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忘关直播,王爷一夜爆火_第8章 情人眼里出眼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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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的?”皇帝不急着上朝了:“你别着急,起来慢慢说。”
  黎嫔恰到好处地抽泣两声,跪在地上不起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相府两位小姐上错了花轿,抬进邯王府的竟然是大小姐。而二小姐则被抬去了凌王府!”
  皇帝老爷子大吃一惊:“什么?竟有此事!”
  “邯王殿下对沈家大小姐是一见钟情,得知实情之后,心情急转,犹如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顿时就吐出一口热血,昏迷过去了,现在只怕还没醒呢。”
  皇帝还在震惊之中,黎嫔小心看他脸色,哭天抹泪地道:“可怜我儿出生入死保家卫国,这安稳富贵的日子都从来没有享受过一天,就被那南诏小人下了蛊虫受尽折磨与冷眼。
  好不容易有个看对眼的姑娘,谁知道又空欢喜一场。如今他容貌尽毁,人人避之不及,怕是从此一蹶不振,可就毁了。”
  反正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你这个没良心的糟老头子看着办。
  皇帝也心疼啊。
  黎嫔犯浑,可儿子是个好儿子。
  尤其是黎嫔就是个犟种,犯事儿之后都一梗脖子,坚决不认错。
  今儿竟然向着自己服软,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老爷子这男人的虚荣心都被哭得化成水儿了。
  相府不过是同时嫁两个女儿而已,又不是沙场点兵,怎么会犯这样的错儿?
  其中怕不是有什么猫腻?
  老爷子微微一沉吟:“此事朕知道了,一会儿散朝之后便召见凌王与邯王,问过之后再说。”
  黎嫔知道自己不受待见,再赖下去只怕招惹厌恶,谢恩之后痛快地起身。
  谁知道跪得久了,这一起压根站不住,又给老爷子跪下了。而且,磕得“咕咚”一声,膝盖钻心地疼。
  这一次不是装,眼泪哗啦哗啦地流。
  “妾身代邯王殿下再谢皇上大恩,多谢皇上成全。日后他若是痊愈,定让他保卫我长安国泰民安,好好孝敬皇上。”
  皇帝挺感动。
  觉得就冲着黎嫔这一跪,也看得出来,这个女人蛮实诚。
  他无心议政,早早地散朝,命人宣召司陌年与司陌邯,以及沈家两位小姐进宫,还不忘将沈相单独留了下来。
  沈相一脸坦然,相当镇定,心里却直敲鼓。揣着袖子低垂着脑袋,脚尖在青石板地上画圈圈。
  皇帝屈指有节奏地轻叩龙案:“沈相。”
  “臣在。”
  “昨儿想必累坏了吧?”
  “可不是,昨儿府上管事关键时候拉肚子,臣硬着头皮接下这个烂摊子,忙得焦头烂额,笑话百出。
  但是一想到两个女儿能嫁入皇家,此乃无上的恩赐,心里便倍感荣耀,累也值了。”
  这叫骑马不带鞭子,全靠拍马屁。
  皇帝微微颔首:“爱卿能这样想,朕也倍感欣慰。毕竟,邯王他如今突染怪疾,人人避之不及,朕还以为,沈相会心疼二女儿。”
  “怎么会?”沈相一口否定:“小女粗鄙浅薄,承蒙皇上厚爱,受宠若惊。”
  老狐狸。
  皇帝暗骂一句,继续试探:“沈相过谦了,你这两个女儿,朕都很喜欢,一个端庄大气,素雅清丽,一个明艳夺目,伶俐活泼。不知道沈相你更偏爱哪一个?”
  沈相继续装傻充愣:“手心手背都是肉,臣一向一视同仁。”
  皇帝淡淡地“喔”了一声:“一视同仁最好,你乃是百官之首,朝堂表率,国事,家事,天下事,都需要公平公正,一碗水端平。”
  沈相知道皇帝是将昨日错嫁之事怪罪在了自己头上,也不敢辩驳,更不敢多言,汗颜道:“臣谨记皇上教诲。”
  说话间,外面太监回禀,凌王与邯王携带新王妃,进宫谢恩来了。
  皇帝意味深长一笑:“宣!”
  凌王与邯王进宫,不过是一前一后。
  谁都知道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只是,凌王做梦也没有想到,黎嫔早已经捷足先登了。
  四人在御书房前面碰了面。
  顿时火花带闪电。
  尤其是司陌年瞪着沈峤的目光,噼里啪啦火星直冒。
  沈南汐挽着他的胳膊,耀武扬威一般抬了抬下巴,向着沈峤宣示自己的主权。
  一切皆如她所愿,而且有些事情,似乎进展的比预想之中的还要好。
  只要沈峤与司陌年赌气,果真转身投入了邯王的怀抱,那么自己这个凌王府王妃,已经十拿九稳。
  果真事在人为,自己这一把,逆天改命,赌对了。
  两人心中各自有戏,表情微妙。
  司陌邯与沈峤则目不斜视,直接昂首挺胸地与两人擦肩而过。
  沈南汐夸张地哆嗦了一下,娇滴滴出声:“哎呀,吓死我了,殿下,姐姐身边这丑八怪是谁啊?”
  司陌年一肚子的气,轻哼一声:“你连他都不认识吗?你现在应当叫他一声姐夫。”
  “姐夫?”沈南汐拔高了嗓门:“天呐,跟这种人同床共枕,难道不会做噩梦吗?幸好,昨日与我拜堂的是殿下你。”
  “晚上吹了灯还不是一样?再说有些人本来就眼瞎。”
  两人一唱一和,肆无忌惮,嘴巴这叫一个贱。
  沈峤这暴脾气顿时就受不了了,“噌”地转身,要还回去。
  司陌邯一把拽住她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他们说的原本也是实话。”
  沈峤看一眼他的脸,好吧,的确,是实话。
  他脸部轮廓硬朗,鼻梁英挺,剑眉入鬓,眸子深邃黝黑,神采奕奕,想必以前也是清贵雍容的俊美男子。
  就是糊的这药膏有点惨不忍睹,花花绿绿的,就跟芥末膏似的。
  水泡其实比痘印好修复,可惜自己拼夕夕里好的美容药膏大都价格不菲,只能等自己赚了银子,再考虑从他这张脸上敲点竹杠了。
  于是,好心安慰了一句:“也不是很难看。”
  谁知道司陌邯并没有领情,反而揶揄加自嘲道:“你果真眼瞎。”
  算了,自己收回适才的想法,等有钱了,先买个木塞,堵住这个男人这张臭嘴。
  然后,再狠宰他一笔。
  沈峤撇嘴:“你还真把客气的安慰话当夸赞了?”
  “我以为,情人眼里会出西施。”
  沈峤往他跟前凑了凑,瞪圆了眼睛:“那你看我眼睛里有什么?”
  这里不方便撒尿让你看自己的德行,从我眼睛里应当也能看到。
  下次就不会说出这种普信的话了。
  司陌邯很认真地盯着她乌溜溜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抿抿嘴儿,一本正经:“有眼屎。”
  沈峤一愣,一字一顿:“嘴臭舌毒,活该你注!孤!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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