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应淮逃跑,徐宝儿睡在外面,像一只肚皮朝上的小狗,乖乖躺在那里。 小蛟龙心思单纯,没啥心事,头歪向右边,瞬间秒睡。 应淮装睡了一会儿,掀开眼皮扫了徐宝儿一眼,只见她呼吸匀称,睡颜恬静,大概已经睡着了。 小家伙,希望你永远平安喜乐。 应淮手肘撑在床上,支起半个身子,长发倾泻而下,静静看了徐宝儿一会儿,目光温柔。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窗户上。 窗外晃动的人影,像极了亲密依偎的情人,这两人倒是有趣,凑在一起偷窥。 做坏事,也不孤单,更不落单。 “小蛟龙?” 应淮轻轻喊了一声,徐宝儿没有回应,浓纤的睫毛似羽扇,根根分明,泛着杏色的皮肤,看起来香香软软的。 她应该被人捧在手心上用心呵护,不知为何,应淮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应淮打算到床下打地铺,男女授受不亲,小蛟龙不懂,可他懂。 他不能趁着小蛟龙的懵懂无知,占了小蛟龙的便宜。 应淮一只手跃过徐宝儿,撑在她的肩膀旁,身子悬空在上方,正欲下床之际,突然整个人往下一沉。 呼吸猛然一滞。 他猝不及防对上了徐宝儿的目光。 “抓住你了。” 徐宝儿声音娇嗔,开心望向应淮,澄亮干净的眼眸,倒映着应淮的脸,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只见她拉了拉手中的链子,将链条往手腕处转了几圈,慢慢收紧链子。 “就知道你想跑,哼,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徐宝儿说话时,表情丰富,头爱乱动,原本近在咫尺的距离,此刻越发岌岌可危。 稍有不慎,红唇将吻过应淮的鼻尖。 应淮浑然忘却自己所身处的场景,他的目光落在徐宝儿金色的竖瞳上,娇纵的笑容,不经意间露出的小虎牙,俏皮可爱。 一霎那,被发现的紧张与惊讶,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所取代。 应淮听见自己的心跳得极快,仿佛瞬间失去了该有的节奏。 “嘿。”徐宝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做了主人,重新夺回控制权。biqubao.com 她坐在应淮的腰上,臀下是结实有力的腹肌,隔着薄薄的寑衣,似乎能感受到清晰的肌肉线条。 应淮看着自己手上和徐宝儿手上的捆仙索,像是缠绕的缘分,将两个人捆绑在了一起。 密不可分。 少女的身子极为柔软,堪堪坐在腰下的位置,危险又迷人。 “为什么偷懒!” 指责的语气,纤白的指尖落在应淮的胸膛上,轻轻碾了碾,指腹划过温热的皮肤,暧昧三分。 少女手腕处的铃铛轻动,叮铃铃作响。 应淮说不出话来,他知道此刻窗外有两人正在偷听,心底泛起了异样的感觉。 刺激、禁忌。 少女身姿窈窕玲珑,软得似奶豆腐。应淮向上望去,雪山巍峨,笑容明亮。 “好好给我暖床,不许跑。” 徐宝儿语气嗔怒,她声音本就脆甜,像是吴侬细语,轻而易举撩的人心猿意马。 窗外两人面面相觑,他们耳朵都很好,徐宝儿的话,尽数落在他们耳中。 应淮,你骗得我好苦啊。 荣璟脊背发凉,想起之前那些不着调的提议,感情应淮都在敷衍自己。 他这哪是想要凑成两只小蛟龙,他分明想要老龙吃嫩蛟啊! 以身相许,换种吃法也是吃。 这恩情还的,够刺激! 这慌说的,够歹毒! 感情他才是那个被耍的团团转的呆子。 “荣公子,咱们该撤了,以免听到不该听的。” 程为理智在线,劝说荣璟快退,再待下去就不礼貌了。 两人相视一眼,达成了默契,迅速掉头,消失在窗前。 窗前的两人可以逃,可徐宝儿身下的应淮逃不掉。 这捆仙索,他居然挣脱不开。 不应该。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以徐宝儿的法力,她原本无法和荣璟结成主仆灵契,除非她的法力高于荣璟。 以徐宝儿法力,她也无法用捆仙索束缚自己。因为捆仙索威力与施法者法力相辅相成,法力越高,威力越大。 “小仆人,你在想什么呀?” 徐宝儿见应淮皱着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免倾下身子,想要探个究竟。 白色寑衣的领口微微敞开,跃动的白如玉兔般轻晃,绵软微弹。 应淮长睫轻颤,随即不自然地转过头,耳后红了一片。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一些。 “看着我。”徐宝儿有些愠怒,不知应淮为什么突然不看自己,倔脾气上来了,伸手掐住对方的下颌,掰了过来。 “我命令你,看着我。” “这是主人的命令。” 徐宝儿抿了抿唇,生气起来都这么可爱俏皮。让应淮暖床,这种以下犯上的好事,他干什么躲呀。 生小蛟龙的人是她,又不是应淮。 搞不懂,麻烦的小僵尸。 “什么东西在我身后?”徐宝儿有些纳闷,她之前就发现有些不对劲,现在感觉越发不对劲了。 “你藏了什么武器呀?”徐宝儿试图转过身,往身后看,究竟是什么东西一直冒犯她。 温度不低,极为凶悍。 不舒服。 “呃……”应淮扣住了徐宝儿的双手,拉住她,不许她转身,闷哼声低沉。 要命的感觉,她还是只幼蛟,不足百年。 反应骗不了人,他对这只小蛟起了肮脏的心思,心怀不轨。 那些难以启齿的龌龊,隐藏在心底极为阴暗的角落。 “别抓着我。”徐宝儿轻轻坐了坐,身体微弹,以表达自己的不满,身子又向后移了一分。 “哈……” 应淮歪着头,低声喘气,喉结向上一滚,握住徐宝儿双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浑然不知的徐宝儿,还不知死活低头凑到应淮身前,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你怎么奇奇怪怪的?” “放开我,我要收走你的武器,免得你……” 突然一只手捂住了徐宝儿的唇,将她翻身压在了身下。 “闭嘴。” 此刻什么礼貌教养,应淮全部抛到脑后。 他压根不想听到徐宝儿再多说一句话。 昏暗的光线,床帐朦胧,暧昧的气息,让人克制不住想要顺水推舟。 只要吻下去,疼痛即可消解。 他可以利用小蛟龙的懵懂无知,肆意欺负她,教会她什么才是真正的“暖床”。 应淮上万年的教养使他成为沉敛克制,摒弃兽性的龙。 可龙骨子里自带的坏与欲,诱哄着他摧毁身下这条不知死活的小蛟龙。 只要吻下去,天真纯洁的笑容,将染上极致的抽泣。 小蛟龙,将成为他的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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