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高一四班的髅本伟?” 一个中年男子自孙锂身后跳了出来,斜着眼睛打量着髅本伟。 颇有种用肚脐眼看人的架势。 这是年纪主任外加副校长任佟大伟! “听说,你三四个月没来上课了,我需要一个解释。” “否则,就你这种无视纪律,无视校规的做法,我完全可以将你直接开除你信不信!” 此言一出,孙锂脸都绿了。 这特么是其他学校派来的卧底吧? 不知道髅本伟是学校的宝贝疙瘩么? 学校可是要凭借他冲击湘城第一中学的名头。 这孙子倒好,竟想将这么一个妖孽宝贝开除。 “佟老师,请注意你的言辞。” 孙锂罕见地生出了怒意。 “校长,无规矩不成方圆。” “不可否认,这髅本伟确实天才。” “但我们学校,以规矩严明铸称,广受无数家长学子好评。” “哪怕他再天才,亦不能无视校规,践踏规则。” 佟大伟据理力争。 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只差将公正严明刻在了脑袋上。 这煞笔! 孙锂气的想骂人。 这佟大伟乃是从上面空降下来的,主抓教育校规这一块。 一直想干出一番业绩,好证明自己。 平时也是一副秉公办理,公事公办的嘴脸。 他觉得,这种性格的人,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能帮他管理好学校。 但现在这煞笔行为,当真让他火大不已。 “佟大伟,你已经被辞退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去。” “what?” 佟大伟傻眼了,自己就只是公事公办,就被辞退了,这辞退,是不是太过儿戏了些。 “校长,这不合规矩!” “滚!” 要说孙锂平时大多是一副老好人的形象。 然而发起怒来,还是很吓人的。 至少,佟大伟就完全没有跟校长扳扳手腕的底气。 当下只能涨红着脸,一脸愤怒的甩袖离开了。 见此,一众学生直接麻了。 为了一个学生,辞了一个副校长,这瓜,真香。 孙锂也不管别人怎么说,而是一脸堆笑的朝髅本伟道:“髅本伟同学,这佟大伟新来的,不太懂规矩,我代他向你道个歉,还望你别往心里去哈。” “你看,你现在方便吗,要不,我们把试考一下?” 此言一出,众人惊呆了。 什么是人生巅峰,这特么才是人生巅峰啊! 校长求着考试,这就是顶级天才的待遇么,酸了酸了,他们怕是祖孙三代都享受不了这种待遇。 苗小小眼睛更是闪起了小星星。 偶像不愧是偶像。 当真是小母牛开飞机,牛逼坏了。 被这种崇拜的眼神一打量,髅本伟虚荣心受到了大大的满足。 “老孙啊,你给足了我面子,我不能不给你面子。” “那就安排一下吧!” “好咧,我这就安排。” 很快,场中直接被清理出了一片地带。 首先是力量测试! 目前全校学生力量最高的保持者乃是李天浩的三万斤巨力。 髅本伟来到力量测试仪器前。 淡淡的瞟了一眼。 然后轻描淡写的伸出了拳头! “轰……” 这一拳,整个体育馆都被震动了一下。 整个仪器直接被轰成俩半,力量显示器直接崩飞了出去。 一时间,无数人头皮发麻。 “妈呀,仪器都给干报废了?这是何等恐怖的巨力,这家伙,是上古凶兽转世吗?” “这算不算破了一种记录,可是这记录,又破了多少?” “自天岳中学建校以来,似乎没有人直接把力量测试仪干坏过。” 髅本伟看着破碎的仪器,心中嘀咕。 这垃圾玩意太垃圾了。 本大爷才用了亿分之一力量呢。 “老孙,学校不会要求我赔偿吧?” 此时的孙锂,同样处于懵逼状态中,额头还时不时的抹着冷汗。 这一拳头若是干自己身上,简直不敢想象。 听到髅本伟问话后,连忙摇头:“不会,不会,你放心大胆的测。” 接下来是测试速度。 然而髅本伟刚刚落脚。 便是轰鸣一声,特制的跑步机直接解体。 全场人直接傻眼。 紧接着,众人还未反应过来。 髅本伟又做其他好几项测试。 无一例外,但凡测试的仪器,不是爆成渣渣,便是变成废体。 “要不要这么夸张?” “我不会在做梦吧!四项测试,极限甚至都超越了机器承载的极限。” 有人扯着嗓子目瞪口呆道。 旁边有人呲牙咧嘴:“你特么惊讶就惊讶,你掐我大腿干什么?” “啊,兄弟,对不起啊!这不是揪自己的大腿怕疼么?借你大腿一用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滚!” …… 整个体育馆掀起了轩然大波。 校长孙锂的心更是狠狠震动了一番。 这些仪器,乃是最新研究出来的科技产品,连元婴的力量都能测出。 现在测试的机器直接炸了,那岂不是说,髅本伟的修为,比他想象得更强,乃是元婴之上? 一想到一个十六岁少年,便拥有元婴之上的修为,孙锂整个人都不好了。 哪怕他曾了解过髅本伟的一角实力,也曾估算过对方的修为,但现在他才发现,哪怕他尽可能高估,最后还是低估了。 震撼过后,孙锂兴奋了。 试问,有哪种成绩单,能比这损坏的四台机器更有冲击力? 只要将这四台机器抬到教育局办公室,还怕经费拨不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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