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刚敖等六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昨天晚上六人都喝的大醉,算是跟过去的彻底告别。 邱刚敖看了一眼还有些发懵的五人说道:“我先回家一趟,给我女友晓晴回个电话,给她报个平安”。 莫亦荃说道:“阿敖用不用我陪着你回家,毕竟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落呢”。 邱刚敖摇了摇头表示不用,让他们继续休息,过一会儿他再回来。 邱刚敖满心欢喜的向着家里走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女友的身影,心中想到:“晓晴听到我平安的消息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我们两个很快就可以结婚在一起了,生活终于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了”。 邱刚敖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楼下,不过此时他看到了令自己最心碎的一幕。 他的女友晓晴正在他家楼下跟另一个男子接吻,晓晴的身旁还放着一个行李箱,看样子是刚刚下楼准备搬走。 邱刚敖紧紧攥着拳头冲了过去,照着那男子的脸上就是狠狠的一拳,那名男子应声倒地,嘴角立刻就流出了鲜血。 晓晴刚要开口,就看到了打人的正是她的男朋友邱刚敖。 邱刚敖马上质问晓晴这个男人是谁?晓晴有些心虚不敢看邱刚敖。 邱刚敖大声吼道:“我问你他是谁?回答我!” 听到邱刚敖的吼声,晓晴说道:“阿敖你不是跟标哥他们进拘留所了吗?” 邱刚敖说道:“所以呢,你就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了?” 晓晴此时的眼神也变得冷漠,开口说道:“阿敖就像你看到的,我们彻底结束了”。 邱刚敖还是不死心的说道:“咱们不是马上要结婚了吗?为什么你要跟我分手”。 不等晓晴回答,一旁的男子讥讽的说道:“就你这个德行还想跟晓晴结婚,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晓晴都跟我说了,之前看你是警队之星觉得你有前途才跟你在一起,现在呢?” “你只不过是一个刚放出来的社会败类罢了,我劝你不要自作多情”。 邱刚敖没有理会男子的叫嚣,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晓晴。过了良久晓晴才说道:“他说的对,阿敖我们不合适”。 “也许我曾经真的爱过你,但是现在的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我想要住大别墅开豪车”。 “我不想跟你挤在这个只有几十公尺的公寓里,原本我以为你会前途无量,但是从你被抓进去以后我就对你彻底失望了”。 “就当是我对不起你吧,我们彻底结束了,我要去追求更好的生活”。 晓晴说完了以后就把头别了过去,不再搭理邱刚敖。 而那名男子也是满脸嘲讽的看着邱刚敖,那种挑衅的眼神不言而喻。 晓晴的话让邱刚敖彻底死心,心里寒意到了极点,再加上男子挑衅的眼神。 邱刚敖再次暴怒,对着男子就是一通暴打,而一旁晓晴这是着急的呼救让他不要再打了。 就在这时,阿标和莫亦荃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暴怒的邱刚敖,大声喊道:“阿敖别再打了,再打下去真的把他打死了”。 “为了这样的人,不值得的”。 原来阿标和莫亦荃不放心邱刚敖身上的伤势,于是就跟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 被两人拉住的邱刚敖还在不断的挣扎要动手那名男子。 而男子的脸此时已经完全被打成了猪头,全身的骨头像要碎了一样疼痛。 嘴里吐出一口血沫说道:“你这个疯子,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让差佬把你抓进去”。 这时候的邱刚敖已经冷静了下来,但是满眼怒意的看着两人。 莫亦荃说到:“晓晴,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阿敖对你还不够好吗?” “他对你可是掏心掏肺的好啊,可是你的,你作为他的女友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男子还在叫嚣着喊道:“别以为你们放出来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信不信我让你们在港岛混不下去”。 阿标看到这男子这么嚣张也说道:“我还真不信,实话告诉你们我们早就不当差佬了,我们现在跟风哥混”。 男子在晓晴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说道:“风哥?哪个风哥啊,你们几个以为随便报个阿猫阿狗的名字就能吓住我啊”。 阿标冷笑着说道:“没想到在港岛居然有人敢说王天风是阿猫阿狗,兄弟我真佩服你的胆量和气魄”。 男子听到王天风的名字后顿时脸色大变,随后又一脸不相信的说道:“王天风是什么人,能认识你们几个小别三?” 阿标继续说道:“不相信你可以试试,到时候看谁在港岛混不下去”。 男子听到阿标的话后也有些吃不准了,最后只能悻悻的说道:“这次算你们走运,然后就带着晓晴离开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邱刚敖在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出人头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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