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忘关直播,王爷一夜爆火_第304章 以恶制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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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锦衣更加惊疑不定,放下车帘,专注地盯着沈峤:“你究竟想说什么?”
  沈峤不紧不慢地抛下一颗雷:“我就只想告诉穆小姐你,那个丫鬟你看走眼了,那是个男子假扮的。”
  穆锦衣大吃一惊:“不可能!”
  “他就是个青楼里的小倌儿,男生女相,无论是腰肢身段,还是相貌,都与女子一般无二。咱上京城许多达官贵人,就是喜欢这一口。
  昨日他在将军府里遇到了曾经的老主顾,并且被当场认了出来。因为害怕事情暴露,所以干脆就逃了。”
  穆锦衣似乎想起了什么,面色变了变:“是你害我?”
  沈峤依旧笑吟吟的,自然不会坦然承认。
  不仅这害人的馊主意是她出的,就连穆锦衣的马蹄也是自己动了手脚。
  唉,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功德又减一了。
  “穆小姐看起来很紧张,该不会,这丫鬟对你做过什么失礼的事情吧?”
  “当然没有!”穆锦衣着急分辩:“一个粗使丫头而已,他还没有近身伺候我的资格。”
  “她刚到你的院子里,应当没有伺候过你更衣,但是肯定给你准备过沐浴的香汤,还有清洗过贴身衣物吧?
  甚至,他可能还看到过你衣衫不整的样子吧?这事儿你否定也没有用,毕竟人们的想象力可是无限的。
  这事儿若是传扬出去,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还不知道要如何胡说八道呢。穆姑娘这冰清玉洁的名节,啧啧……”
  “沈峤,你真卑鄙!”穆锦衣怒目圆瞪,厉声呵斥。
  沈峤“呵呵”一笑:“承让承让,这叫以恶制恶,对待穆小姐这样的人,对不住,我只能用这种卑鄙手段。”
  妈呀,做恶人的感觉真爽,此时的自己,简直就是拖着大尾巴的大灰狼,面对着瑟瑟发抖,气得红了眼睛的小白兔,真心爽。
  穆锦衣冲着她咬牙切齿:“你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的名节,我就不能嫁给邯王殿下了是不是?”
  沈峤一脸的气定神闲:“假如我真有此意,绝对不会在今日揭穿此事,而是像你那日羞辱秦若仪那般,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众人以及邯王殿下的面,直接揭穿那丫鬟的真身。
  那丫鬟情急之下,可能还会说出什么关于你的不堪的话。那样,你就可以众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自此名誉扫地,再无翻身的可能!”
  “呵呵,真应当让邯王殿下也看看你这卑鄙无耻的虚伪嘴脸。”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只是为了提防穆小姐你出尔反尔,何谈卑鄙?”
  “你想让我在将士们跟前替你们澄清?”
  “穆小姐还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因你而起,你自然就应当善始善终,还秦若仪一个清白。
  而且,日后我若是再听到任何关于此事的风声,那就对不住了,大不了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呵呵,你果然与那秦若仪关系不寻常,竟然为她出头。”
  “若是按照你这样说,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当初太子侧妃为你出头,在宫里算计我,也是与你有一腿?”
  “哼,沈峤,我记下了。”
  “多谢。”
  穆锦衣一张脸气得铁青:“咱们走着瞧好了,沈峤,看谁笑到最后。”
  沈峤面色一凝:“放心,我就连让你笑的机会都不会给你。奉劝穆小姐一声,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别跟个疯狗似的,逮谁咬谁。”
  马车径直出城,半路之上就恰好遇到了提前返京的队伍。
  百里更见司陌邯竟然亲迎出城,慌忙下马跪倒在地。
  沈峤与穆锦衣二人下车,竟然相互搀扶,状似关系不错。
  沈峤上前,问起百里更自家父亲现状,百里更低垂着头,恭声道:“赈灾一事已经结束,沈相大概三五日后即可回京。”
  沈峤心里欢喜:“此次有劳百里参将了,我在醉风楼设宴,为百里参将接风洗尘。”
  百里更婉拒道:“这是末将的职责所在,沈姑娘不必破费。”
  沈峤微微蹙眉:“看来,百里参将对我仍旧还是心存芥蒂啊。”
  一旁穆锦衣上前,“真诚”解释:“上次在峤峤宅子里,是我口不择言,胡说八道,百里参将莫不是当了真?”
  百里更正色道:“穆小姐误会。”
  穆锦衣轻轻咬了咬下唇,一脸的皮笑肉不笑,略微提高了声音。
  “上次是我与沈峤因为旧日罅隙,心里不忿,又心疼那几千两银子,所以信口开河,胡扯一通,就是故意为了气沈峤的。
  我们现在已经将误会说开,前嫌尽释,没想到你们男人家反倒斤斤计较的。”
  穆锦衣一席话,将一旁的司陌邯听了一个莫名其妙。
  适才在邯王府的时候,两人还针尖麦芒,怎么行了一路,竟然就握手言和了?
  沈峤究竟是怎么将她收拾得这样服服帖帖的?这穆锦衣怕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沈峤的身上?
  百里更身后的士兵们,见穆锦衣一本正经,还与沈峤状似十分友好,心里也犯了嘀咕。
  这些千金小姐们,真是胡闹,什么样的玩笑都敢开。
  有些事情是能顺口胡说的吗?那会玷污一个女子名节的。
  那日大家全都信以为真,一路之上议论纷纷,百里更更是一张脸黑成了锅底。
  适才返京之时,还有人旧事重提,暗中讥笑呢。
  此事也只是一笑而过。
  沈峤也嗔怪道:“你说你也是,我们私下里有矛盾,你恨我,编排我的不是也就罢了,竟然将此事牵连到人家秦小姐。
  秦小姐现如今正在议亲,万一哪个不明真相的人添油加醋地传扬出去,坏了人家名节,岂不让她恨你一辈子?”m.biqubao.com
  穆锦衣被沈峤拿捏住了把柄,恨得牙痒,却不得不干巴巴地赔笑。
  “此事的确是我不对,听风是雨,胡说八道。我已经亲自登门向她道过谦了,秦小姐也说既往不咎,百里将军请不要见怪。”
  百里更不知道两人一唱一和,唱的是哪一出,沉声道:“两位姑娘好意百里心领,劳烦你们亲自相迎,百里也受宠若惊。只是今日的确不得闲。”
  沈峤目的达到,也不勉强:“既然如此,那就改日再为百里参将设宴洗尘。”
  然后压低了声音:“秦小姐让我代她向你道歉,那日她也是一时间又羞又恼,有些不计后果,行为唐突了。”
  白里更抬了抬眼,闷声道:“我已经忘了,也告诫过众士兵,此事日后任何人不得再提,更不得对他人吐露一个字,否则军法处置。”
  这百里更心思倒是细腻,而且正派,可惜了,一场风波,令秦若仪错失了这么好的一场姻缘。
  真是情路坎坷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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