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忘关直播,王爷一夜爆火_第400章 只是想让你弃暗投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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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侧妃的脸色白了些许,抿抿唇,终于确定,自己在阿诗卓玛跟前已经掩藏不住自己的身份了。
  “这都是谁告诉你的?驿站里救你的那个男人?”
  阿诗卓玛歪着脑袋:“那你猜猜他是谁?”
  花侧妃缓缓吐唇:“狼行!就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难怪你们能找到蛇山,他早就在暗中调查我是不是?”
  阿诗卓玛坦然承认不讳:“不错,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身份早就暴露了。”
  花侧妃冷笑:“难怪,他会突然从沈峤身边消失,原来是早有预谋。他是沈峤的人,还是你藏在沈峤身边的奸细?”
  “你在虫洞里搜集了那么多关于狼行的资料,竟然都没有猜出他的身份吗?”
  花侧妃摇头:“他是什么人?”
  “也难怪啊,关于他的身份,南诏人知道的都少,更遑论你,肯定是没有听说过关于他的传闻的。”
  “当初他一眼就能看穿我的身份,原来,他也是南诏人。他是不是对沈峤说了什么?”
  阿诗卓玛摇头:“他并没有向着沈峤揭穿你。否则你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吗?”
  “卓玛公主竟然这么高瞻远瞩,实在没有想到。那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阿诗卓玛微微一笑:“良禽择木而栖,只是想让你弃暗投明罢了。”
  “你想让我给你们卖命?”
  “怎么?反正是卖,卖给谁不都是一样?”
  “当然不一样,”花侧妃彻底撕下伪装:“你凭什么跟大王子斗?我若叛变,岂不自寻死路?”
  “我或许没有资本与他斗,但是你现在在我手里啊。你若是不听我的命令,你的命都保不住,还想卖个好价钱?”
  “可我若是背叛大王子,最后的结果可能比死还惨。”
  阿诗卓玛望着她,一字一顿:“假如,我能得到长安的助力呢?”
  “你说长安皇帝会帮你?凭什么?”
  “就凭我愿意与长安和亲啊。”
  “你已经答应了?”
  “我为什么不答应?”
  “你若是答应,将来就会受制于长安。”
  “和亲不正是大王子的意思吗?”
  “大王子让你和亲是嫁入长安为质子,平息两国征战。而你主动答应的和亲,是有野心,引狼入室,长安会趁虚而入。”
  “所以,你昨日就命人捉了那些野狼,借此除掉我?”
  “我不能让你卖国求荣,投敌叛国。”
  阿诗卓玛“呵呵”一笑:“你们逼着我走投无路,最后还要给我冠上一个叛国的罪名,不让我反抗?
  为了回南诏,我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哪怕不择手段。”
  花侧妃被怼得哑口无言:“那你选择了谁?”
  阿诗卓玛假装思考:“暂时还没有想好,皇上说可以给我时间让我考虑。”
  “你莫非是属意于司陌邯?你就别想了,司陌邯对沈峤是死心塌地的。”
  “可司陌邯会打仗啊。”
  “原来,你也是为了野心可以不择手段的人。我们彼此彼此。”
  阿诗卓玛讥笑:“你没有多少可以考虑的时间了。沈峤已经对你起疑,千方百计对你展开调查。
  假如没有我的掩护,我敢保证,狩猎回京之日,就是你身份败露之时。”
  “你想让我帮你们做什么?”
  阿诗卓玛不假思索:“很简单,我也不为难你,你只需要……”
  话还未说完,守在帐篷外面的阿布突然出声道:“沈姑娘,您今天没有去狩猎吗?”
  两人不约而同地一惊,沈峤怎么会在营地呢?
  她不是去狩猎了吗?
  若是被她看到,花侧妃就在自己帐篷里,她一定会起疑的。
  沈峤站在帐篷外面,回道:“我找花侧妃有点事情,她没在住处,你可曾见到她?”
  阿布不慌不忙,抬手一指南边儿:“刚见她从这里过去,见到我家公主养的火狐,绕了老远,往南边去了。”
  沈峤“喔”了一声:“那我去找找。你家公主脚上的伤好点没有?”
  阿布回道:“好多了,她正在休息呢,说一会儿去找你聊天解闷儿。”
  沈峤脚下不停:“我先去找花侧妃,看看她的伤。有空了再来找你家公主说话。”
  阿布脆生生地应着:“那您慢走。”
  脚步声远去,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阿诗卓玛道:“这个沈峤十分多疑,你快些回去,别被她怀疑了。你我之间的事情以后再说。”
  花侧妃走到帐篷门口,撩帘往外四周张望一眼,匆匆地离开,径直往南去了。
  不一会儿,便与沈峤遇到。
  沈峤大老远便叫住她:“刚去你的帐篷里找你去了,你不在。”
  花侧妃直接走到沈峤跟前:“闷得慌,出来走走散心,你找我有事儿?”
  沈峤点头:“你忘了,今儿要给你用药。”
  花侧妃一拍脑袋:“你瞧瞧我这记性,竟然把这事儿忘了。你打发个士兵过来说一声就是,哪里用得着亲自找我?”
  “我也是去狩猎半路上想起来,就立即拐了回来,回去帐篷吧?”
  花侧妃应着,二人一同返回营帐。
  沈峤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疫苗,弯身给注射点消毒,胸前的玉白菜在花侧妃面前一晃一晃的。
  花侧妃吸吸鼻子:“你这玉白菜说起来真的奇怪,你说中了蛊的人为什么就会有不适的反应呢?
  以前我闻到这个香味,就觉得心慌意乱,头晕目眩的。”
  “那你现在呢?”沈峤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现在我竟然觉得味道挺好闻的。”
  “那就说明,你体内的蛊虫已经全部祛除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有喜讯了。”
  “借你吉言,”花侧妃欢喜道:“说起来,还是多亏了你。如今还要麻烦你。”
  沈峤见她毫不忌惮自己胸前的玉白菜,那樱血蛊又莫名其妙死了,按照阿诗卓玛解释的说法,或许,自己真的是误会了她呢。
  那么自己故意让火狐咬伤了她的手,此事是自己莽撞了。
  略带歉意地道:“侧妃娘娘何须客气?都是我举手之劳的事情,你且扭过脸去,我给您扎一针,就疼一下就好了。”
  花侧妃依言转过身,沈峤麻利地注射完毕,收回针管,用棉球按着针眼:“已经好了。不疼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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