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忘关直播,王爷一夜爆火_第439章 千钧一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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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疤脸抬起另一只手,就要对着秦若仪下死手。
  百里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两人跟前,一把握住了刀疤脸刚刚抬起的手腕,但是却并没有下一个动作,只是满脸迷茫地望着秦若仪。
  秦若仪心里顿时升腾起希望来,看向百里更,眸子里充满了央求与无助。希望百里更能清醒过来。
  刀疤脸见百里更竟然反抗自己,心里暗道不好,估计是秦若仪那块石头重重落地,多少惊醒了他。
  慌忙吩咐道:“松开我的手!”
  百里更有些犹豫,没有依言照做,气力依旧很大。
  刀疤脸手腕吃痛,加重了语气:“松手!”
  秦若仪喉间的手气力逐渐小了一些,“呜呜”哀鸣,但仍旧感到了窒息,喘不过气来,胸腔都快要炸了,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百里更若是不管,自己只怕会立即一命呜呼。
  百里更浓眉紧锁,似乎是在努力战胜自己,恢复清明。可是左冲右突,始终无法冲破禁锢与障碍。
  三人一时间处于僵持的状态。
  正千钧一发,沈峤与司陌邯二人打马疾奔而至。
  沿着秦若仪留下的墨迹,沈峤知道,太子府丫鬟的藏身之地已经暴露。所以一路之上并未遮掩自己的行踪。
  勒缰下马,就要闯进宅子里。
  秦若仪这个时候,因为缺氧,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压根不知道两人的到来。
  三人又距离宅子有一段距离,藏身柴垛之后,所以行色匆匆的二人并未发现这里发生的变故。
  倒是阿九,听到宅子外面马蹄声,立即警惕地来到宅子门口,隔着门缝见是沈峤与司陌邯,立即将院门打开,左右张望一眼。
  “沈姑娘,王爷,你们怎么来了?”
  沈峤见院子里并无变故,这才松了一口气:“百里更来过没有?”
  阿九摇头:“没有啊,没见他过来。”
  “那就奇怪了。”
  沈峤纳闷道:“墨迹来到这里就消失了,分明就是来了这里。你在院子里可听到什么动静没有?”
  阿九再次摇头:“没有。”
  话音也就是刚落,就听后面有人嗯了一声,似乎是闷哼。
  沈峤扭脸,并不见人影。
  倒是一阵风吹过,秦若仪沾着墨迹的帕子被吹了起来,打着卷挂在柴垛上。
  司陌邯与沈峤心里一惊,司陌邯立即拔地而起,径直向着柴垛方向冲了过去。
  刀疤脸一手掐着秦若仪的脖子,另一只手被百里更紧紧攥住,挣脱不得。吓得不敢出声,希望不要被宅子跟前的三个人觉察到。
  冷不丁地听到百里更闷哼一声,他吓得魂飞魄散,立即一把将秦若仪甩开,然后朝着百里更出手,希望能甩开百里更,有机会逃走。
  可他终究是迟了一步,司陌邯已经跃至跟前,发现了百里更。
  他怎么可能是司陌邯的对手?司陌邯上前,一招就顺利地将他拿下。
  百里更依旧愣怔在原地,满脸迷茫。
  与此同时,阿九与沈峤也全都赶到。阿九制住男子,沈峤则上前查看秦若仪的情况,展开急救。
  秦若仪由于长时间缺氧,情况有点不太好。沈峤进行心肺复苏之后,虽说恢复了生命体征,但是并未清醒过来。
  司陌邯看一眼依旧茫然无措的百里更,问沈峤:“百里更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傻了?”
  沈峤看了他一眼:“八成是中毒,或者是中了蛊,迷失心智,所以乖乖听人摆布。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对方如此煞费苦心的,应该就是想让百里更带路,找到这个疯丫鬟的藏身之地。”
  沈峤点头:“刚才秦若仪跟前的丫头不是说,他们一共有两个人吗?”
  司陌邯转向被擒拿住的那个刀疤脸,审问道:“说,跟你一起的那个人去哪里了?”
  刀疤脸跪在地上,手臂被擒,一言不发。
  沈峤知道情况紧急,毫不客气,拿出一支又粗又长的银针,抓起刀疤脸的手,朝着他指甲里就扎了进去。
  相当的心狠手辣,干脆利落。
  俗话说十指连心!
  刀疤脸一声凄厉惨叫,阿九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沈峤接着就又给了他一下。迫在眉睫,刻不容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刀疤脸终于熬不住,连连点头求饶。
  阿九松开手,刀疤脸疼得汗如雨下,几乎虚脱:“我说,我说!”
  刀疤脸心有余悸地望着沈峤手里的银针,哆哆嗦嗦地招认道:
  “他说院子里有人看守,看样子是个练家子,功夫不错。为了保险起见,让我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留意宅子里的动静,然后回去叫人去了。”
  “谁让你们来的?”
  “我们老大让我跟他一起来的。”
  “你们老大是谁?”
  “我就知道他是我们的头头,我们要听他的命令行事,至于他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啊。”
  “那他告诉你,是要做什么吗?”
  “老大给我俩看了一幅画像,是个姑娘,就说我俩找到这个人杀人灭口,别的什么都没有说。”
  看来,跟自己所想的一样了。
  这两人就是魅影派来的。
  “你们对百里更做了什么?”
  “我们趁着他在茶摊吃茶的时候,在他茶水里偷着下了蛊,这种蛊可以令人短时间内心智混乱,乖乖听从别人指挥。”
  “你们怎么知道你们要找的人在百里更手里?”
  “老大说,他打听过了,那个丫头被送出城外的时候,守城门的士兵亲眼见到百里更尾随着马车出城。回城的时候,马上就多了一个人。”
  不得不说,这魅影在上京城的爪牙真不少,蛇山余孽清剿了两次,竟然还有。
  “你同伙去哪里叫人去了?”
  “不远,一刻钟也就能一个来回。”
  那就是说,人马上就回来了。
  沈峤望向司陌邯:“怎么办?”
  司陌邯略一沉吟,询问那个男子:“你想死还是想活?”
  男子不假思索:“当然想活,大侠饶命。”
  “瞪大你的狗眼!”司陌邯冷声道:“本王乃是司陌邯,当今邯王,你的死活如今就在本王的掌控之中。按照本王所说的去做,本王非但可以饶你性命,还有赏赐。
  否则……”
  他的话音一顿,沈峤立即心领神会,从袖子里摸出一粒药丸,塞进男子口中:“这是我的独门毒药,十二个时辰之后,若是没有我的解药,必将肠穿肚烂。”
  男子吓得面如土色,连连磕头:“王爷饶命,小人一定照做。”
  司陌邯如此这般地吩咐下去,几人全都各有分工,依言照做。
  这一次,务必一网打尽,让她魅影以及所有南诏细作无所遁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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