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衬衫垂落在衣篓上。 景宴低头解着皮带,解开金属卡扣,抽出黑色皮带扔到一边。所有的衣物依次褪去,只剩下极具爆发力的身体。 宽肩、窄臀、大长腿,比例极为完美的身体,彰显着男性强悍的力量。 景宴搂着徐宝儿的肩,扶她坐起身,伸腿踏入浴缸中,身体沉了下去,将小人鱼抱在了自己怀中。 该死,怎么这么快。 几乎是碰触到的那一刻,景宴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漂亮的鱼尾随着浮动的水波轻压。 景宴下颌收紧,身体反应远比他心里所想来的诚实。昏迷的小人鱼靠在自己的怀中,压根不知道危险就在身后。 “冷。” 徐宝儿无意识轻喃,她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下半身却在浴缸里,上下温差,让她忍不住往下沉了沉。 “嗯哼。”景宴双手扣在浴缸壁上,他的肤色是健康的麦色,随着手臂用力,青筋突起,极具张力。 差一点,他没控制住自己。 若是真的没控制住,这么短时间,实在太丢人了。 景宴深吸一口气,缓缓拉下徐宝儿上衣的拉链,将上衣依次剥落,扔在了一旁。 衣服太脏了,可惜他这里没有女装,等会小人鱼只能穿自己的衣服。 皎白的身躯,窈窕玲珑,每一处美得刚刚好,像细腻的白瓷,堪比精致的艺术品。 “小殿下,长大了。” 景宴知道徐宝儿是人鱼公主,他很久之前曾见过她。 伸手按了按沐浴乳,景宴在掌心先晕开,然后涂抹在徐宝儿身上。几乎是碰触的那一刻,怀中的人就开始躲。 稍显粗砺的掌心,指尖带着薄茧,落在纤白的皮肤上,形成了极为明显的色差与触感。 可惜地方太小,小人鱼往哪里躲都躲不掉。 昏昏沉沉的徐宝儿,往右边一躲,撞上搁在浴缸上的手臂。 手臂上起伏的青筋,力量感十足,有些烫人。白软轻轻碾压,贴在了上面。 真要命。 景宴往后仰了仰头,喉结难以抑制的上下一滚,他今夜并不打算动小公主。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手臂轻轻一收,徐宝儿重新落在景宴的怀中,他眼眸低垂,开始讨要救人的利息。 小公主太脏了。 要认真洗洗。 景宴手臂稍微一用力,徐宝儿完完全全处于他的禁锢之下,压根动弹不了半分。 红色长卷发被打上了泡沫,景宴认真给小公主洗头,此刻浴室内飘散着好闻的清香。 小公主全身都涂满沐浴乳之后,景宴认真揉开,用清水冲去泛起的泡沫。 全程景宴皱着眉头,呼吸有些急促,他感觉自己在自讨苦吃,却又甘之如饴。 “嗯?” 也许是之前吃过营养剂的缘故,徐宝儿似乎恢复了些意识,迷迷糊糊发出一些声响。 她还真是个勾人而不自知的尤物。 景宴收紧了掌心,他听到小公主发出小猫一样的声音,蓝色鱼尾轻轻摆动,似乎想要逃离身下的危险。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了。 他快要失控了。 景宴站起身,打算抱小人鱼冲去身上的泡沫。 他弯腰将小人鱼翻了个身,扣住她的腰,想要将小公主拉起。 没想到这个时候,徐宝儿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缓缓抬起来头。 她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害怕的往后缩了缩,随即体力不支,又晕了过去。 近在咫尺的距离,景宴隐忍的闭了闭眼眸,抱起小人鱼简单冲去身上的泡沫,接着将她放入了被子中,自己转身回了浴室。 景宴想着那小巧的红唇,整齐的贝齿,思绪凌乱,差一点他就做出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过了很久之后,景宴简单围了个浴巾走出了浴室,湿漉的短发,些许水珠顺着胸肌滑落至浴巾交叠的地方。 不同于穿上衣服的劲瘦,脱去衣服之后,景宴身材极具力量感,令人血脉喷张。 他坐在床边,扫了一眼抱紧黑色被子的徐宝儿,雪白的背部,腰肢纤细柔软,天生的钓系美人。 景宴故作镇定转过头,随手拿了一件黑色浴袍,简单系上,看样子自己今夜要睡书房了。 小人鱼身体太弱,经不起折腾。 景宴走进书房,按开了书房的灯,坐在转椅上,随手拿起控制器,打开了眼前的大屏幕。 大屏幕上显示出好几排的人,被捆绑住双手,强行按在地上跪着。 他们都是拍卖行的人。 “你是谁?” 拍卖会的老板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从容不迫。 可惜景宴并不会因此高看他一眼。 “你不必知道。”景宴扔掉手中的控制器,身体倚靠在转椅上,仪态慵懒至极。 景宴眼眸半垂,修长睫毛遮掩下,几乎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你可知道我是谁?” 拍卖会老板知道此时局势对自己极为不利,赶紧将自己的底牌抖落出来,想要逃过一劫。 景宴没有出声,他食指轻轻敲击手背,勾了勾唇角,看起来极为危险。 “我背后有蒂克斯实验室撑腰,他们今天还派人来买拍卖品。” “你若是动了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拍卖会老板胸有成竹,一般人听到蒂克斯实验室几个字,没有不害怕的。 “所以呢?”景宴抬眸轻笑,反问道。 嗯? 拍卖会老板被问懵了,什么叫做所以呢?蒂克斯实验室,对这个神秘人没有任何震慑力吗? “先卸掉他两个胳膊。” 景宴声音懒洋洋的,他今天心情不是很好,身体有些难受。 听到指示,仿生机器人松开了拍卖会老板的绳子,果断卸掉了他的两条胳膊。 “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拍卖会老板脸色苍白,紧咬下唇,表情极为痛苦。 “蒂克斯实验室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将你碎尸万段,会用千百种残忍的法子对待你。” “比如?” 拍卖会老板:“……” 眼前长相极为俊美的男人,每一句话都让人出人意料,他到底是哪个旮瘩里出来的人,居然一点都不害怕蒂克斯实验室。 唉,初生牛犊不怕虎。 光脚不怕穿鞋的。 遇上他,算自己倒霉,命不好。 眼前这个孤陋寡闻的人,手下的仿生机器人倒是极为厉害,一下子弄垮了他所有的防护设备。 “再打断他两条腿。” 诶诶诶,别……” 不等拍卖会老板反抗,他的两条腿被直接卸掉了,仿生机器人只听命令,没有半点感情。 随之而来,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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