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墨兴山众人的热情,髅本伟有些吃不住了。 你说要是一堆小姐姐小美女用这种又崇拜又热切的目光看着他,那是一种享受。 来再多髅本伟也是甘之如饴。 可你一群中年大叔老头子这么看着算什么? 加上这些天在新月商会也已经享受的差不多了,髅本伟也有点惦记蓝星的小姐姐了,这么多天没发信息给那些小姐姐们说早安晚安,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不习惯。 一听髅本伟要走,墨兴山顿时大惊失色,差点就当场给髅本伟跪下了。 “髅前辈,是不是晚辈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让您不满意了啊?” 髅本伟摆了摆手:“那没有,小山子啊,在你这里几天,本大爷还是挺开心的。” “那您为何要走啊?是不是方才那厉段云打搅了前辈的兴致?” 髅本伟摆手道:“行了行了,别多想。” “本大爷最近在你这里也玩的差不多了,天天吃肉也没意思,偶尔也得吃吃其他菜,我还有其他小姐姐等着我呢,好了,本大爷准备先回去一趟,下次有机会再来把。” 说完。 髅本伟手掌一挥,直接提起还在喝酒喝的不亦乐乎的李庆三人,身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不一会儿,直接出现在了新月城北边一万多里外的荒野上。 李庆三人喝的已经有些迷迷糊糊了,看着忽然的荒野,显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大哥这么快就不喝了吗?”李庆摇摇晃晃的问道。biqubao.com 髅本伟一巴掌拍在李庆后脑勺上。 “喝什么喝,本大爷带你们来是为了玩的么?” 李庆顿时一愣:“大哥你来不就是为了玩么?” 髅本伟语塞,好像还真是这样。 自己这次来不就是为了去花楼么? 但他马上眼睛一蹬:“本大爷能玩,你们能玩么?” “你们这点修为你们怎么玩得下去的?” “修为连地仙都不到你们玩得下去?” “就你们这点实力,没有本大爷,把你们丢在这里,去泡个妞都能被妞打个半死,好意思么?” 三人马上说不出话了。 李庆的酒也瞬间醒了。 这可是大实话,三人除了李庆达到了人仙中期之外,其他两个都还是人仙前期。 这还是因为神话世界的环境所至,让他们轻易突破了境界。 这里可不是蓝星,他们靠着血脉天赋可以轻易越级而战。 甚至因为刚刚突破不久,除了境界之外,其他方面手段都还没有跟上,所以和神话世界同境界的强者动手,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人家。 在这神话世界,但凡是个修士,恐怕就没有比他们更弱的。 “记住,你们太弱,丢的是本大爷的人。” 髅本伟摸了摸下巴:“看来得再给你们找点小机缘,突破一哈。”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感知了周边数万里的情况。 似乎看到了什么,髅本伟眼睛一亮:“嗯,有了。”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带着李庆三人,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同一时刻。 北方潜龙秘境之外。 三大宗门的强者联手,正不断施展神通,轰击着禁制金光。 这禁制的力量超乎想象的强悍。 面对三宗接近十位金仙强者毫不留情的狂轰滥炸,过去了整整半个时辰,都没有多少减弱。 三宗强者都不由得暗暗心惊。 今天若不是三宗一齐来此,单凭其中任何一家,恐怕都拿这禁制毫无办法。 但同时他们也对禁制后面的秘境愈发期待。 能在秘境外围就布下这种强大的禁制。 这秘境之前的主人,定然是玄仙级别的强者,甚至多半还不是一般的玄仙。 而秘境中,不说天材地宝,功法秘境,说不定还有玄仙传承。 想到此处,三宗强者都是精神大振。 一个个铆足了劲,毫不留手,施展全力,朝着禁制轰去。 但即便如此,想要破阵依旧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紫云宫大长老感受着禁制没有多少动摇的迹象,心中暗想。 眼下的情况看来,想要打破这禁制,恐怕最少还要一整天的时间。 不简单啊! 正当他感叹的时候,三宗强者忽然间感知到了什么,齐齐抬头。 只见他们头顶,禁制上方,一道光芒骤然闪过。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天摇地动,空间都在不断颤动。 下一刻,那方才还固若金汤,坚不可摧的禁制金光,竟然就这么破碎开来! 万千金光四散,照耀的整片空间都变成了一片金色。 连一众金仙强者,在这等冲击之下,都不由得连连后退。 等到波动平息,众人面面相觑。 “禁制……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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