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医_第97章 鼻灵如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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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层楼都搜查了一遍后,林亦天并没有收获。
  回到客厅的时候,孙月悦也从楼上下来了。
  两人便走到一边,低声交换情况。
  “悦姐,楼上有发现吗?”
  “没有,楼上的房间虽多,收拾得也很整洁,可是通通都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住过了。”孙月悦说着又问他,“楼下的情况怎样呢?”
  “也是一样,除了主人房之外,别的房间都没有住人的迹象。”
  孙月悦抬眼看一下正坐在客厅里一边喝咖啡,一边玩手机的王欣,这就将声音压得更低。
  “林医生,你会不会是搞错了,杨琳根本不在这儿?”
  “不会!”林亦天摇头,“没有错的,她就在这里!”
  孙月悦疑问,“你这么肯定?就凭外面那些……垃圾?”
  林亦天答非所问,“我刚刚跟这个王欣有过肢体接触……”
  “什么?”孙月悦心中一紧,忙打断他问,“怎样的肢体接触?”
  林亦天附到她耳边低声说,“她假装低血糖,往我身上靠了一下,同时还抓住我的手。”
  孙月悦吃惊得不行,“她,她占你便宜?”
  林亦天摆摆手,“这不是重点!”
  “这还不是重点,那什么才是?”
  “重点是接触的时候,我顺势摸了一下她的脉象,发现她根本不是每个月那几天,身上并没有流血的迹象。”
  孙月悦又吃一惊,“这样你也能通过把脉把出来?”
  林亦天神色平淡的说,“只是小意思罢了!”
  孙月悦蹙起秀眉,“如果王欣真的没有流血,扔在外面的东西就肯定不是她的,那就证明,这里真的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林亦天点头,然后又补充,“不止。”
  “什么意思?”孙月悦不解的问,“难道有两个女人?”
  “不,有一个女人,还有一个男人!”
  “呃?”孙月悦惊疑的问,“这你又怎么知道的?”
  林亦天看了一眼在那头已经不知在给谁打电话的王欣,“你注意到没有,她的膝盖上有淤青和破皮。”
  孙月悦眼睛也不睛,自然早就看到了。
  身为过来人的她,自然也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只是为了避免尴尬,尽量避而不谈罢了,没想到林亦天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医生,我发现你关注的点,往往都很奇怪。”
  “奇怪吗?或许是职业的关系吧!我除了是个男人,还是个医生,看人的眼光和一般人不太一样。”
  孙月悦听他这样说,就有点想离他远一点,免得他从自己身上看出什么来。
  林亦天则是将话题拉回来,“你觉得她膝盖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
  孙月悦脸就红了,忍不住横了他一眼,这厮有点明知故问的嫌疑啊!
  见林亦天不说话,一直都等自己回答的样子,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可能,也许,大概……是和他丈夫同房的时候造成的吧!”
  林亦天摇头,“从医生的专业角度来看,那伤是刚刚形成的,时间大概就在我们进门之前,可她丈夫并不在家。”
  孙月悦想了想说,“那也许是我们误会了,她是干家务活或做别的事情造成的!”
  林亦天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孙月悦忙问,“你想说什么?”
  林亦天苦着脸,“我不太好意思说!”
  孙月悦横了他一眼,“我们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林亦天暗里狂汗,心说大警官,东西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我们没怎么样,还是很纯洁的友谊关系!
  孙月悦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忙纠正,“我是说我们都这么熟悉了啊,有话但说无妨,不必藏着掖着!”
  林亦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刚刚她挨在我身上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香水味?女人味?”
  “不,是种子的味道!”
  “呃?”
  林亦天只好进一步婉转的解释,“男人的种子!”
  孙月悦惊愕得无以复加,“这,这你都闻得出来?”
  林亦天半真半假的告诉他,“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出车祸康复之后,我的嗅觉变得特别敏感,能闻到一些别人闻不太到的味道。”
  孙月悦这下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因为他说的一切要是真的,这里就真的还藏了一男一女。
  可是别墅上下,他们已经搜遍了,除了王欣之外,并没有发现别人逗留或生活的蛛丝马迹。
  这时候,在外围搜查的周辉也进来了,同样也是没有收获。
  几人正在交换情况,王欣已经走了过来,“各位警官,你们已经搜了一遍,有什么发现吗?”
  几人面面相觑,微微摇头。
  王欣冷着脸一指大门,“那就麻烦你们立即离开,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会保留追究你们的权利。等我老公回来了,我一定要告诉他,要他找你们领导,投诉你们的所作所为。”
  “王欣,我只是配合上级的工作,请你多多理解。”
  周辉这样说的时候,目光不由投向孙月悦,多少有点埋怨她小题大作的意思。
  王欣却是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我理解不了,回头你跟我老公说吧!”
  周辉苦笑,然后就催促孙月悦,“孙科,搜查没有收获,我们现在可以收队吗?”
  孙月悦并不愿就此无功而返,因为她相信林亦天的判断,这个别墅庄园肯定还藏了人,只是不知道藏在哪儿罢了。
  然而再坚持下去,找得到人也就罢了,找不到的话,以王欣的性子,事情恐怕会变得更加难以收场。
  一时间,向来都雷厉风行的她,竟然有点无法决断,这就看向林亦天。
  林亦天想了想后说,“悦姐,你稍微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没等孙月悦答应,他已经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了。
  他打的并不是谢广墨的电话,而是他那个新舅舅郑安。
  郑安接通后疑问,“亦天,你不是今天出院吗?到家了没有?”
  “没有,我还在镇上。”林亦天应一句后就问,“安舅,上次咱们喝酒的时候,你不是跟我吹牛逼,说镇上首富陈立堂的家,你也是承建的包工头之一人吗?”
  “我哪有吹牛逼,那就是事实啊!地基与框架,都是我做的!”
  林亦天听得神色一亮,“那他家有没有地下室?”
  “有啊,那么大的别墅,怎么可能没有地下室。而且还挺大的呢,足有四五百平的地下室。”
  林亦天听得就纳闷了,因为他在一楼找了半天,并没有看到地下室的入口。
  “安舅,你有没有当时的建筑图纸?”
  “有啊,你要干嘛?”
  “我有用,你发张照片给我吧!”
  “我找找,找到了我就发你!”
  “好!”
  挂了电话之后,他就走回客厅,“王女士,你家好像有一个地方没让我们搜查。”
  王欣一脸茫然的说,“哪还有什么地方,楼上楼下,屋里屋外,你们不是全都搜遍了吗?”
  林亦天问,“地下室呢?”
  王欣的脸色微变一下,“地下室不可能进人的,因为它平时都是锁起来的。”
  孙月悦立即就再次掏出那张搜查令,“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打开地下室让我们搜查。”
  “这个……地下室放的都是我家最贵重的物品,你们真要搜查,我得问问我老公。”
  孙月悦就催促,“麻烦你赶紧打电话问他吧,或者让他直接回来一趟也行。”
  王欣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走一边打电话去了。
  过了好半天,她才走回来,“我老公同意让你们搜查,你们等一下,我去二楼拿地下室的钥匙。”
  话说完后,她就往二楼走。
  只是没多一会儿,二楼就传来了她的惊叫声。
  众人顾不上多想,赶忙急急的奔上楼去查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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