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医_第45章 你女儿很难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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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耀东没在家,他在镇上,在陈立堂的家里。
  陈立堂是秋田镇的首富,更是槎城知名医药企业家,在槎城黑白两道上都混得很开。
  在秋田镇上,也许有人不知道镇长是谁,但没有人不认识陈立堂。
  夸张一点说,他在秋田镇的影响力,打个喷嚏就能让这个镇子颤三下。
  不夸张的说,他希望哪个人在秋田镇上消失,这个人就绝对无法再在镇上立足。
  此时,陈立堂正在他那耗资三千万打造的祠堂式豪宅中,在一般人进入不了的书房里。
  潮汕功夫茶沏上之后,他就给坐在对面的林耀东扔了一根雪茄。
  “林主任,一个亲戚从古巴带回来的,你尝尝看!”
  林耀东学着他的样子,剪掉烟蒂,用防风打火机烧了几圈,然后吸了一口……没什么烟雾。
  他就猛地又吸两口,顿时就爽翻了。
  肺都差点没咳出来!
  “这雪茄味浓,劲大,得慢慢抽。”陈立堂笑笑,然后才正色问,“昨天跟你说的事,开始着手办了吗?”
  “咳咳咳!”
  林耀东听得更是咳嗽不止,陈立堂让他办的事不是别的,就是对付林德发父子。
  昨天林德发父子还没回村,他就接到陈立堂的电话了。
  “那个……”林耀东顺回一口气后,这才支支吾吾的开口,“堂哥,这事你能不能让别人去办?”
  “嗯?”陈立堂皱起了眉头,“昨天你不是跟我拍胸脯,说完全没问题,保证将他们父子踩进烂泥里,永世不能翻身吗?”
  林耀东苦笑。
  此一时,彼一时。
  昨天的时候,他以为林德发父子还是像以前一样窝囊无能,随便就能摁在地上摩擦,所以几乎想也不想的一口应承了下来。
  谁曾想真正出了手后才发现,林德发虽然还是跟过去一样废,可他的儿子却完全不同了。
  现如今的林亦天,简直就神灵与恶魔双重附体!
  不但变得医术通天,而且阴险狡猾,狠辣无比。
  昨晚的一番较量,他不止损失惨重,还差点搭上了自己的女儿。
  尤其要命的是,现在林亦天手上还拿捏着他的把柄,随时都能将他送去派出所,同时还能让她的女儿身败名裂。
  试问这样的情况下,他哪还有底气去对付林德发父子?
  陈立堂见他的脸色不对,不由就疑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耀东连忙摇头,“没有,什么都没发生!”
  昨晚的事情,他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最少不能让更多人知道,否则就会更麻烦。
  “那你几个意思,你忘了是谁在背后一直支持你,你这个村主任才能安安稳稳的做到现在?”
  “没忘没忘,要不是堂哥您的带携,我哪有今天。”
  陈立堂质问,“既然你知道?那你还托我手肘?”
  林耀东没有去争辩,陈立堂得罪不起,可他现在也不敢再去对付林亦天啊!
  左右为难之下,他只能像家里交作业一样,用拖字诀。
  “堂哥,你别着急,给我点时间!”
  陈立堂感觉事情有变,也没再逼迫他,只是叮嘱他及时汇报林德发父子的一举一动。
  林耀东走后,书房里头的小间走出来一人。
  不是别人,赫然就是被通缉的陈海明。
  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
  陈国强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最安全。所以就把他藏在秋田镇上。
  不过他这样想也没错,以陈立堂在秋田镇上的势力,绝对能护陈海明的周全。
  “堂叔,这货不靠谱啊,他摆明就是在拖!”
  陈立堂也很纳闷,“据我所知,林德发父子不过就是废物罢了,灯塔村又是林耀东的一亩三分地,收拾他们对他来说易如反掌,有什么好为难?而且昨天还答应得好好的,过了一夜竟然就变卦了。”
  陈海明疑惑的问,“这个林耀东,以前就这么反复不定吗?”
  陈立堂摇头,“不,他做事挺靠谱,灯塔码头那边,靠他一直帮衬着,我运货的船才顺风顺水。”
  “那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想应该是出什么事了!”
  “只是过了一天罢了,能出什么事?”
  “不知道,但我会查出来的。”陈立堂语气平淡的说,“在秋田镇上,没有我查不到的事,也没有我收拾不了的人!”
  “万一这个林耀东真不能用了呢?”
  陈立堂不以为然,慢悠悠的品了口茶才说,“没关系,我的狗又不止这一条。”
  陈海明顺势拍起马屁,“堂叔,我爸常说,在这些个亲戚之中,最稳最能打的就是您了。”
  “不用给我戴高帽!”陈立堂摇摇头,示意他坐下来,“我既然答应了你爸会帮你报仇,自然会尽全力。你好好等着就行了,别再自作主张!”
  陈海明立即就想否认,“堂叔,我没有……”
  陈立堂打断他,“陈奋龙那种人,根本就不入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找他只会坏你的事!”biqubao.com
  “我……”
  “他昨天就被分局的人带走了。”
  陈海明愣了下,难怪那家伙一直到现在也没联系自己,原来已经进去了。
  “不过你放心,他不敢把你供出来的,我已经让人给他递了话,他要是敢乱说什么,就别指望能从里面出来。”
  陈海明脸色发讪,半晌才说,“堂叔,我错了,我不该……”
  “我理解你的心情,作为你的长辈,我也同样咽不下这口气,我陈家的人,绝不能被人欺负,尤其还是被这样的废物!你想报仇,听我的安排!”
  “好,我全听您的!”
  …………
  林耀东从陈立堂家出来,然后就上了候在外面的奔驰车。
  一直坐在车里等的林礼乐忙问,“爸,陈立堂找你什么事情?”
  林耀东闷闷的说,“就是让我对付林德发两父子。”
  “奇怪!”林礼乐疑惑不解,“他们父子怎么又得罪这个陈立堂了?照理来说,他们是完全不相关的啊!”
  林耀东没好气瞪着他,“你那个董事长也跟他们不相关,不也找上门去了。”
  林礼乐被怼得出不了声了,半晌才问,“爸,咱们该怎么办?这个陈立堂惹不起啊!”
  林耀东苦笑,“他惹不起,那个废物就惹得起?”
  林礼乐想起林亦天手中的视频,又一次出声不得了。
  把林亦天惹恼了,把视频往网上随便一发,他姐姐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林耀东最后习惯性的用起了拖字诀。
  “事到如今,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回家吧!”
  ……
  父子俩从镇上回到家。
  刚从车上下来,他们就看到一人大摇大摆的从家里走出来。
  不是别人,赫然就是林亦天。
  这厮脸上挂着一副满足之色,脚步还有些虚浮。
  父子俩疑惑的互顾一眼,顿时脸色大变。
  家里别的人都出去了,只有瘫痪在轮椅上的林建义,以及卧床休养的林慧诗。
  这个林亦天,该不会趁着老弱病残在家,堂而皇之的把没有反抗能力的林慧诗给办了吧?
  昨晚的时候,他之所以没有对林慧诗下手,很可能是因为识破了那是仙人跳,所以没上当。
  现在家里没有别人,而且他手上还有自己一家的把柄,自然就无所顾忌。
  是这样,绝对是这样!
  他现在肯定已经把林慧诗糟蹋了,否则怎么会一副操劳过度,双腿发软的样子。
  父子俩忍不住如是想。
  “林亦天,你个混蛋,你闯进我家干嘛?”
  “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林亦天摊了摊手,实话实说,“就是看你女儿很痛苦的样子,好心帮了她一把,仅此而已!”
  林耀东惊怒交加,手指发颤的指着他,“你,你把我女儿……”
  “对!我把她搞掂了!”林亦天一副劳苦功高的样子,“唉,你女儿很难搞啊,折腾了我足足近半个小时,可把我给累坏了……”
  没等他把话说完,林礼乐已经忍无可忍了!
  “王八蛋,你把我姐搞了,还敢跟我们说你有多辛苦?你是人吗?你就简直就是畜生!”
  他一把扑上去,揪住林亦天的衣领,拳头就往他脸上砸去。
  “林礼乐,你干什么?”
  一声呼喝,从大门里面传来。
  林礼乐定睛看看,发现说话的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姐姐林慧诗。
  她脸色红润,精神奕奕,完全不复早上病恹恹的模样。
  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被暴力摧残过,反倒像是被美美滋润了。
  不过林礼乐的拳头却握得更紧了,被糟蹋和被滋润虽然感受不同,可却是同一码事。
  然而当他看到姐姐身后出现的一人时,已经快打到林亦天脸上的拳头就生生滞住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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