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作为三大霸主之一称霸明梧西洲。 兽魂教自然有其独到之处。 相比其他宗门,兽魂教在神通术法,丹阵符器上不说是一窍不通,也只能说是十分粗陋。 因此当髅本伟三人从天而降闯入祭坛的时候。 雷藏日虽然惊讶愤怒,却没有太多意外。 因为兽魂教各种防御禁制方面实在是很差,只要是大罗强者,闯进来都是十分轻松。 但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 因为兽魂教修士,别的不行,就一个能打。 正如其名,兽魂教所修炼的独有法门,名为兽魂共生法。 众所周知兽类达到仙境以上,会另辟蹊径成为妖仙。 虽说妖仙战力往往极强,堪称同境之中的顶级存在。 但成就妖仙十分困难,能做到的万中无一。 但兽魂教却有独特法门,挑选与自身元神灵力契合的灵兽妖兽。 在其尚未突破仙境的时候培养其魂,让二者灵力魂力达成共鸣。 等突破仙境之时,在天劫之下毁去肉身,其兽魂便可自然而然融入修士体内。 兽魂与人魂力量相融,一体共生。 有些像是当年髅本伟给李庆等人融合兽魂的手法。 但又有些不同,髅本伟是直接将残魂融入李庆等人魂魄之中。 而兽魂宗修士双魂并存,二者可以同时修炼,又相辅相成,相当于一人便有双重天赋,双重魂魄之力。 是以其战力极强,同境之中几乎难寻敌手。 若不是这套法门对天赋和契合度要求极为苛刻,修炼难度又极高。 兽魂教恐怕早就不止于一个明梧西洲三大霸主之一的位置了。 而雷藏日作为兽魂教主,一人融合两种兽魂,均修炼到大罗巅峰,其战力之强,说是明梧东洲第一人,恐怕都没多少人会反对。 所以面对这突然出现,不知深浅的髅本伟三人。 雷藏日出手的十分霸道,十分自信。 因为他知道,整个明梧洲一对一几乎无人是自己对手。 哪怕放眼仙古南域,只要圣地不出,便几乎找不到能让他畏惧的存在。 就算对手是三位大罗,他也敢一战。 更何况眼下在自己老家,护法长老都在背后,岂有忌惮之理? 雷藏日出手之时,甚至已经想好接下来是不是能借此事为由头,向东洲扩张势力了。 雷藏日很自信,长老和护法们也很自信。 然后只见祭坛上那摇着折扇的青年,随手一巴掌拍了下来。 然后自信的雷藏日,就变成了一滩肉泥。 四散飞剑的血肉,喷洒了背后几位自信的长老护法们满头满脸。 他们自信的神色,就这么凝固在了脸上。 …… 片刻之后,狗子不耐烦的挥舞着手中折扇。 “快点快点,本汪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男左女右,蹲好蹲好。” 然后只见祭坛下,三大护法和左右长老,一共五位大罗强者,老老实实的抱着头蹲在一旁。 脸上的自信已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的惊恐之色。 回过神来的三大护法和左右长老。 吓得当场腿就软了。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那可是他们兽魂教的最强者,同时也号称东洲大罗中最强的教主雷藏日啊! 堂堂这等层次,一巴掌就没了? 你当拍蚊子呢? 要不是脸上血肉的触感和强烈的血腥之气刺激着神经,提醒着他们这一切都是现实。 恐怕他们当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好了,废话不用多说了。” “我大哥刚刚说的很清楚了。” “限你们三天之内集体加入沧海宗,听明白没有?” 仿佛生怕狗子误会自己没听清一般,几人头都快点到地上了。 “明白了明白了,这位前辈请放心。” 年纪最大的左长老趴在地上,一把老骨头都快抖成筛子了。 “我们马上就举宗去投效沧海宗。” 右长老也争先恐后的表忠心。 “前辈放心,谁敢拖后腿老夫第一个宰了他。” 越修行越怕死不是白说的。 本来他们可能还自诩有什么身为大罗强者的自尊。 哪怕是面对圣地,他们或许都还敢拼一拼。 但面对眼前这三人,根本提不起半点反抗的勇气。 毕竟就算差距再大,只要还能勉强看得见距离,那都能拼死一战以证自身。 但看着雷藏日当面被一巴掌拍死,那就啥也不用说了。 对手到底多强连看都看不清,连跟人家动手的资格都没有,根本看不见半点希望。 这时候还动手那就是蠢了。 大家修行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修到大罗,还有漫长岁月,享不完的福,何必非赶着送死呢? 当然他们心里也是澄如明镜。 不管这三人到底是不是那沧海宗的。 这等恐怖存在,连三大圣地恐怕都照不出来。 能抱上大腿绝对不亏。 可能这反而是兽魂教压过另外两家的机会呢。 至于并入沧海宗这事,并入就并入吧。 反正自己又不是教主,教主刚刚已经暴毙了。 到哪儿都是当手下,给谁当不是当呢? 抱着这等心态,兽魂教众人立场转变的非常之快。 正好众高层本来都在,几乎是光速就做好准备,收拾好宗门内物资财产,要往沧海宗而去了。 见状髅本伟三人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狗子道:“大哥,还得这么着,拍死一个,剩下都听话了。” 髅本伟十分满意道:“不错,庆啊,还是你们两会来事,都用不着本大爷出手了。” 蜈蚣嘿嘿一笑道:“那是,有我们两兄弟在,这点小事随便就办了,哪能让大哥你劳神呢。”biqubao.com “走,大哥,我们去下一家。” 话音落下,三人冲天飞起。 在兽魂教一众高层敬畏的目光中,化作虹光,继续朝着西面而去。 一旁三大护法中的二护法,见状小心翼翼的问道。 “左长老,看这三位走的方向,好像是……” 左长老抚摸着胡须,毫不犹豫。 “不用管,我们走!” “老夫有预感。” “若是走的迟了,咱们恐怕就排不上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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