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响传开,伴随着恐怖的核能爆炸,和堪比大乘期攻击的强大威压,同时降临在日岛这片弹丸之地上。 火光冲天,顷刻燎原! 先是日岛上的各种摩天建筑,全部如同被爆破一般,从顶部开始损毁,瞬间变成了各种各样的碎石砖块,就像是一场冰雹似的,砸向地面。 然后是日岛上的所有生物,弱一点的要么直接被烧成灰烬,强一点也不过是多坚持了几秒,被碾得寸寸断裂,最后也成了炭渣。 转瞬间,还有巨大震动引来的海啸,足足上千米高的浪潮,遮天蔽日。 而山本龙一则不同,他好歹是大乘期强者,是日岛上人人敬仰的第一强者! 肉身受过淬炼,精神受过打磨,所以刚开始的十几秒,他并没有死。 但他却巴不得快点死! 因为就是吊着的这一口气,让山本龙一的身体在爆炸中一点点痛苦地被燃烧,然后被强烈的核能辐射,摧残着身体的每一寸。 他甚至能够看到自己的身体,在那肆掠的力量下,一寸一寸的腐烂…… 这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在这种急剧的痛苦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山本龙一才被碾成了粉末,消失不见。 而随着山本龙一身死,整个日岛也不堪其重。 每寸土地都在龟裂,随之出现的是一个个深不见底的裂谷,吞噬着已经一片狼藉的日岛国里的一切。 海水几秒的功夫就填平了沟壑,洗刷了灰尘。 日岛就像是突然沉了,消失在海洋之中。 连多余的一点水花,都没能激起。 不过,核弹坠地引发的剧烈震动,仍然没有停止传播。 整个蓝星上的各个国家的情报系统,都监测到了这一情况。 即便是已经绕了蓝星一圈的最远端,收到的波动也等同于一次小规模地震。 自不用说那些距离日岛国较近一些的国家,举国上下的所有人都切身感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几乎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蓝星上大大小小的所有国家,可谓是所有侦查手段尽出,无论是科技卫星扫描,还是国内的修仙高手,全都根据波动传来的方向,先后摸到了之前日岛国的方位。 然后就是得出统一却惊人的结果! 几分钟前,蓝星上还有日岛国这个国家。 几分钟后,日岛国消失了。 就连日岛这块土地,也四分五裂,沉进了海底! 消息很快被传回了各国总部,全世界都为之震动! 尤其是东南除魔部,他们可是锁定着核弹的飞行轨迹,亲眼所见那超级核弹落在了日岛国。 这种震动。 简直无法言表。 但心惊归心惊,除魔部的众人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心中感觉异常解气。 “好啊,炸的好啊!” “他们小日子虽然过得不错,但是经常给我龙洲搞事,早就该炸了!!” “这次还想炸我湘城,却没有想到那位大佬把核弹扔回去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哈哈哈哈……” 然而湘城。 还是那般平静。 普通的民众除了知道之前的电闪雷鸣,完全不知道刚才躲过了一场生死大劫。 繁华的中心地带依旧繁华。 人民依旧在照常的生活。 而髅本伟也早已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朝十几个小姐姐群发了约会的信息,主打的就是一个广撒网。 不过半空之中,两位昆仑圣地的长老还在瞪目心境难平。 他们看着遥远的日岛国方向,以他们的修为自然也感受的到方才的动静。 再联想到髅本伟丢出去的核弹,自然能够猜测到什么事情。 “这天下,居然真有这么强大的人!” 两大长老面面相觑。 而其身后劫后余生的两大弟子,也同样如此。 他们自恃圣地中人,向来自视甚高。 可今天着实给他们上了一刻,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不知道此人,和神话世界是否有关联。” “又是否是那五大世家的存在。” 两大长老交换着眼神。 只知道今日之事,要尽快汇报给宗门。 于是两大长老二话不说,带着自己爱徒朝宗门赶回去。 与此同时。 做大做强不远处,堆积如山的垃圾场中。 由于最近天气炎热,蚊虫肆掠,空间中弥漫的浓郁臭味似乎都可以肉眼可见了。 村上雨在简易的棚帐下面,惯例朝日皇的方向每日叩拜。 这几天他在自身的调整下,稍微恢复了一些。 但他并没有选择更换地方。 龙洲秩序森严,他非正常进入龙洲禁地,若是被执法者发现,以他现在的状态难以对抗。 甚至还会有暴露日皇大事的风险。 二是龙洲混沌之气禁神识,也怕风雷回归之后,找不到他。 所以哪怕浑身都被熏臭了,不少苍蝇围着他转,他依旧决心坚定。 “我们几人为日皇陛下征战多年,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什么苦什么难没有吃过。” “卧薪尝胆不过如此……” “不过风雷多日未归,也看的出来,此次对手强大。” “恐怕风雷也需步步为营。” “不过两位兄弟无需着急,将日皇陛下交代的事情先办好便可。” “将日皇陛下的任务完成之后,再带我一起回归大日帝国,赏便故乡的樱花。” “嗯,死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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