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忘关直播,王爷一夜爆火_第461章 听洞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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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
  七渡寻到这里来,找自家彻夜未归的不省心的主子过去宸王府。
  司陌邯终于能与沈峤“同床共枕”,晨起剑也不练了,赖在床上,不肯起身。
  沈峤将早膳直接端进屋里来,将炭火拨旺,催促他道:“七渡都找过来了,你还不起?”
  司陌邯撩起身上的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十分懊恼地喟叹一声。
  “昨夜这么好的机会,我竟然就这么错过了,果真酒后误事,悔得我想捶床板。”
  沈峤抿着嘴儿笑:“我的床可经不得你雷霆一击,你还是手下留情吧。”
  “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否则,这床若是真的散了,有些事情可说不清。”
  沈峤白了他一眼:“你若再不起,我才是真的说不清呢。”
  “腰疼,起不来,你来拽我一把。”
  “一大早便这么没正行,我才不上你的当。你若不起,我可就自己走了。”
  司陌邯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若非今日父皇会亲临,二哥这婚事我都不想去了。看别人娶媳妇儿,哪有搂着自家媳妇儿睡觉香?”
  他昨夜和衣而卧,衣服都没有脱,睡得皱皱巴巴的。
  沈峤上前,帮他整理衣带。
  司陌邯懒洋洋地站着,低垂了眸子瞧着沈峤忙碌的指尖,趁着她不注意,朝着她脸上就亲了过去。
  沈峤似乎早有防备,抬起手便用手心堵住了他的嘴。
  胡子一夜之间就冒出青青的胡茬来,有点扎手。
  司陌邯有点不死心,在她手心里蹭了蹭。
  沈峤推开他:“赶紧洗漱吃东西,我也要早点赶到驿站,阿诗卓玛让我送嫁呢。”
  司陌邯十分不情愿地洗漱,然后坐下来跟沈峤一起吃东西。
  七渡与林心雅在院子里说话,不知道开了什么玩笑,让林心雅一圈一圈地追着他跑,像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的。
  林心雅追不上,索性便停下来,“呼哧呼哧”地喘气。一手掐腰,一手指着七渡:
  “好你个七渡,等我改日见到秦小姐,你看我不告诉她,你在她背后说她坏话。”
  七渡一点也不害怕:“告诉便告诉,我怕什么?这事儿只怕一会儿就传开了,谁不知道啊。看到时候害臊的是谁。”
  林心雅“嗤嗤”地笑,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百里参将真的敢这么做啊?简直羞死个人了,让秦小姐日后怎么见人?”
  “骗你做什么?千真万确的事情,昨日几个闹洞房的弟兄们亲耳听到的。”
  沈峤在屋子里听得有些纳闷儿,扬声喊了两嗓子:“七渡!七渡!”
  七渡颠儿颠儿地小跑过来,立在门外:“沈姑娘,您有什么吩咐?”
  “进来说话。”
  “方便不?”
  “哪里那么多废话?”
  “那我可就真的进来了。”
  七渡撩帘进来,眼珠子咕噜噜地转,在司陌邯的身上瞄了一眼,然后笑意浮现在眸子里。
  “给王爷沈姑娘道喜。”
  “呸!”沈峤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胡说八道些什么?”
  司陌邯轻咳:“早了点,早了点。”
  七渡给了司陌邯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那小人就等晚上再道喜。”
  沈峤知道他喜欢贫嘴,懒得跟他解释,直接问道:“你刚才在院子里跟林心雅说什么呢?”
  提起这事儿,七渡脸上顿时就浮现一抹坏笑:“说百里更跟秦小姐的洞房花烛呢,出了点稀罕事儿。”
  “什么稀罕事儿?”沈峤的好奇心顿时就被勾了起来。
  七渡不紧不慢:“昨夜里,几个兄弟跑去闹洞房着,结果去晚了,百里更十分猴急,已经关门开战了。”
  沈峤的脸顿时有点烧:“人家的洞房花烛你们也去捣乱,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儿。不说也罢。”
  “您若是不听,可错过大热闹了。”七渡“嘿嘿”坏笑:“我就省略了过程直接说结果,昨夜百里更一针见血了。”
  沈峤没听懂啥意思:“咋了?百里更负伤了?”
  七渡扭脸望向司陌邯,司陌邯正在吃东西,猛然间醒悟过来七渡话里的意思,惊愕抬脸。
  “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七渡十分笃定地道:“百里更捡了大便宜,今儿一早就相当骄傲地把染了红的被子晾到院子里了。”
  刚喝了一口粥的沈峤这才醒悟过来七渡话里的意思,一口粥“噗”地喷了出去,直接溅到了桌布上。
  她也被呛得直接咳嗽起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司陌邯不得不搁下筷子,帮她轻拍后背:“至于么?”
  七渡对于沈峤的反应相当满意,还是沈峤比较配合自己,像自家王爷那般,波澜不惊的,多没有意思。
  沈峤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你该不会是说,秦若仪是处子之身?”
  七渡点头:“肯定是这样的啊,否则百里更能这么自豪吗?”
  “他真的把被子晒出去了?”
  “非但晒出去了,还晒到前院了。军营里的兄弟们晨起过去拉桌椅板凳,出来进去的,就堂而皇之地摆在那里,大家全都瞧见了。”
  天呐!
  沈峤觉得,这皇室里验落红,登记在册的规矩就已经挺变态了,百里更这做法更炸裂。
  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会真的不在乎自己妻子的初夜。只是,他的爱够与不够而已。
  当百里更看到秦若仪的落红时,定然是欣喜若狂的吧?
  所以,才会这样扬眉吐气,迫不及待地将秦若仪颁发给他的军功章向着大家炫耀。
  等等,不对啊,秦若仪在皇宫里,不是已经与司陌年圆房了吗?
  就算是秦若仪不懂,那司陌年可都已经是老司机了,轻车熟路的,还能走错道儿?
  而且最后还嫌弃人家秦若仪没有落红,理直气壮地跟人家和离。
  百里更的这番操作,非但是宣告自己捡了漏,顺便还狠狠地打了司陌年的脸。
  沈峤也不好当着七渡的面质疑此事,更不好深入探讨,他们昨夜里听洞房究竟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
  反正瞧着七渡这副鬼迷日眼贱兮兮的样儿,肯定是吃到了大瓜。
  “看来今儿我得去跟秦若仪道个喜。”
  “秦小姐,不对,应当叫百里嫂子,今儿被兄弟们臊得门都不敢出了,您要是去道喜,估计能用笤帚疙瘩把您赶出来。”
  沈峤都能想象得到,秦若仪将自己脑袋钻进被子里,撅着屁股露在外面的鸵鸟趴。
  又惊又喜又羞又臊,说的应当就是她此时的心情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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