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此时已经有些了解。 但书院众人还是不敢相信。 这一切都是因为牧萱紫这一名考生所引起的。 毕竟这事说起来也太过荒诞,怎么也不敢信啊。 一个有些天赋,甚至还没入内院的女弟子,招来了三个能把仙王按在地上摩擦的恐怖大佬。 若是他们知道了来龙去脉,恐怕这辈子都不敢再招女弟子了。 当真是红颜祸水啊。 这时狗子却是狗头一晃,有了新主意。 “大哥,本汪有办法了!” 髅本伟眼睛一亮:“军师快快道来!” 狗子嘿嘿一笑:“大哥你想啊,那小妞不就是喜欢什么身为大师兄,年轻人的楷模啊,守护教化人族的书院之类的玩意嘛。” “那咱们干脆也弄一个书院。” “直接超过他这破书院。” “让大家都来参加我们的书院考核。” “最好让那小妞喜欢的大师兄都来参加。” “这样一来,她自然就知道到底谁才是最有魅力,最适合做道侣的人了!” 髅本伟一拍狗头:“好办法啊。” “不愧是军师。” 一旁的闾夫子四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就这么当着他们的面说要弄个超过王行书院的书院,还要让南云霄来参加考核。 这岂止是目中无人啊,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当然本来髅本伟几个现在就是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完全当空气了。 你能打,你说了算。 但对于狗子的想法,四人也都是觉得异想天开。 创办书院,又不是有实力就行的。 王行书院可是花费了无数岁月,历代人的努力才建立起来的。 在培养教化方面,自信整个临墟域无出其右者。 就算你实力再强,你创书院,总得有先生吧? 书院有正副院长,四大夫子,还有众多先生。 每一位夫子都是仙王境的强者,修行多年,经验丰富,各有所长。 而书院的外院先生,也都是至少准仙王境才有资格教授学生。 哪怕再有实力,仅凭髅本伟三个,能创什么学院? “就叫平江书院好了!” 髅本伟直接拍了板。 说干就干,髅本伟直接起身,带着狗子和蜈蚣就往外走。 离开之前,还没忘点一下南云霄。 “那谁谁,本大爷马上就要在你们对面创立本大爷的平江学院。” “态度积极的话,本大爷也不是不能给你们一个参加考核的机会。” “可记住了。” 话音落下,三道光芒同时冲天而起,飞向书山之外。 虽然对髅本伟说的书院还是不以为意。 不过能送走这三尊大神,几人都是大松了一口气。 “虽然听说过界外强者如云。” 闾夫子叹道:“但没想到竟然有这等恐怖存在。” “看来吾的见识,还是太过短浅了。” “此人恐怕比起院长还要强横。” “绝对已经达到了那一步。” 李夫子感叹道:“就算是界主,也未必强的过他。” “此等存在,竟然降临我王行书院,真不知是福是祸。” 闾夫子有些不解:“是福是祸?除了祸事之外,还有何福可言?” 李夫子看了闾夫子一眼,意味深长道。 “看来老闾你还不知道。” “那位存在,赐予了叶萧红,还有安长歌和俞理这两个小家伙,一种前所未见的恐怖血脉。” “名为髅族!” 正当闾夫子几人议论之时,书山脚下。 一道略显单薄的身影,正一瘸一拐的的往上山的道路走去。 却正是之前被髅本伟随手拍飞的书院十弟子,元飞星。 比起之前那意气风发的样子,此刻他步履维艰,又鼻青脸肿衣衫褴褛的模样,显得颇为凄惨。 “从哪儿冒出来的变态。”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变态?” “唉,既生星,何生髅啊!” 从前自认为天下无双的元飞星,此刻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内心也是十分凄惨。 不过还好,同样境遇的人不知他一个。 在上山的白玉阶梯旁边,元飞星碰到了一个和他同样狼狈的身影。 “十师弟?” “六师兄?” 看着脑袋肿了好几圈,浑身焦黑的六师兄剑三,元飞星犹豫了好一会,直到对方说话才敢相认。 “你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 两人异口同声的互相问道。 然后又不约而同的都叹了一口气。 剑三想到什么,开口问道:“难道你也是被那叫做髅本伟的青年所伤?” 元飞星闻言一愣:“六师兄,难道你也是……” 一提到这事剑三就来气:“都是那两个王八蛋。” 他被髅本伟那一叶子拍飞,剑气反噬之下险些没把自己一身功体给废了。 侥幸没受重伤,却也被拍飞到数万里之外,直接撞上了一座万丈火山。 这一下直接将那火山撞的喷发了,周遭千里都化为了熔岩之地。 正常状态下他自然不惧区区火山,奈何刚吃了髅本伟一叶子,浑身灵力涣散,肉身都差点被自己剑气撕裂。 如此情况下,一头栽进岩浆里,被烧了个够呛。 剑三咬牙切齿道:“那人哪里是什么妖孽天才。” “分明是一尊仙王大能!” 他自认无敌对手难求,那也是在同辈中而言。 一个准仙王和仙王大能比个什么劲儿啊。 他是剑痴武痴,又不是白痴。 要是连境界都不看,他干脆挑战界主去好了。 而安长歌和俞理两个,显然是一早就知道髅本伟根本不是准仙王。 故意框他去找髅本伟挑战的。 “竟敢阴我。”剑三气的脖子都红了:“安长歌,俞理,你们两个混账,此仇不报非君子!” “嘿嘿,老六,你怎么弄成这幅样子啊。” 一道阴恻恻的笑声从旁边传来。 两人一扭头,只见两道熟悉的人影从山道上走下。 一见来人,剑三眼睛就红了。 “你们两个王八蛋,居然还敢来见我?” 安长歌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老六,你真是越来越没礼貌了。” “我可是你师兄。” “师兄你个头!” 剑三怒吼了一声,浑身剑气爆发,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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