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绝色妖姬_第740章 一念关山(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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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仪宫,传来新生婴孩嘹亮的哭啼声,御花园百花竞相绽放,姚黄魏紫,紫萱玉兰,美不胜收,好似在庆贺这一诸大喜事。
  昭节皇后产后虚弱,额间束一条珍珠抹额,欢喜看着襁褓里红彤彤的孩子,露出欣慰的笑容,她盼了多年的女儿终于出生了。
  花香满皇城,此乃吉兆,安帝大喜过望,册封女婴为懿阳公主,小名琳琅。
  十年时间匆匆而过,好似弹指间的功夫,琳琅从婴儿长成粉妆玉琢的小姑娘,昭节皇后从来不假人手,亲自教养琳琅,甚至还给她找了个玩伴,清宁长公主之子鹫儿。
  鹫儿是乳名,他没有正式的名字,甚至没有姓氏,清远长公主逃离宿国时,得梧人乐工相助,二人朝夕相处间相恋,逃回安国后,乐工重伤不愈去世,长公主痛不欲生时得知自己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后诞下麟儿。
  清宁长公主体弱不见人,对鹫儿格外冷漠,也许出于爱子之心,或是复杂的心绪。
  母子俩常年不曾相见,下人们跟红顶白,看人下菜碟,眼见清宁长公主不在意这个孩子,对待鹫儿格外忽视,昭节皇后看着不忍,便多加照拂,将鹫儿接进宫内抚养。
  “琳琅,快过来,这是你清宁姑姑的孩子,你表弟鹫儿,你们以后可以当玩伴。”
  昭节皇后牵着琳琅的手,指着满脸抗拒的小男孩对女儿说,鹫儿性格敏感,浑身好似长了刺一般,摆脱宫人的手,想要跑开。
  奈何他如今只有八岁,人小力气小,根本挣脱不开,他乌溜溜的眼睛瞪着浑身绫罗锦缎、精雕玉琢般的公主表姐,心里莫名涌起一阵酸涩和排斥感,鼻子好酸啊。
  为什么他没有父亲,母亲不喜欢他,人人都看不起他,在暗地里骂他野种,但有的人却能拥有美好的一切,活在锦绣花团中。
  “你瞪什么,小不点。”
  琳琅对鹫儿努了努嘴,转头对昭节皇后点了点头,“母后,我会和表弟好好相处,毕竟他看着可怜兮兮的,应该没什么朋友。”
  昭节皇后欣慰一笑,她的琳琅善良好似小仙女,但小男孩却愤怒的鼓起了腮帮子。
  “你说谁可怜兮兮,我不要你可怜!”
  鹫儿气势汹汹的大喊,浑身颤抖,好似受到莫大羞辱,他低头咬了宫人的手,一溜烟地往外跑,抹着眼泪,这里不是他的家。
  昭节皇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这孩子,脾气实在太犟了。
  “母后,宫里那么多的内监宫女,鹫儿不会有事,既然是表弟,那我会罩着他的。”
  琳琅小大人般安抚,她不会和小屁孩计较,昭节皇后抚了抚琳琅的额发,温柔慈爱道,“我的小琳琅真懂事,快去玩吧。”
  琳琅咧开嘴,提着漂亮的小裙摆往外跑去,虽然作为公主要学各种礼仪,但昭节皇后疼女儿,总以她年纪太小,无需约束太多,规矩要学,但没必要时时遵守,开心就好。
  御花园里,鹫儿生着闷气,一直横冲直闯,冲撞了正在斗蛐蛐的大皇子和二皇子。
  鹫儿没有理会,准备离开,却被大皇子身边的心腹内监不客气地拽住了衣领,“小崽子,冲撞了皇子,一声不吭就想离开?”
  大皇子李守基吩咐内监放开鹫儿,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唇角微勾,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哎哟,这不是面首之子吗?野种也敢在皇宫晃悠,谁给你的胆?”
  二皇子李镇业挑眉看他,阴阳怪气地附和,“果然是那个野种,毫无礼数!”
  李镇业是昭节皇后所出的嫡皇子,排行老二,皇后昨日还对他说什么鹫儿是表弟,他应该和对方好好相处。
  李镇业嗤之以鼻,直接否决,甚至觉得母后喜欢多管闲事,分不清尊卑,面首之子也配做他表弟?和他玩耍可是要被人笑话。
  鹫儿被二人侮辱,好似狼崽般目露凶光,捡起地上的石头往李守基和李镇业身上砸去,但来不及逃跑,就被内监们制住抓住,遭受一阵雨点般的拳打脚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浑身发疼,强忍着没流下眼泪。
  李守基准备吩咐人把鹫儿吊起来,好好教训一番,琳琅出现了,她杏眼圆睁,轻斥一声,“你们以多欺少,以大欺小,不要脸了吗?我现在去告诉母后,你们欺负人。”
  李镇业仗着是琳琅的亲哥哥,不由摆起了兄长的派头,皱着眉说,“懿阳,不关你的事,你一边玩去,这臭小子不过是面首之子,打也打了,谁还会为他主持公道吗?清宁姑姑都不乐意管这个没长眼睛的野种…”
  琳琅封号为懿阳,大多数人喊她的封号,正如清宁长公主,清宁也是她的封号。
  除了昭节皇后喊她小名琳琅,其余人包括父兄都只会喊她懿阳。
  琳琅眉毛微微一蹙,将越说越难听的李镇业往后推了一把,直接把他推翻在地,摔了个屁股蹲儿,力气大的出奇,声音清冷异常。
  “李镇业,母后平日里是怎么教养你的,那些名师大儒是如何教你大道理的,教你的仁善礼节教到狗肚子去了,竟然欺负小孩,你多高,你多高,你都不害臊呀!”
  高个子的李镇业被琳琅指着鼻子臭骂教训,在大皇子跟前出了这样的洋相,面子挂不住了,不由铁青着脸,狠声呵斥。
  “懿阳,别仗着父皇母后疼你,你就眼里没人了,你充其量只是个公主,看看清宁长公主,她就是你的前车之鉴,公主只能和亲,你以为你是谁,不把你亲哥放眼里!”
  他这句话刚刚说完,一坨鸟屎恰到好处地滴在他的头顶,稀黄的液体顺着头顶而下,沾满了李镇业的额头和鼻尖,一股难闻的臭味充斥开来。
  李镇业先前嚣张的气焰瞬间全无,惊恐地大叫起来,撒丫子往水池子那边跑去。
  李守基看了个热闹,忍不住叉着腰,哈哈大笑,忽然自天空又一坨鸟屎落下,精准地落在他的脸颊上,他随即尖叫,狼狈模样和李镇业差不多,身边的内监们匆匆离去。
  琳琅暗自得意,还敢和她斗。
  “你…你是怎么办到的,你能命令鸟雀拉屎?这是什么能力?”
  鹫儿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琳琅,一脸的惊奇,脸上的疼痛直接忽略不计。
  “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搞的鬼?分明是他们倒霉。”
  琳琅双手环胸,不以为意,看了看鹫儿的伤势,不免摇头唏嘘,“看你伤的,脸上青青紫紫快变成油彩布,跟本公主走吧。”
  鹫儿这次没有犟嘴,琳琅先把鹫儿带到安帝和昭节皇后跟晃悠了一圈,把李守基和李镇业的恶行展示了一番,狠狠地告状,两个便宜哥哥先后得到抄书禁足的惩罚。
  回了自己昭阳宫,琳琅吩咐宫女给鹫儿上药,提点道,“在宫里要想不吃亏,一则自己有本事,二则给自己找靠山,我母后对你不错,你应该好好听话,努力学本事。”
  鹫儿似懂非懂,闷不吭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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