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忘关直播,王爷一夜爆火_第248章 甄氏被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个惩罚,说轻不轻,说重不重。
  督查赈灾,是个苦差事。
  尤其,大灾过后必有大疫,灾民们喝了不干净的水,吃了被洪水污染的食物,老鼠等,这都可能是导致疫情爆发的原因。
  疫情往往还具有传染性,若是不小心被传染了,在古代的医疗条件之下,就是有可能丧命的。
  所以很多官员都避之不及。
  但是对于父亲而言,这的确是一个将功赎罪的好机会。
  若是能妥善安置灾区灾民,迅速恢复灾区重建,父亲非但能替皇上排忧解难,还能在灾区民众心里落得一个好名声。
  而且,他不留在上京,也免得在甄家这件事情上,夹在中间为难。
  也算是皇帝网开一面了。
  沈峤心里一时间有点百感交集:“我父亲什么时候走?”
  “赈灾之事刻不容缓,他今日将朝中之事交接给其他官员,明日应当就要启程了。”
  “这么仓促?”沈峤有点慌:“多谢你过来告诉我,我这就回一趟相府。”
  司陌邯点头:“我还有事,不能陪你一起去。”
  两人分手,沈峤也不耽搁,立即命南征备车,直奔相府。
  相府。
  周姨娘正在给沈相收拾行李,虽说沈相一再交代轻装简从,但是周姨娘仍旧不放心,命人将衣服,吃食,文房四宝,甚至他往日里喝的茶叶,全都一股脑的打包。
  沈峤一来,周姨娘立即眼圈就红了,眼泪扑簌簌地掉。
  “我听说,受灾的地方条件艰苦,缺衣少食不说,还有灾民暴乱。你父亲自己上路,我是一万个不放心,恨不能一起跟着。”
  沈峤劝慰:“父亲身边衣食住行有下人伺候,地方上有官员衙役,姨娘就安心留在上京,照顾文昊,打理相府,不用多想。”
  周姨娘哭天抹泪:“你父亲一走,我这心里连个主心骨都没有,空落落的。
  你说,甄家这事儿真的是北思的责任吗?她怎么这么糊涂?连累得你父亲也为此受过。”
  沈峤不想跟她解释。周姨娘心地良善,但毕竟只是母亲跟前的一个丫头,认知有限,眼光也浅薄。
  沈相打开屋门,不耐烦地轻斥道:“妇人之见!峤峤不必听她唠唠叨叨的,进来吧,父亲正好要去找你。”
  沈相精神萎靡,面色也有点憔悴,显而易见,这两日的日子不好过。
  沈峤跟着进了他的书房,让南征将自己带来的大包口罩与常用药品拎过来。
  迎面书案之上,搁着文房四宝,宣纸上墨迹尤新。
  上面抬头,醒目的两个大字:休书。
  父亲终于痛下决心了,不容易啊。
  沈相望着眼前这个曾经被自己冷落嫌弃的女儿,一时间心里百感交集。m.biqubao.com
  周家寿宴之上发生的事情,在第二日就传进了他的耳中。
  朝中同僚用艳羡的语气跟他开着玩笑。
  他做梦也想不到,沈峤离开相府,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白手起家,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就连周家家主都刮目相看,前途无量。
  虽说,直到现在,他仍旧还是看不起商贾,但是,沈峤已经足够令他感到骄傲。
  “峤峤,父亲今日正式跟你道歉。这些年里,的确是父亲不对。非但疏于对你的照顾,还听信甄氏的谗言,让你受这么多委屈,还对你数次恶言相向。”
  对于沈相的一肚子怨气,沈峤早就释然了。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女儿也未曾放在心上。”
  “其实,父亲一直以来都心怀愧疚,想要让你回来弥补你的。只是过于的自以为是,又放不下颜面,每次见到你,说的话都言不由衷了。
  如今颜面扫地,放下这虚名与所谓的面子,反倒一身轻松,可以说几句心里话了。
  我能有你这个女儿,是为父可以炫耀一生的光荣。”
  第一次得到自家父亲的赞誉与肯定,沈峤还真有点不自在。
  “也怪女儿以前任性。”
  “你不用安慰父亲了,”沈相收起案上休书:“娶妻娶贤,是父亲糊涂。一会儿我便去一趟甄家,将这休书给她甄氏,彻底了断。只是……”
  他略一犹豫:“峤峤,明日父亲就要启程,临走的时候,还是放心不下周姨娘与你弟弟。
  甄家的事情现在还没有尘埃落定,甄氏一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我很担心甄氏会趁着我不在,回来相府闹什么幺蛾子。
  你也知道周姨娘的脾性,棉花一样的性子,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你若是有时间,就多照顾着她们点,最好是能暂时搬回相府里住。以后,这相府可能就要靠你了。”
  沈峤点头应了下来:“上京这里,有女儿在,你尽管放心,不会出任何事情。只是父亲你自己要多保重身体。”
  然后打开大包袱:“随行之物,其他可以不带,这药物必须要充足,以备不时之需。”
  耐心告诉沈相这些药物的作用,以及服用方法,在纸上详细标注。然后将自己在现代所学的一些赈灾,以及科学的防疫知识,告诉沈相知道,希望能助他一臂之力。
  沈相听着,不觉就有些红了眼圈。
  他突然对沈峤有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
  他怀疑,眼前的女子,并不是自己的女儿沈峤。虽说,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性格迥异,见识更是天差地别。
  府上的藏书,自己可以说几乎全都翻阅过,从不曾教过她关于这方面的学问,她怎么可能会懂呢?
  而且,自家的峤峤,哪里有这样能干?
  但是,他并没有说破。他害怕,一旦说破,自己可能就会失去这个女儿。
  送沈相离开上京,沈峤这里暂时还离不开身,所以并未搬去相府。
  她叮嘱过周姨娘,府上若是有什么事情,随时都可以派人来找自己。
  沈峤每天忙得应接不暇。也没空再过问甄家的事情。
  倒是去日化厂的时候,偶然遇到司陌翊,他跟她提及过,说甄家现如今是如何如何凄惨。
  甄氏满心期待沈相回心转意,结果却接到被休弃的文书,顿时如雪水覆顶,又是数落沈相的薄情,又是哭诉自己这些年在相府当牛做马,自然是哭天喊地地闹腾了半晌,。
  甄家人也在一旁好言相劝,沈相正在气头上,不管不顾地狠心离开,头也没回。
  甄氏被休,在甄家自然没有容身之地,寄人篱下又遭受冷眼。她忍受不了,只能跑去凌王府投奔沈南汐,借口沈南汐正好有了身子,需要照顾。
  沈南汐得知甄氏被休,甄家倒台,父亲离京,也顿时觉得自己在凌王府的地位岌岌可危。
  幸好还有身孕作为依仗,甄氏能守在身边照顾也是好的,也好为自己出谋划策,于是暂时将她收留在凌王府。
  然后,司陌翊告诉沈峤,甄家大爷三爷现在都已经被查办,听说贪墨金额巨大,还牵扯出了户部几位官员。皇帝老爷子也十分震惊,命大理寺继续严查。
  沈峤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甄家,这风浪竟然持续了这么久,还没有平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866/7332704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