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时,伏羲女娲等诸神法力无边,创造世间万物,清理驱逐妖神邪魔,廓清宇内。因而伏羲女娲等先天诸神被尊称为创世神,意为创造世界之神。 昔日世间并无万物,只有一片混沌。而后混沌被大神盘古一分为二,清浊二气分离成为了天和地,这才有了世间万物,天地之间才有了生机,才有了创世神。 混沌初分之际,不仅出现了创世神,也出现了一些邪魔。这些邪魔中有长相丑陋的怪力巨人,有千奇百怪的史前神兽,有修为惊天的妖王始祖,有法力通天的仙界叛逆,有野心勃勃妄图独霸天下的堕落创世神。这些邪魔实力惊人,修为惊天动地,拥有完全不逊色于创世神的能力,被统称为上古魔族。 于是,伏羲率领的创世神与魔族的决战无可避免地爆发了。为消弭创世神与魔族之间的实力差距,伏羲下令任何人从魔族手中抢夺得到的土地、金银、矿藏等一切资源归其本人所有。如此命令极大的刺激了灭魔族的积极性,三界内仙、神、人、妖皆全力以赴,拼死消灭了魔族。 神魔大战使得这个世界千疮百孔,脆弱不堪。魔族已灭,伏羲和女娲有感于创世神的力量太过强大,便带领所有创世神前往了他们创造的神域,离开了这个世界。 伏羲的那个诏令是加速魔族灭亡的关键,但却使得三界内家族门阀林立,到处都是割据势力。创世神离开后,由伏羲最得力、功劳最大的五个部下掌管世间,分别分封在东、南、中、西、北五界之地,被称为青帝、赤帝、黄帝、白帝、黑帝。创世神已飞升神域,魔族又已覆灭,五帝成为世间最有势力的神。 但五帝虽然位高权重,行为处事却处处掣肘。原因无他,五帝各自的属地内还有拥有封地的封王。这些封王都曾是他们的部下,曾在灭魔族的大战中建立了大功,同样也因伏羲的那个诏令而拥有属地、城池、钱粮、子民、军队。当然了,有些封王的属地中同样也有侯爵、伯爵一类的封地。 五帝手下的封王们虽然名义上是他们的下属,须当向他们称臣纳贡,但却都各自拥有独立的体系。封地内的一切事务由封王自行决策,五帝很难插手其中。 这并非说五帝的属地全部被属下封王瓜分完了,有些区域还是由五帝各自直辖的。人口聚集多的城市建立王国,委派自己的儿女或是亲信管理;偏远的深山老林则任命山神管理山中妖族,壮阔的湖泊、河流、大海则挑选忠心的水族精英担任湖伯、河伯、海神。除此之外,五帝各自拥有庞大的武装,文官武将数不胜数。就整体实力而言,没有哪个封王是能够撼动五帝的地位。 地方藩镇割据的局面使得人员往来和物资交流十分不便,各地拥兵自重成了五帝心中最大的心病,他们皆有徐图除之的盘算。 西界位于西方,由白帝统辖管理,境内有独鲁国、天悬国、历镇国、役梁国四个王国,及多个大山、大河和西海。历镇国、役梁国、西海都是完全自治的封地,独鲁国由白帝直辖。另外四界的情况与西界大体相当。 天悬国本来是独立的封国,由天悬王统治。但三年前发生内乱,致使兵祸横起,盗匪横行,民不聊生。白帝亲自下旨免去天悬王的王爵,剥夺其封地,改由白帝直辖。这就引起了天悬王的剧烈反抗,一场惨烈激战之后天悬王兵败而死。 为了维持天悬国的统治,也为了震慑历镇、役梁两国,白帝增派大量亲信进入天悬国,充斥军政要害部门。这当中最要紧的,是他任命其子白禹开为新的天悬王。 白禹开,白帝之子。其名取自大禹治水的名篇“禹开九州,通九道,陂九泽,度九山,疏通河道,因势利导,十三年终克水患”之句中的“禹开九州”,足见白帝对他期许之深。 原以为白禹开前往天悬国上任会顺风顺水,哪里想到在他上任之前就因为修炼功法急功近利而走火入魔,致使修为大减、身受重伤,几乎沦为修为尽失成为废人。而更离奇的是,居然还有人冒充了他的身份,代替他走马上任。他该如何识破骗局,又该如何重获修为?这个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故事的开端是在西界,但全文最波澜壮阔的事件都发生在北界,通过主人公的行程,将北界一切奸邪诡谲、骇人听闻的异事展现出来,故而书名——北界邪说。 【注】:本节所写的黄帝仅仅因为传统文化中的五色(青、赤、黄、白、黑)而成为五帝之一,并非指轩辕黄帝,其人在书中仅仅只是名号,并无任何出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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