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医_第12章 公主心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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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都有弱点,不管权力地位有多高。
  李森不是个厚皮脸的人,可他是个医痴。
  叶东顺也不是个愿意低头的人,可他怕死!
  所谓病急乱求医,怕死瞎吃药。
  叶东顺因为自己这个病,已经去省里找了许多名医教授,可他们的看法都一样!
  除了手术,没有任何的治疗措施可以控制他这个冠状动脉粥样硬化。
  然而他不想手术,除了因为惧怕手术失败的风险,也因为年龄不小了。
  一旦开刀,就算手术成功也会元气大伤,以后恐难再振雄风。
  能不开刀就控制住病情恶化,那是他做梦都在想的事情。
  眼见妻子孙月悦不停向自己使眼色,又想到林亦天用点穴术治好了他的父亲,还把高启昌的妹妹也救回来了。
  料想,这个针灸术也应该靠谱!
  为了把病治好,叶东顺终于没再犹豫。
  原本高高在上的姿态,终于放了下来。
  “林亦……林医生,刚才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卿公主不等林亦天开口便抢着说,“小哥哥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如果你的道歉态度更诚恳一些的话,他绝对会原谅你的。”
  叶东顺咬了咬牙,态度更诚恳的说,“林医生,我刚才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林亦天没有小肚,只有鸡长,于是大方的摇摇头,“没事,院长不必放在心上。”
  叶东顺犹豫一下,终于厚着脸皮开口要求,“林医生,那能不能麻烦你,给我治疗一下?”
  林亦天有些犹豫,不过倒不是不愿意给叶东顺治疗。
  他之所以去学医,就是想要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好医生。
  以前实力不允许的时候,他都为病人尽心尽力,何况现在有了逆天而行的能力!
  他之所以纠结,那是因为这个治疗冠心病的方法,必须用到知识库里的七绝贯通针灸术!
  这个针灸,同样需要用到内气!
  尽管所耗费的内气,没有那个点穴术大。
  但他苦练了两天,内气也只是恢复了一点点。
  不知道能不能支撑这个针灸术。
  没等他开口,卿公主已经再次插嘴。
  “院长,你没看我家小哥哥还是个病人,还这么虚弱吗?你也好意思开这个口?我都没让他……下床吃饭呢!”
  这下,林亦天看卿公主终于开始变得有点顺眼了。
  妹纸虽然长得丑,脸皮也够厚,但坚定不移的站在自己这边,时时刻刻都为自己考虑的这份心,实属难得。
  好吧,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小卿,没关系的,我应该可以给院长做一下治疗。”
  卿公主问,“你确定你真的能行?不行不要勉强啊!反正院长还能活半年,再拖上两三个月也不会死的。”
  叶东顺连连苦笑,这叫什么话,这叫什么话啊?
  ……
  治疗很简单,简单得就像儿戏。
  林亦天让他们去中医科找来所需的一盒针灸,然后让叶东顺躺下来,并且敞开衣服露出胸膛!
  之后,林亦天就给他下针治疗。
  每下一针,都会有变化。
  不过不是叶东顺,而是林亦天。
  每一针下去,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至于叶东顺,什么变化都没有,心口仍然闷痛得厉害。
  如果不是抱有希望,他真的想一把推开林亦天,让妻子赶紧拿硝酸甘油给自己服用。
  一连下了二十一针,治疗就宣告结束了。
  起针之后,叶东顺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卿公主不由连连撇嘴。
  “完事就走,别说给钱,连句话都没有!什么人啊,真是的!照我说你就不该那么好心给他治疗!”
  林亦天倒是无所谓,他给别人治病,只是想让别人脱离病魔的折磨,并没有必须获得回报。
  当然,愿意回报他也不会拒绝。
  他不是圣母,需要吃喝拉撒!
  卿公主把目光从门口收回来,落到林亦天身上,
  见他仿佛和一班老阿姨打了几轮乒乓球似的,一身汗水淋漓,脸色又复苍白无血,不由连连摇头。
  “小哥哥,你真的好虚啊!前后十分钟不到,你就搞成这样了?谁会愿意做你女朋友啊?我看你还是别泡我了!”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林亦天瞬间就想起了背叛自己的柳雅丽,感觉她是在伤口上撒盐。
  这个妹纸,要不还是不交了吧!
  身材虽然好,可是模样太丑了!
  这样想着,他就闷闷的躺回床上,继续练功。
  刚才给叶东顺的治疗,将他两天来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气息又用得所剩无几了。
  ……
  叶东顺离开病房的时候,身上的症状并没有太大的改善,心口仍然闷痛闷痛的。
  换而言之,林亦天的治疗一点效果都没有!
  这也是他一句话不说,甚至黑着脸离开的原因。
  他感觉这个李森极为看重的林亦天,也不过如此罢了。
  偏偏自己还傻乎乎的,认为他能创造什么奇迹,低声下气的给他道歉认错,求他治疗!
  现在想来,一点也不值当。
  这种感觉,就像是花大价钱包了辆私家车,以为可以好好体验一把淋漓畅快的驾驶乐趣,结果却发现是辆干干巴巴空空荡荡的破公交,败兴到极点。
  李森见他脸色阴沉得可怕,也没敢出声。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叶东顺一到走廊上就恼羞成怒的冲李森呼喝,“这个林亦天的事情,你以后一个字都不要跟我提!”
  李森愣住了,“这……”
  孙月悦也忙叮嘱李森,“李主任,今天的事情,拜托你守口如瓶,绝不能往外说!”
  李森不死心,“院长,他治疗冠心病或许不行,但……”
  叶东顺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拉着妻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森看着叶东顺的背影,无奈暗叹了一口气。
  林亦天,不是我不帮你!
  是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
  叶东顺从脑外科住院部往外走,刚开始脚步还是迟缓的,因为心口疼痛。
  然而走了几步之后,感觉胸不闷,气不短,心也不痛了。
  怎么回事?
  症状自然缓解了?
  以前也自然缓解过,可是感觉没这么好!
  叶东顺很是疑惑,人却越来越精神,身体也越来越轻松!
  最后,他忍不住尝试小跑起来。
  跟在后面的孙月悦此时已经从包里找出了硝酸甘油,准备给他服用,见他竟然跑了起来。
  “哎,老叶,你跑什么,快停下,赶紧吃药!”
  叶东顺则是不管不顾,继续往前跑。
  跑了约有百来米后,终于停了下来。
  孙月悦追上来后,满脸怒气的训斥,“老叶,你这是干什么,不要命了,不知道自己不能做剧烈运动,一动就会心绞痛吗?”
  叶东顺揉揉自己的胸膛,“我不痛啊!”
  “不痛?”孙月悦愣了下,“真的假的,以前不是稍微动一下就痛得厉害的吗?”
  叶东顺揉一下自己的胸膛还感觉不过瘾,甚至还轻捶了几下,“真的,你看,一点也不痛!”
  孙月悦疑惑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叶东顺想了想后,“该不会是林亦天的治疗效果有延迟,这会儿终于体现出来了吧?”
  “狗屁!”孙月悦嗤之以鼻,“要是那样随便扎两针就能好,你的病还用得着拖这么长时间吗?”
  叶东顺也觉得不太可能,但身体的感觉又实在太好,“走,去检查一下。”
  孙月悦拗不过他,这就准备陪他去门诊大楼。
  不过叶东顺却是带着她直接离开了医院,换了另外一个医院。
  事到如今,他仍然不想别人知道自己的病情。
  乔装成普通病号,去看心内科。
  心电图,心脏彩超,冠状动脉造影……做了一系列检查。
  当他拿到检查结果的时候,当场都傻了眼。
  孙月悦见他呆呆愣愣的,这就拿过检查结果,看了眼后问,“老叶,这上面说的心脏无异常是什么意思?”
  叶东顺半天才回过神来,跟她解释,“无异常就是什么事都没有!”
  “什么,这怎么可能!”
  叶东顺也觉得不可能,肯定是搞错了,而且错得离了大谱。
  冠状动脉粥样硬化的表现,不是说消失就能消失的!
  这就像剖腹产后留下的疤痕,不管怎么弄,始终都会有痕迹。
  叶东顺觉得这家医院搞错了,和妻子换了一家医院,再去看心内科,再做检查。
  结果还是一样:心脏无异常。
  两人一连换了三四家医院,通通都一样。
  孙月悦欢喜无比,“老叶!这是真的,你的病真的被那个林亦天治好了。”
  叶东顺也终于接受了这个他认为完全不可能的事实!
  林亦天把他的病治好了!
  不是控制住,也不是临床痊愈,是彻底治好了,不留半点蛛丝马迹!
  尽管接受事实,可他仍无法理解。
  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根本不科学啊!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林亦天真的治好了他,真的拥有出神入化的医术!
  难怪那些医院的院长一个个都在打听林亦天,甚至连那位院士都想招揽,他们才是慧眼识英雄啊!
  自己……看来得重新去配一副眼镜才行了。
  “老叶,咱们赶紧回你单位去!”
  叶东顺看看时间,“都下班了,还回去干嘛?”
  “中午林亦天给你治疗之后,你什么话都没说,黑着脸就走了。搞得人家像欠了你似的,你觉得人家心里会怎么想?”
  “这……”
  “李森的话你忘了,现在那些大医院都在打听这个林亦天,想把他挖过去。你这下手快可能有,下手慢就没了!”
  “我……”
  “还有,那个林亦天当时说,我们都有病。显然不止看出你的病,也看出了我的病。你现在治好了,不让他也给我看看吗?”
  叶东顺立即拿眼瞪她,“你的是妇科,怎么能给一个男的看?”
  孙月悦白眼连翻,“亏你还是个医生,这么食古不化,妇科就没有男医生了?照你这么说,那些女病号就不用给男妇科医生看了?”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你是我妻子!”
  “我真是……”孙月悦被气得不行,但知道跟他硬来没用,只能来软的,“老叶,你不想想,我这病都拖这么长时间了,医生说除了开刀,完全没办法,万一在他那儿也跟你一样,不用开刀呢?”
  叶东顺终于不吱声了。
  孙月悦这就扯了扯他,“不管怎样,先回去,给人家道一声谢,他可是把你的病完全治好了。”
  叶东顺无奈,只能和妻子往自己的单位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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