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咚咚,嘀嘀咚咚!”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睡得昏昏沉沉的陈美莲被吵醒了。 张开眼睛看看,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又柔软的双人床上。 天明显已经亮了,刺目的光线正从窗外照射进来,只是周围的陈设十分陌生。 陈美莲脑袋仍有些浑噩,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一直到看见墙上挂着叶东顺与孙月悦大幅婚纱照,她才恍然。 这是在叶东顺家,而且是主人房! 只是她仍然很糊涂,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她努力的回想昨晚的事情。 记忆的碎片,在脑袋里零零散散的拼凑了起来。 她记得昨晚叶东顺喝下自己加了料的解酒汤后没多久,便凶性大发的扑到自己的身上,疯狂撕扯自己的衣裙。 然而没折腾几下,甚至都没正式交流,叶东顺就已经不行了。 对此陈美莲虽然十分鄙视,可也能理解。 过往的临床经验告诉她,男人上了年纪后难免就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叶东顺这种身居高位,锦衣玉食,又明显不注重养生的老男人就更不例外。 不过陈美莲也不失望,她之所以留下来,并不是为了跟叶东顺深入交流,仅仅只是为了拿下他罢了。 当她去了一趟浴室出来,手上已经拿着换下来的内衣裤。 她准备将叶东顺身上的东西弄到内衣裤上面去,留下视频之外的另一个证据,让他到时候百口莫辩。 谁知出来后,原本死鱼一样瘫在沙发上的叶东顺却离奇的消失了。 正纳闷之际,屋里突然变得一团漆黑,然后有人在黑暗中将她反身按倒在茶几上…… 没等她挣扎与叫喊,脑后便被莫名其妙的重击了一下,意识也随之彻底消失了。m.biqubao.com 之后发生了什么,她一点也不记得。 那么……昨晚袭击并侵犯自己的人是叶东顺? 应该是他! 不,肯定是他! 当时这个房子里面除了自己之外,仅仅只有他! 那他为什么要袭击自己? 陈美莲想了一下后,觉得自己明白了。 解酒汤里给他下的药量太大了,让他亢奋过度,丧失理智,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禽兽之举。 “嘀嘀咚咚,嘀嘀咚咚!” 手机的铃声依然响个不停,陈美莲的思绪也被打断,这就从床上爬起来去找手机。 只是才一起身,她就不由大蹙眉头的惨吟了一声。 她的身体仿佛散了架似的,两条腿更是被完全撕裂了一般。 疼痛不止一处,从前面一直绵延到后面。 叶东顺那个畜生玩意儿! 昨晚肯定没把自己当人啊! 王八蛋,你等着! 陈美莲暗里恨恨的骂一句,艰难的下床找到自己手机。 屏幕上面显示的名字却有点可怕:撒旦! 众所周知,撒旦原是天使之一。因个性狂妄,企图篡夺上帝之位而堕落为魔鬼。 但这个魔鬼有超凡能力,能引诱人抛弃生命与救赎,彻底走向毁灭。 陈美莲把谁的电话备注成了撒旦? 不是别人,就是陈海明的父亲陈国强。 其实最早的时候,陈美莲对他的备注并不是撒旦,而是耶稣! 她曾认为,陈国强是那个将她从烂泥沼泽里打救起来的男人。 …… 成长于单亲家庭的陈美莲,早早进入社会,没有文凭,也没有工作经验的她,经历了各种毒打。 二十岁出头,可说已历遍世间百态,知道该怎么做人。 在陈氏的一场宗亲喜宴上,陈美莲看到了众星捧月似的陈国强,便借机向他敬酒,攀谈,然后还索要了联系方式。 男女之间就是这样,总得有一方主动才能发生故事。 在陈美莲主动又频繁的联系之下,陈国强终于开始关注到了这个同宗并不亲的侄女。 几次考验与试探之后,发现她确实有能力,便将她收入了囊中。 没过多久,原本只是卖酒的陈美莲,开始卖药,一跃成为了康美医药公司的法人代表。 陈国强利用手中的职权,给予该公司各种资源,扶这个侄女上位! 一句话概括两人的关系:没有陈国强,就没有现在开好车,住豪宅,风光无限的陈美莲! 只是后面陈美莲为什么把耶稣改为撒旦呢? 原因很简单,陈国强在一步一步把她扶起来,让她收获名与利的同时,也让她出卖自己的肉体与灵魂,拿下各个大佬级人物。 不过陈美莲并不怨恨陈国强,甚至还对他充满感恩,穷怕了的她宁愿坐在宾利里哭,也不想在小电驴上笑! 别人都说: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陈美莲从来不觉得深渊有多可怕,因为她认为自己本身就是深渊! …… “美莲!”陈国强在电话那头压低声音问,“说话方便吗?” 陈美莲环顾左右,房间里只有她一人,“方便!” 陈国强忙问,“你把叶东顺拿下了吗?” 陈美莲想了想点头,“拿下了!” 事情经过虽然有点曲折,但叶东顺明显已经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陈国强又问,“有拍到视频吗?” 后半部是没有的,陈美莲当时已经人事不省,哪还能拍视频。 前半部却拍得很清楚,当时她去浴室的时候还检查过手机,里面有叶东顺不管不顾的压在她身上撕扯的画面。 这段视频只要稍微剪辑一下,那就是如山的铁证! 拿到派出所去的话,叶东顺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拍下来了,在我手机里面。” “太好了!”陈国强在电话那头兴奋的喊了一声,“他现在人呢?” 陈美莲猜想叶东顺肯定是早早就醒了,然后躲了出去,希望自己安静的离开,当作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进去了再出去,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十岁的人了,半只脚都差不多踏进殡仪馆,竟然还这么天真! 陈美莲冷笑一声说,“他应该是想逃避责任,躲出去了。” 陈国强不屑的冷哼,“这种事,他逃得掉的吗?我现在就过去。” 陈美莲觉得陈国强出面跟叶东顺交涉最好,自己只要演好受害者的角色就可以了。 挂断电话后,她准备出去客厅。 只是才走了一步,她就感觉双腿一阵阵酸软无力,人也支撑不住的倒在了地上。 叶东顺这个老东西! 昨晚究竟怎么折腾自己了? 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陈美莲心里纳闷得不行,艰难的爬起来,双腿打着摆子扶着墙,颤颤巍巍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之后,她却意外的发现,叶东顺并没有出门,而是就在敞着门的另一个房间里,正躺在床上呼噜噜睡得喷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76/733333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