间,我们为了要孩子,还专门去做了体检,不管是我,还是她,什么事都没有,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哦,没有就没有,别这么激动嘛,孙警官只是循例问一下罢了!”林亦天摆摆手打断他,“咦,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今天去医院看了你个那堂侄。”
  陈立堂没反应过来,“我堂侄?”
  “陈海明啊,不是你堂侄吗?”
  “……是,是!”
  “这个陈海明啊,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硬气得不得了!”
  陈立堂听得就有点莫名其妙,心想你去看他就看他,告诉我干嘛?
  林亦天说着又摇头,“可他再硬气又怎样,已经没了一颗肾……嗯,这些都不是重点!”
  陈立堂下意识的问,“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他的病历上写着,他也是tp阳性!”
  “tp阳性?”
  “意思就是说他也有酶毒!”林亦天看向陈立堂,一脸好奇的问,“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你老婆有,他竟然也有!”
  陈立堂的脸,瞬间一片铁青!
  他虽然不是医生,可是常年跟医药打交道,自然知道酶毒的传染途径。
  陈海明这个王八蛋,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把自己的妻子糟蹋了,然后把病传染给她?
  是这样,肯定是这样!
  畜生,这个畜生,竟然连自己的婶婶都不放过!
  我饶不了他,绝对饶不了他!
  陈立堂顿时怒得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即冲去医院将陈海明碎尸万段。
  只是目光接触到林亦天,脑袋又突地一醒,“不,这不是真的,你在挑拨离间,你希望我跟他们反目成仇!”
  林亦天微微摇头,“陈立堂,你能有今时今日这么雄厚的身家,还能替陈国强父子请来国际杀手,证明你是个有能量的人!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相信你是有办法求证的对吗?”
  “我……”
  “好了!”林亦天站了起来,“言尽于此,我们就不再打扰了!”
  “等一下等一下!我身上的那个什么狗咒,你要怎样才愿意帮我解开……”
  林亦天摆了摆手,“这个不急,十天之后你才会死!你先去证明我说的是真还是假,然后再说狗咒的事情。”
  “可是……”
  林亦天没再搭理他,带着孙月悦直接离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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