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忘关直播,王爷一夜爆火_第443章 那个丫鬟是假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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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侧妃咽下了后面还未出口的话,表情有些不自在。
  太子的双腿似乎是灌了铅一般,抬起的时候有些吃力。
  他慢慢地迈出门槛,一步一步,走到花侧妃的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脸上有悲伤,有愤恨,有不解,还有难以置信。
  司陌邯默默地收起了长剑,后退两步。
  花侧妃在太子目光的威压之下,低垂下头,沉默不语。身上的血迹蔓延,湿了半个罗裙,也一声不吭。
  太子吃力掀唇,张口有些暗哑与艰涩:“你真的是南诏奸细?”
  “是,我就是你们一直在找的魅影。”
  花侧妃默然片刻之后,坦然承认不讳。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道不同,不相为谋,各为其主罢了。”
  “你抬起脸来!看着本王的眼睛!”
  太子骤然爆发,大声呵斥,吓了周围的人一跳。
  声音很大,带着怒火,脸上青筋直冒,满是戾气,花侧妃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本王将你带回上京,力排众议,让你一个低贱的舞姬做了侧妃!给你荣华富贵,给你独宠,为了你冷落府上所有姬妾,甚至纵容你对太子妃不敬。
  我如此宠你,对你这么好,你竟然一直是在利用我。这也就罢了,就像你说的,各为其主。
  可你为什么要反咬本太子一口,你居心何在?不,你还有心吗?我对你的好全都喂了狗是不是?”
  花侧妃被太子骂得狗血淋头,依旧低垂着眼帘,不敢看他。
  太子用带着怨恨的目光紧盯着花侧妃,双唇紧抿,浑身怒气蓬勃。
  太子妃有了太子撑腰,也理直气壮起来。
  “与她废话什么?早就知道这个妖女居心叵测,妖媚惑主。直接将她打入大理寺大牢,严刑逼供,看她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给我滚开!”太子一甩袖子:“这里没你的事儿!”
  太子妃满腹委屈,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太子竟然如此不给自己颜面,泪珠子顿时就噼里啪啦地落下来。
  她满是幽怨地看了太子一眼,转身哭哭啼啼地回府去了。
  太子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花侧妃,紧紧地盯着她,目光里充满阴鹜,似乎是要吃了她一般。
  现场一片死寂,谁也不敢说话。
  “说啊!看着我的眼睛,你对着他们将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我什么时候指使你加害他们的?”
  花侧妃缄默了片刻,抬起脸来:“事情都已经败露了,太子殿下何必苦苦挣扎,做无谓的争辩呢?你们长安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敢作敢当吗?”
  “本太子从不曾知道你的身份,又何来的敢作敢当?”
  “芊芊失踪的时候,你暗中调查,早就发现了我蛇山的秘密,我只能将我的身份与你和盘托出,不得不将芊芊放回太子府的啊。”
  “胡说!芊芊分明是府上人找回来的。”
  “那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你当时并没有揭穿我的身份,还让我帮你铲除异己,助你一臂之力。你敢说不是吗?”
  “当然不是!本王身为堂堂太子,门客无数,想要什么奇人异士没有,何必袒护你一个觊觎我长安江山的南诏细作?”
  “你舍不得我啊。”
  花侧妃纤眉微蹙,楚楚可怜:
  “再说我的蛊术奇特,可杀人于无形,非常人能比。
  当时邯王殿下征讨南诏有功,你担心他功高盖主,抢了你的风头,因此日夜寝食难安。
  而我们南诏当时被他攻打得节节败退,难以招架,我便趁机向着太子你献策,利用樱血蛊加害邯王殿下。
  你当时都没有丝毫的犹豫,就一口答应了下来,这才饶过我一命。”
  “呵呵,简直荒唐!邯王开疆扩土,出生入死,我怎么可能做这种损人不利己之事?”
  “此事乃是你一手安排,往邯王饮食里下蛊的人也是你派去监视他的眼线。否则,我哪有那么通天的本事,能将手伸到邯王殿下身边?”
  “胡说八道!”
  太子抬腿,朝着花侧妃心口就是一脚。
  “我与四弟感情甚好,你休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呵呵。”
  花侧妃手捂着伤口,扑倒在地上,扭脸冷笑:
  “感情好?邯王殿下中蛊回京之后,你带着我数次出入邯王府,帮他四处请名医看诊,你表现得多有长兄风范!
  实际上,你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邯王身上所中的乃是蛊而已,你是带着我去他府上打探虚实去了。”
  司陌邯抿抿薄唇,并未说话。
  太子气急败坏:“四弟休要听她胡言,她就是南诏派来的奸细,这样说就是为了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司陌邯沉声道:“我相信,父皇一定会派人严加审理此案,查明真相。”
  “四弟你这是不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份,我一直都被她蒙在鼓里。
  你若不信,可以去问芊芊,她不是已经醒了吗?她是我的贴身婢女,她最了解我,我是绝对不会这样加害自家兄弟的。”
  司陌邯默了默:“其实,芊芊还没有清醒。”
  太子一愣:“什么意思?”
  “跟着沈峤来的那个芊芊是假的,是我们找了一个与芊芊生得相似的姑娘,易容而成的。真正的芊芊因为中毒时日已久,一时半会儿的,还不能康复。”
  花侧妃顿时如遭雷击一般,满脸惊愕:“你们诓骗我?”
  “不错,你为人心狠手辣,而且行事严谨,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想要抓到你的把柄的确不容易。
  我们也只能想出这个办法,逼着你情急之下,现出原形。”
  花侧妃不由愣怔,“呵呵”苦笑:“你们还真是诡计多端啊,我如此小心谨慎,没想到仍旧还是着了你们的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更何况你们如此嚣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长安,这叫罪有应得。”
  司陌邯沉声对太子道:“大哥,对不住了,事关重大,我需要立即进宫回禀父皇知道,并且将她打入大牢,听候审讯与发落。”
  太子略一犹豫:“我被美色所迷惑,疏于防范,实在难辞其咎。我与四弟一同进宫,向着父皇请罪。”
  司陌邯知道,太子是不放心自己,在皇上跟前说出不利于他的话来。因此要亲自进宫,向着皇帝申诉。
  点点头:“好,那事不宜迟,宫门马上应当就要关了。”
  沈峤犹豫了一下:“那我就不去了。”
  司陌邯点头,命人将花侧妃搜身之后,五花大绑起来,押送着一并前往皇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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