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忘关直播,王爷一夜爆火_第65章 本小姐不惯着你这个毛病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长安西街。
  大家全都在有条不紊地准备着手头的工作。
  两个衙门里的衙役径直朝着摊位走过来,鼻孔朝天,一副目中无人的架势。
  “你们谁是这里的管事儿?”
  沈峤正想上前说话,李大哥已经抢先一步:“两位官爷有何贵干?”
  衙役上下打量他一眼:“跟我们去一趟衙门,你犯事儿了。”
  李大哥一愣:“税银我们可一文不少都缴纳了的,不知道犯了何事?”
  衙役恶声恶气地道:“我们接到有人检举,说你私自屠宰耕牛,制作红烧牛肉面出售。”
  李嫂与沈峤对视一眼,心有狐疑。
  莫非是自家生意逐渐火爆,招惹了别人眼红吗?背地里再次使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竞争手段。
  要知道,在古代朝廷是明令禁止私自宰杀耕牛的。一旦发现,将会被处以杖刑。
  其实,牛肉味道鲜美,民间宰杀耕牛的也不在少数,酒楼里也在售卖,官府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大哥有点懵:“这是没有的事情啊,怎么可能呢?”
  沈峤上前:“官爷明察,我们售卖的吃食全都在这里了。其一,我们售卖的美食里没有牛肉,其二,我们也从未私自宰杀耕牛。
  既然有人检举,那我们愿意接受官爷的检查与监督。”
  官差并不买她的账:“你说没宰就没宰?我们总要审问之后才知道。别废话,跟我回衙门。”
  一边说,一边推搡李大哥。
  旁边摊位老板,压低了声音劝说:“衙门朝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这若是进了衙门,就是先收监逼供,再随便套个罪名,讹诈家属拿保银赎人。
  这都是他们的老套路了,看你们生意好,自然眼红。你也别较这个真儿,给他们些许银子破财免灾,省得进了里面受罪。”
  简直岂有此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偏生本小姐不惯着你这个毛病。
  沈峤忍着怒火:“那既然有人检举,总要有凭有据,否则便是诬告。我们愿意与举报之人当面对质。”
  官差轻嗤:“衙门里的差事是你说了算,还是我们说了算?”
  沈峤怒声道:“律法说了算!即便是官府,也只是代表朝廷行使执法权而已。你们若要调查我们配合,但是总不能拿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们头上。”
  “你分明在卖红烧牛肉面,你敢说没用牛肉?”
  “那官爷你买老婆饼里面有老婆吗?松鼠鱼里有松鼠吗?夫妻肺片里有夫妻吗?鱼香肉丝里有鱼吗?”
  同样,我们的红烧牛肉面里,也只有两粒牛肉渣而已。
  沈峤一连串地质问,令官差恼羞成怒。
  “大胆刁民,强词夺理,你想妨碍我们公务是不是?走走走!你跟我们去衙门里一趟,跟我家大人说理去!”
  两人放开李大哥,就要将手里的锁链往沈峤的脖子上套。
  沈峤怒从心起,这些人经常借着收税的由头,向商户索要好处,中饱私囊也就罢了,今日竟敢捏造莫须有的罪名敲诈自己。
  李嫂等人哪敢跟官府硬碰硬?忙不迭地上前说好话,一个劲儿地央告。
  这对于附近街上做生意的商户而言,已经是司空见惯。
  树大招风,这群土匪不知道沈峤根底儿,敢手心朝上,敲诈勒索,也不知道谁吃亏。
  正僵持不下,一辆马车从街边驶来,在摊位跟前停下。
  车里的人沉声呵斥:“住手!”
  沈峤识得,这是司陌年的马车。
  刚清净了几日,他又来做什么?
  车夫跃下马车,撩开车帘,放下脚凳,司陌年踩着脚凳下车,这份奢华与气派立即再次引起大家的关注。
  他缓缓扫过那两个衙役,不悦出声:“这是怎么回事儿?”
  衙役见他这一身派头,也知道来历必然不简单,说话立即恭敬许多,将事情原委简单说了。
  司陌年面色微沉:“回去告诉你家大人,就说是我司陌年说的,这摊主乃是本王自家人,遵纪守法,绝无此事。是谁在背后诬告,让他必须严查,绝不能姑息养奸。”
  衙役一听,他就是当今凌王殿下,哪敢说一个“不”字,非但不敢再紧追不放,还冲着沈峤点头哈腰,再三赔罪。
  司陌年有些不耐烦:“还不走?”
  两人溜得比耗子都快。
  瞧热闹的也顿时一哄而散了。
  司陌邯径直走到沈峤跟前,淡淡一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的生意似乎是越来越好了。难怪被人嫉妒举报。”
  沈峤客气了一句:“托凌王殿下的福。”
  假如没有你和沈南汐到我这里寻麻烦,我的生意一时半会儿的,还真起不来。
  司陌年不太喜欢她的疏离与客套:“其实女人家不必这样要强,以后有这种事情你只需要派人知会我一声即可。不过就是本王一句话的事情。”
  “不必,这世间总有说理的地方。”
  “只要你足够强大,你自己就是道理。前些时日我送你的礼物,你可满意?”
  沈峤一怔:“什么礼物?”
  “应当没有吓到你吧?我知道你胆子大。”
  沈峤这才恍然大悟:“你说的是甄修良?”
  司陌年既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我听说,他一直都老老实实地待在甄府养伤,应当不敢再来找你的麻烦了。”
  沈峤不知道该怎么说话,这份人情领还是不领。
  她抿抿嘴儿:“你就不怕甄家人记恨你吗?”
  “恨我又如何?他甄家还不是一样要对本王卑躬屈膝。”
  “那沈南汐呢?她若得知实情会怎么想?”
  “你觉得本王会轻易饶过她?相信她以后再也不敢对你不客气。”
  “你没有必要为我这样做。”
  “我觉得有必要就可以了。我绝对不允许别人伤害你。假如你不愿意住进凌王府,那也没有关系,我愿意尊重你,给你另外一片天地。”
  沈峤蹙眉:“我不知道跟你说什么,但是我可以很认真地告诉你,我希望,你我之间,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司陌年眸光黯了黯:“哪怕做朋友都不可以吗?”
  “你是王爷,我不过是个平头百姓,不一样的圈子,又何必强融?”
  “我只知道,你是沈峤,是我司陌年喜欢的女子。”
  “言尽于此,凌王爷你请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866/7332654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