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忘关直播,王爷一夜爆火_第5章 碰瓷,我是专业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峤不以为然:“你中的是虫蛊啊,万一有什么邪门的方术呢?用火是最保险的。”
  “本王这样是不是就痊愈了?”
  沈峤摇头:“你只不过是排出了部分虫子而已,身体里一定还有残留的虫卵,会继续孵化。而且,我听说,虫蛊都会有母虫,这才是最棘手的。”
  司陌邯有些失望:“你只要能让本王恢复体力,本王就能挥师南下,攻入南诏,这虫蛊自然可解。”
  沈峤不关心什么家国大事,男儿的鸿鹄之志,她只关心自己的命运,自己能否逃离邯王府。
  “那,”她试探着问:“邯王殿下的病我自然会尽心尽力,只是这退婚文书......”
  一旁的黎嫔见势不妙,立即上前打断了她的话:“沈小姐真是邯王殿下的福星,今日多亏你在,他才能逢凶化吉。忙碌半天,肯定饿了吧?我让厨子准备饭菜。”
  沈峤一口拒绝:“今日贵府事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了。”
  黎嫔好不容易捡到宝儿,哪能让沈峤这个几乎到嘴的鸭子就这样轻易飞了?
  “沈小姐稍安勿躁。此事荒唐,总要给皇上一个合理的交代。不是邯王殿下一纸退婚文书所能决定的。
  再而言之,这文书台头你说是写给你,还是你妹妹?总要有个说道。适才我已经派人前往凌王府,与凌王殿下商议今日之事。相信一会儿就能有答复。”biqubao.com
  黎嫔的话句句在理,沈峤心知肚明,皇子是不能自己左右终身大事的,但退婚文书必须要有,这代表着邯王府的态度。
  自己适才故意那般粗俗凶悍,还有那么一丁点恶心,就不相信他邯王还有黎嫔能看上眼。
  她勉为其难地答应等七渡回府,倒要看看凌王怎么演这出戏。
  按照原本计划,他凌王应当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吧?
  黎嫔命人准备膳食,安顿沈峤暂且休息。
  下人自然奉若上宾,分外殷勤周到。府上厨子更是使尽浑身解数,将自己的拿手好菜尽数端到沈峤跟前。
  前院里还有贺喜的宾客,虽然不多,但大都是司陌邯战场之上一同出生入死的弟兄。既然来了,酒席还是要吃的。
  部下将领们都知轻重,有眼力,知道司陌邯病体羸弱,吃了几盏喜酒,早早地便散了。
  七渡还没有回来。
  司陌邯一脸的若有所思,叫住了眉开眼笑的黎嫔。
  “七渡怎么还没有回来?再命人去凌王府看看。”
  黎嫔轻咳两声,缩缩脖子:“一时半会儿的,七渡只怕是回不来。”
  “为什么?”
  黎嫔瞧了他一眼,幽幽地道:“只要凌王发现不了新娘子被掉包,估计七渡就等生米煮成熟饭才回来。”
  “你......”
  司陌邯无奈地摇摇头,看一眼她满是憔悴的脸,不忍苛责。
  黎嫔见他欲言又止,又壮了胆子:“这么久了凌王府一点动静都没有,肯定堂也拜过了,反悔也来不及了。
  邯儿,这简直就是天意啊,让沈峤误打误撞地嫁进咱邯王府里来。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姑娘,你一定要想方设法留住她,万万不能让她回相府。”
  “误打误撞,你相信她说的话?”
  黎嫔脑子一时半会儿的没有转过弯:“你的意思是说......”
  “凌王迎亲的仪仗何其隆重奢华,我邯王府的花轿如此寒酸,他相府怎么可能嫁错女儿,上错花轿?”
  “相府是故意的?不可能啊,沈家大小姐当初在上书房的时候就与凌王殿下相识,听闻两人感情不错。冷相怎么这么大的胆子?”
  司陌邯微蹙了眉头:“沈大小姐明显不想嫁给我,而且似乎早有预料一般,看来是被算计了。但其中缘由,也就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
  黎嫔猛然一拍手:“我知道了,相府如今是二夫人当家,定是她不想自家亲生女儿嫁给你,于是就从中偷梁换柱。只等二小姐与凌王拜完天地,就生米煮成熟饭,只能将错就错了。”
  司陌邯摸摸自己面目全非的脸,黯然地抿了抿唇:“她的心思都在凌王身上,强扭的瓜不甜,何必强人所难?一会儿就差人将她送回相府吧。”
  黎嫔默了默,十分不情愿,强扭的瓜甜不甜,你倒是咬一口才知道啊。
  “这么好的姑娘,又救了你一命,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你真的舍得?”
  司陌邯犹豫了一下,轻哼道:“我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粗俗不堪,还又彪悍无礼的女人。”
  “你一直混迹军营,难不成也喜欢那些惺惺作态的闺阁千金?”
  “本王对谁也不感兴趣。”司陌邯斩钉截铁:“今日婚事也只是不想你在父皇面前一再作难而已。明日一早,便直接进宫求父皇收回成命。”
  黎嫔眸光闪了闪,装模作样地轻叹一口气,命人端过一碗参汤,捧给司陌邯。
  “全都依你,喝了这碗参汤你去休息,我命人将沈家大小姐送回相府。”
  司陌邯点点头,接过参汤一饮而尽:“这些日子你提心吊胆的也辛苦了,府里杂事交给管家就行。”
  黎嫔接下空碗,慢慢转身,心里暗自数数:“一,二,三!”
  身后司陌邯蹙眉低吼:“你竟然给本王下药?”
  黎嫔被吓了一个哆嗦,硬挤出一抹笑:“邯王殿下,实在对不住了。”
  然后扯着嗓门惊慌失措地大喊,几乎岔了音:“来人呐!大事不好了,王爷吐血了!”
  司陌邯身子摇摇欲坠:“你,你想做什么?”
  “我还能害你不成?”
  黎嫔笑眯眯地从旁边侍卫手里,又接过一碗新鲜的血,泼在了司陌邯的前襟之上。
  邯王府最不缺的,就是血,而且是人血。
  她沈峤即便再厉害,那也无话可说。治坏了邯王殿下,她必须负责,别想一走了之!
  碰瓷,她是擅长的。
  虎妃的绰号,也不是白来的。
  凌王府。
  新人拜堂,送入洞房。
  满堂宾客闹哄哄地入席吃酒,琳琅满目的贺礼堆满了客厅,与冷冷清清的邯王府截然不同。
  司陌年心满意足地拿起旁边的秤杆,就要挑起新娘子头上的龙凤盖巾。
  喜婆在一旁咋咋呼呼:“哎哟,凌王殿下有些太心急了,这盖巾是要洞房花烛的时候才能撩起来的。这时辰还早着呢。”
  司陌年并没有理会,已经调整面上表情,做好了大吃一惊的准备。
  他握着秤杆的手被新娘子握住了。
  “凌王殿下真要现在就挑盖头吗?”
  司陌年的手没有动,挥挥手,命喜婆等人退了下去。
  “否则呢?等那边儿生米煮成熟饭吗?”
  沈南汐轻笑:“邯王已经是废人一个,你还怕他将我大姐怎样吗?再说现在满堂宾客,闹腾起来,您的颜面也不好看。”
  司陌年挑眉,一把撩开了她头上的盖巾,露出一张精描细画的脸。
  美则美矣,但过于妖,少了沈峤的素雅清丽与端庄。
  “你什么意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866/7332643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