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忘关直播,王爷一夜爆火_第85章 老子是劫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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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
  贵宾楼直接关门停业了。
  轰轰烈烈地开张,红红火火地热闹了几日,逐渐走向衰败,然后直接关门大吉。
  大家都有点惊讶。
  原本以为,司陌年顶多也就是训斥沈南汐一通,将她赶回凌王府,不得再插手酒楼的生意。
  谁知道司陌年竟然如此干脆利落。
  沈峤倒也不觉得有多么意外。
  毕竟,此事沈南汐给凌王府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司陌年又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他不想有任何闲言碎语传进皇帝老爷子的耳中,影响自己的前途。
  壮士断腕,用这种决绝的手段来表明他的无辜,算是亡羊补牢。
  自己都可以被牺牲,一个酒楼对他凌王府而言算什么?不过九牛一毛而已。
  没有了沈南汐的刻意竞争,再加上适当的营销,靖王叔的金字招牌,摊位上的生意逐渐稳定起来。
  沈峤觉得,自己时来运转,好运要来了。
  因为,拼夕夕空间里,也有越来越多的人跑来她这里购买宋制铜币,然后将自己的鉴定结果发表在评论区。
  好评与差评势均力敌,甚至有东风压西风,逆风反转的架势。
  慢慢的,事实胜于雄辩,舆论竟然出现扭转。
  因为拼夕夕流量加持,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到争论之中。
  而那个所谓的专家林明玉被许多人隔空喊话,让他直播吃翔,兑现他曾经说出口的话。
  一时间,直播吃翔竟然成为了流行的网络用语,用来比喻网络上不明跟风,然后被反转打脸的人。
  林明玉再也坐不住了,亲自跑到拼夕夕里来,留言评论,撇清关系,说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是始作俑者金德旺打着自己的旗号在胡说八道。
  而他这话刚说出不到两分钟,金德旺就在底下揭发,说林专家的确亲口说过,沈峤这里的铜币绝对是假的,自己有两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这么快就又被自己人打脸,林专家面子上挂不住,只能解释说,当时金德旺发给自己的图片不清晰,自己没有看清。
  可金德旺并不肯善罢甘休。因为,此事他煽动了太多林明玉的粉丝前来沈峤的店铺捣乱,林专家直接甩锅,他骑虎难下,实在无法收场。
  于是狗咬狗,两人相互揭发,一点老底儿都没给对方留。
  作为林明玉粉丝团的群主,金德旺手里掌握了一些关于他的黑料,有些是真,有些是捕风捉影,一件件爆出来,据说还上了热搜。
  评论区下面争执声一片,估计这位专家以后定是糊了,声名狼藉了。
  这样快就能逆风翻盘,这是沈峤始料未及的。
  这真是因祸得福啊,没想到一场祸事,竟然让自己做活了铜币的生意。
  不过沈峤明白一个道理,古玩界里有规矩,物以稀为贵。
  还记得曾经看过一个段子,大概意思就是有人珍藏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古董杯子,有人出价收购之后,当着他的面,将另一个杯子砸碎。
  如此一来,仅存的那个杯子就变成了绝无仅有的孤品,卖出了比两个更高的价钱。
  同理,自己的确不缺铜币,但要是大批量地将铜币挂在直播间里卖,这些铜币无疑就降到白菜价了。
  所以要懂得适可而止,宁缺毋滥。而且要趁着这个热度,需要尽快转型。
  摊位上的生意这些日子还算稳定,除了一些日化用品,沈峤又适当地增加了一点实用的小百货作为赠品。
  比如水果刮刀,钢丝球,橡皮筋等。
  不是为了赚钱,单纯只是想提前开拓百货市场,将来,有了用户基础,就在上京城开一家现代化的杂货店。
  然后,再逐渐扩大规模,建造一座商场。甚至于,可以向西凉,南诏,漠北等临边国家批发出口的贸易公司。
  这是她规划的第二个商业宏图。
  所以,拼夕夕里的生意,还是最重要的。
  而且,司陌邯身上的蛊毒自己还没有解。
  她需要尽快攒够钱,购买现代化的医疗器械,就可以成功帮司陌邯去除脏腑之中的母蛊。
  然后,血液检测仪器,dr,彩超,胃肠镜,pet-ct等等,将自己的拼夕夕空间升华成一座可移动的现代化医院。
  这些设备大都昂贵到令人咋舌,靠这些小打小闹,要到猴年马月。
  所以,自己要进大货!
  一有空闲,沈峤便走街串巷,四处转古董店铺。
  因为自己是行外汉,她不敢冒冒失失地入手那些古玩瓷器。
  受骗是小,万一买到假货,自己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店铺的名誉可就无法挽回了。
  鉴于上次铜币的教训,并非说,自己从古代随便整点盘子碗的,那就是古董。
  若是从形制,质地,花纹,以及工艺等各方面自然禁得起鉴定,真金不怕火炼。可很多收藏者,对于藏品喜欢从皮壳包浆上进行鉴定。
  一样年代久远的藏品,比如瓷器,烧制完成之后,表面都会有一层强烈的釉光感,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贼光。
  但是历经时光洗礼,老化,氧化,或者是人为的把玩,擦洗等,贼光逐渐暗淡,光感效果与新的自然不一样。
  再好比,名家的字画,就算自己亲眼盯着他唐伯虎画好,卖到现代,墨香味道还在呢,谁信是唐伯虎真迹?即便故意做旧,也会令人误以为是高仿。
  所以自己的铜币,就连自称专家的林明玉都看走了眼,鉴定为假货。
  为了自己店铺的诚信度,沈峤觉得,自己还是要整点真的好货,既可以售出高价,又能打响店铺。
  可惜,自己一时间也找不到诚信可靠,而又懂行的合作伙伴。
  今天,她在一处古董店,相中了一个青铜的螭纹三足爵,讨价还价之后,以预期价位收入。
  出了店铺,天色已晚。
  将青铜爵随手塞在胸前,骑着心爱的小毛驴,刚出了城门,她就被几个凶神恶煞的蒙面汉子拦住了去路。biqubao.com
  手里提着的钢刀,磨得锃亮,闪烁着凛冽的杀气。吓得沈峤座下的毛驴一个激灵,扯着嗓门大喊了几声。
  沈峤拍拍它的脑袋:“老兄,淡定,不是冲着你来的。”
  毛驴吓得不敢走,原地转圈圈。
  原本路上还有几个行人,突然之间,就全都溜得没影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也不愿意招惹这样的麻烦。
  蒙面汉子冷笑:“连一头驴都比你会看事儿,知道害怕。”
  沈峤眨眨眸子:“我为什么要害怕啊?”
  “爷们儿是来打劫的,打劫知道不?”
  沈峤摸摸自己的脸:“大姐?我有那么老吗?你也不扯下面巾瞧瞧自己脸上多少褶子,还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少跟老子贫嘴!”汉子用刀背拍了拍手心,嗓门有点粗犷:“老子是劫匪!云华山上的山匪,杀人劫货的!”
  “那劫色不?”沈峤虚心地请教:“缺压寨夫人不?”
  一下子把劫匪整不会了:“老子说了,我是来杀人劫货的!老老实实地将身上银子交出来,饶你不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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