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杀错了人。” 丽娘身后突然冒出徐宝儿的声音,不等丽娘转头,徐宝儿直接挑断了丽娘双手的筋骨。 鲜血瞬间飙出,失去控制的白绫散开,里面居然是护卫官。 徐宝儿使用了九转琉璃锁魂灯,可以瞬间将两个人位置互换。 “啊!” 随着护卫官娘子的一声尖叫,他的亲人迅速冲到护卫官身前,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护卫官,浑身颤抖。 “徐宝儿,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这么对我们?” 那些人愤怒的指责徐宝儿,语气咄咄逼人,仿佛他们才是受害者。 “杀害我爹,夺走我爹遗物,还敢说无冤无仇,真是脸大如盆。” “当初参与的人,谁都逃不掉。” 徐宝儿一拳将丽娘打倒在地,站在了丽娘的腰上,伸脚踢开了丽娘的帷帽,露出一张极为可怕的脸。 徐宝儿语气平静,与之前的她判若两蛟。 失去帷帽遮掩的丽娘,露出的头发稀疏,脸上全部都是疮,眼歪嘴斜。 系统给得毁容丸,果然好用。 “啊啊……” 被踢掉帷帽的丽娘,疯狂的将脸往地上埋,浑身都在颤抖。 原本在场看不起徐宝儿的人,纷纷收起了轻蔑的目光,眼前这条小蛟龙,境界居然到达了让人看不透的地步。 更可怕的是,当年他们大多数人参与的那桩丑闻,徐宝儿居然都知道。 当初抢夺徐将军山头,搜刮财物之后,众蛟发现了在溪水里玩闹的徐宝儿,本来想要杀掉她。 没想到她一脸傻呵呵的问,“大家来她家干什么?” 太过愚蠢的眼神,天真无知,众蛟懒得杀她,嫌脏了自己的手。 原来当初这只小蛟扮猪吃老虎,装傻。 程为身子往后一退,徐宝儿真如她当初所言,狠狠报复回来了。 “狂妄小儿,且让我来教训你。” 族长见徐宝儿迟迟没有杀死丽娘,等得有些不耐烦。他没想到徐宝儿居然知道当年的事情,当初就不该留下活口。 玄天剑指向族长,徐宝儿歪了歪头道,“先拿族长的血给剑开封。” 徐宝儿玄天剑一挥,犹如从天空中劈下的一道惊雷,湛蓝色的剑芒闪烁,朝着族长直斩而下。 族长挥剑相抗,在接下剑招的一刻,口吐鲜血。 “你……你居然达到了分神境界。” 族长果然是族长,经验老道。族长也是分神境界,自然对分神境界的威力,了如指掌。 之前徐宝儿弄伤了族长身体根基,使得他法力大大消退,如今居然接不下这一剑。 太废了。 “什么,她居然到达了分神境界!” “族长弄错了吧,徐宝儿不过百年,勉强筑基。” “可族长真的吐血了。” 众蛟龙惶恐不安,他们感觉大祸临头了,想要联手杀了徐宝儿。 沉默的程为,扯出了难看的笑容,他居然也被徐宝儿骗了,他们都被徐宝儿骗了。 也对,若不是内心极为强大的人,怎么能在长期欺凌之下,依旧天真乐观,一直开心的跟在大家尾巴后面跑。 徐宝儿轻挑族长的帷帽,光头族长面容枯槁,满脸痤疮,极为丑陋。 不等族长说话,徐宝儿一剑直插他的心脏,下手快准狠。 “你猜对了。” “我娘是分神境界,她的法力传给我,我自然是分神境界。” 说完此话,徐宝儿目光落在了丽娘身上。听到徐宝儿的娘是分神境界之后,丽娘的肩膀僵硬了几分。 情敌比自己优秀,丽娘嫉妒的心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酸得她喘不过气来。 那个狐媚子,怎么会是分神境界! 徐宝儿一脚踹上族长的尸体,将他从剑上踹了下去,鲜血顺着剑身滴落,绽开了漂亮的血花。 她没有杀丽娘。 族长怕死,但丽娘不怕。 丽娘更怕生不如死的活着,徐宝儿打算让丽娘活着,如同废人一般活着,活在她与日俱增的嫉妒之下。 “饶命,我们错了,山头还给你,宝物也还给你。” “我们当时只是一时财迷心窍。” 有些识趣的人,赶紧投降,分神境界不是他们能打得过的,况且龙族族长还没有出现。 法不责众,当初参与掠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保卫蛟龙族的英雄死了,他所保护的人,在他死后,瓜分了属于他的一切。 多么讽刺的笑话。 “挺识相,饶你们一条狗命。” “三日之内务必还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话虽如此,徐宝儿还是从中挑出一部分人杀掉了。 “为什么杀他们?”考核官疑惑不解。 徐宝儿看向丽娘,丽娘笑得很难看,她帮徐宝儿回答了原因,“因为这些人都是害死徐将军的帮凶。” 程为看向徐宝儿,默默躲到了人群之中,看似天真无邪的人,可怕起来,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记得还东西时不要遗漏了,若是东西不见了,得用更高价值的物品来还。” 徐宝儿背身走向祭祖台,边走边说,语气轻松,白靴底下全是血。 “老爹,给你找了个好位置。” 徐宝儿伸手直接打飞族长爹的牌位,将她爹的牌位,放在了最中间的位置。 “你们可以开始祭祖了。” 徐宝儿站在高台之上,看着那群高官向她爹的牌位磕头,长跪不起。 她用她娘亲的法力,将她爹送到了原本该在的位置上。 徐宝儿走后,众蛟不明白,为什么徐宝儿当年那么小,却对当年参与此事的人,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怎么知道的啊?” “徐宝儿好可怕,看起来那么蠢,心思隐藏的那么深。” 程为知道原因。 原本徐宝儿可以逃离蛟龙族,躲到人间,远离欺凌。可她却一直留在蛟龙族,忍受那群小蛟龙的欺负。 因为那些小蛟龙打她的时候,会炫耀自家父辈当年做的坏事,语气极为得意,说得一清二楚,无所顾忌。 “哈哈,徐宝儿,你爹被我爹害死了,现在你要被我弄死了。” “我爹,我叔叔,都参与了害死你爹,直接在战场上反杀。” “你爹的火灵枪,如今在我家地下宝库。” …… 等众蛟龙回到家之后,发现自己的孩子,全都被徐宝儿暴打了一顿。 伤势严重性不一。 那些年,挨过的打,徐宝儿以同样的方式,加倍打了回去。 小蛟报仇,百年不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65/743818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