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髅本伟出手的那位金仙长老。 十分肯定的认为端木回风已经死了,应该另立宗主。 这也很正常,那天髅本伟展露的力量气息实在太恐怖,正常人都不觉得端木回风能活下来。 但宗门内其他没有见识过的人却不相信,还想要派人进入通道营救宗主。 被那位长老拼命拦下。 但也因此,众人开始怀疑起了,是那位长老图谋宗主之位,在秘境之中偷袭了端木回风。 双方就此争执不下。 有人认为端木回风死了,有人认为他还活着,加上还有人觊觎宗主之位,白羽剑宗一时间陷入了内乱之中。 这位王长老就是相信端木回风还活着的一派。 但他也忌惮通道另一端的危险,不敢亲自进入。 因此就率领一部分弟子守候在通道附近,既不敢进入,也不敢让别人进入。 这也是为何那日髅本伟踹飞了三个杀手,引起周边震动,这么多天来却都再也没有其他人进入通道的原因。 等到今天,才终于等到了端木回风。 见到他真的没死,王长老等人的惊喜可想而知。 而周长青却没见到五行剑宗的人,有些疑惑的向王长老打听五行剑宗的事情。 “没想到周宗主您也还活着,只是五行剑宗……” 王长老有些支支吾吾,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 “听说您五行剑宗众人那天过后,回去没过三天就立了新宗主了。” “我们也曾经派人去五行剑宗,想要双宗联手,再探通道,看能否救出你们二位。” “结果派去的人直接被人乱棍打了出来,然后就没联系了……” 周长青:“……” 他脸都快气青了。 不用说他也知道为什么。 那些狗日的兔崽子,是觉得他肯定死了。 这也难怪。 和白羽剑宗不同。 五行剑宗众人,可是认识髅本伟的。 也知道之前天煞宗宗主封无常被髅本伟一巴掌扇没影的事情。 这周长青都第二次落在髅本伟手上,被人直接从通道拖回去了。 这还能有好? 恐怕咱们可怜的周宗主,已经变成第二个封无常了。 尸体估计已经找不到了,咱就为他默哀好了。 所以和白羽剑宗不同,五行剑宗直接认定周长青已经完蛋,所以光速换了新宗主,也打死不掺和通道的事情了。 周长青心情复杂。 比起陷入内乱的白羽剑宗,也不知道他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不高兴。 “宗主,不管如何,你还活着就好了。” 王长老激动道:“快跟我们回去吧!” “宗内现在一片混乱,除了您,谁也镇不住场面啊!” 端木回风还没说话,就感觉有视线钉在了自己后背。m.biqubao.com 都不用回头他就知道肯定是瞎道人。 “这老东西,眼睛都瞎了,怎么还跟看得见似得!” 端木回风心中骂了一句,面上则是咳嗽了一声。 “那个……王长老啊。” “你带人回去吧。” “告诉他们,本宗还活着,但不回去了。” “你们另选宗主也行,这宗主,本宗现在恐怕是做不了了。” 王长老一愣:“宗主,你在说什么?你不回宗,不做宗主了,要做什么?” 端木回风胸膛一挺。 “本宗……我现在,是做大做强集团的——正式清洁工!负责清扫集团厕所。” 王长老傻眼了。 “清洁工?” 他虽然不知道这个词,但也大概能听明白意思。 毕竟清扫两个字谁不明白? 当然,更重要的是端木回风现在一身白衣白褂清洁工打扮,加上手上形影不离的拖把,那谁都能看得见。 堂堂白羽剑宗宗主不坐,去给人当清洁工? 他怀疑自家宗主是不是脑子被人打坏了,还是在秘境里被什么老怪夺舍了? “宗主,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清洁工!” 王长老着急叫道:“你可是我白羽剑宗的宗主啊!” “什么宗主!” 端木回风一甩手中拖把,满脸严肃。 “请不要来打扰我做好扫厕所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 “你们两个,在那边闲聊什么呢!” 这时候,瞎道人的一声喝传来,便见往日名震方圆数万里的两位宗主,毫不迟疑的应了一声,然后满脸陪笑的凑了上去,跟着那瞎老者走远了。 只留下大脑还处在宕机状态的王长老一行人,留在风中凌乱。 …… 平江城的建设工作,以极快的速度展开。 李家众人激动之后,便直接全身心的投入了平江城的规划。 他们倒也不是不想直接回归故地。 但李安年十分清楚,他们能回来,全都仰仗髅本伟这条金大腿。 离了髅本伟,李家如今的实力,就算回到了神话世界,也难以生存。 若是让之前放逐他们的存在知道了,并且出手的话,他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所以他们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全力奉承好髅本伟这尊大神。 如此,才能让他们李家以后有机会真正回归神话世界。 而这平江城,说不定以后就是他们李家在神话世界的庇护所。 所以他们一个个都是各展神通,毫无保留。 很快,一座初具雏形的小镇,就在空间通道的周围拔地而起。 这里原本是群山之中。 但因为髅本伟那三脚,三兄弟化作的流星冲击之下,直接将山脉化作平原。 在这群山之间轰出了一个面积不小的盆地。 用作建设城镇那是正好。 周长青和端木回风两位金仙的实力这时候也终于展现出来。 为了平江城的规划,两人直接一人一剑,硬生生从数千里之外的湖泊,开凿了一条河道引过来,穿城而过。 毕竟,平江城平江城,没有江,哪里能叫平江城呢? 对于两人的表现,几天后从通道过来视察,并且准备亲自参与建设的髅本伟十分满意。 直接大手一挥,奖励了两人一人一把……扫帚! 没办法,虽然两人更想要拖把,但确实是没了。 虽然不是拖把有些失望,但扫帚也不差。 随手一扫帚过去,原本满布剑痕,歪歪扭扭的千里河道被直接扫平。 看着这恐怖的威··············力,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狂喜。 扫帚又怎么样? 只要心中有剑,那扫帚,它也是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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