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那老家伙浪费了不少力量,就这么捏死算他运气好。” “行了,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了。” 髅本伟随手将剩下光罩里的几件仙器收走,里面的仙气对低阶仙修很有用,准备留着回去奖励给做大做强的其他员工。 接着他看也不看后面三宗众人,一挥手,便带着李庆四人,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三宗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 屏住呼吸等候了半晌,方才确定髅本伟四人是真的走了。 众人终于放松下来,一个个喜笑颜开,就差弹冠相庆了。 “总算走了!” “可吓死我了!” “别说了,有裤子没?借我条换下。” 那看似平平无奇青年的身影,已经如同一尊神魔一般,深深铭刻在三宗众人的心中,这辈子恐怕都难以忘却了。 但是当心悸过去之后,除了宗主被直接拍没了的天煞宗。 另外两宗都是面露喜色。 髅本伟虽然收走了最好的几件仙器,但是这大殿里可还留着不少好东西呢。 现在连秘境主人的残魂都被灭了,这里已经没什么危险了。 也就是说,这些东西都是他们的了! 虽然是髅本伟看不上的垃圾,对一个玄仙都没有的三宗来说,那可都是至宝啊! 而且天煞宗宗主被拍没了,只剩一个金仙的天煞宗根本没有能力和他们争夺了。 虽说剩下两宗也没把握压过对方,但两个人分,总好过三个不是? 抛下欢天喜地的紫云宫和五行剑宗不谈,另一边,髅本伟和李庆四人,直接离开了潜龙秘境。 “这次来神话世界也玩够了。” 髅本伟道:“该回去了。” 四人纷纷点头,这次李庆四人,也算是见识了神话世界是什么模样。 而李天浩第二次回来,也没有头一回那么激动了。 他知道只要跟着自己这个大哥,想回来那就是一眨眼的事儿。 人就是这么奇怪,回不来的时候,日思夜想,当真是做梦都想着回来。 现在能随便回来了,反而没那么着急了。 反正神话世界就摆在这儿嘛,跑又跑不掉,有啥好着急的。 以他们一家人的实力,没有髅本伟这个大腿,就算回了神话世界,也站不稳脚跟,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又赶回来了。 但只要抱好髅本伟这根金大腿,心情好了把他们全家带回去,顺手灭了他们当年的仇家,那也是一眨眼的事情。 毕竟,连远古玄仙的魂魄,都被大哥随手捏炸了。 他们的仇家也没有这么强。 当然,以他们李家从前的实力,也没资格得罪玄仙以上的存在就是了,否则就不是被流放,而是直接被灭了。 随着髅本伟轻车熟路的一拳砸出通往蓝星的裂缝,五人终于算是终于结束了这一次的风花雪月之旅,回到了蓝星之中。 …… 蓝星,做大做强集团办公室门口。 看着眼前的集团大门,松下井川满含热泪。 “我终于回家了!” 不错,比起已经被无双核弹炸沉了的日岛国,这里才是他松下井川真正的家啊! 就算是身为奴隶,好歹也是家中的一份子不是? “哎哟,这不是那什么,松下么?回来了?” 门口站岗的陆千羽认出了松下。 旁边的宇文峰也开口笑道:“哎哟,咱的奴隶总算是回来了,这些天保安室马桶堵了,瞎道人忙着突破没人通,你赶紧去通一下。” 松下井川不乐意了。 什么叫咱们的奴仆? 我可是唯一的奴仆! 你们这些保安有一大堆,集团奴仆可就我一个,能比么? 敢跟我松下井川这么说话,日后我得到主人赏识,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 想到此处,松下井川冷哼一声:“哼!” “马桶抽子呢?快给我拿来!”biqubao.com 十分钟后,松下井川神清气爽的从保安室厕所走出。 “哼,那该死的瞎道人,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迟早在主人面前参他一本。” “哎,不对,刚刚听说瞎道人在突破?” “他这么快就又要突破了?” 他记得自己走之前,瞎道人距离突破还有相当一段距离。 但接下来他又发现了更多不对。 方才他就没注意到,门口站岗的陆千羽和宇文峰,本来也都是化神,但现在两人的境界自己已经完全看不穿了。 不只是两人,路过的保安,乃至所有路过的员工,他都看不出境界了。 “不应该啊,哪怕他们突破到了返虚,我也能看得出来啊?” 松下井川心中不解。 此时他听巡逻的彭树林说董事长回来了,顿时大喜,直接将这些疑惑抛在了脑后。 他回来可不是为了通马桶的。 兴冲冲的敲响了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开门却是张翰。 张翰对松下井川的态度并不怎么好。 “是你啊,你咋还活着呢?” 张翰一直很讨厌松下井川,他觉得这个日岛鬼子太阴险了,时时刻刻想着跪舔髅本伟好往上爬。 之前听说居然还主动请缨给髅本伟找妹子,直接让张翰视他为敌人了。 这是你松下井川能干的么? 给大哥找妹子这种事应该是我们几个小弟包才对。 你一个小小奴仆还敢戗行了? 居然还活着回来了,啧啧,之前那无双核弹咋就没把你给一起炸死了。 哼,我松下井川岂是这么容易就死的男人?我可是做大做强唯一奴仆松下井川! 听出张翰话中之意,松下井川心底冷哼一声。 “我来求见主人,我松下从日岛回来复命了!” “复命?”张翰有点疑惑,这松下说去日岛给髅本伟找妹子,可这日岛都沉太平洋了,你上哪儿复命来了? 难不成啥时候学了什么招魂术,从海底下招了一百个女鬼出来? “大哥刚回来,在后花园午睡,你等会。” 松下井川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看到髅本伟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咦,松下啊,你咋还活着那?” 松下井川满含热泪。 感情你们都以为我已经死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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