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好孕福妻偏要宠_第368章阴狠世子x清冷盲女5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夜深烟火尽,霰雪白纷纷。
  阴冷潮湿的宫殿,铁五足八方火盆冒着零星的火光,屋内寒气袭人。
  昔日万人敬仰的帝王,如今趴在冰冷的长塌上,宛若垂死挣扎的老狗。
  “吱呀”一声,门开了,鹅毛般的白雪漫天纷飞,月色中隐约可见高大挺拔的身影。
  “谁?”嘶哑枯槁的声音,犹如秋日被踩断的碎枝,音色极为难听。
  一夜之间,太子萧泽身死东华门,二皇子倍受群臣拥护,继承大统,而他从皇上“晋升”为太上皇。
  生一竖子,不如当时就溺毙他。
  太上皇思此,气得连吐数口血,胸闷气短。
  高大的黑影走近了几步,透着烛光,太上皇看清了眼前之人。
  楼湛!
  楼湛一身月白色广袖束腰长衫,衣肩处的白色狐裘,垂落至手臂,毛质松软细腻。
  睫羽纤长浓密,隽秀眉宇间透着矜贵之气。
  明明一副清雅端方之姿,却令太上皇遍体生寒。
  “陛下,好久不见。”
  “你……你想要干什么。”太上皇眼神惶恐,喘着粗气,牙齿颤动,恐慌到了极致。
  活像是见到了鬼。
  “来人,来人呀!”太上皇憋着一口气,大半身子趴在床沿旁,唤人来救他。
  楼湛弯唇,眼眸似笑非笑,歪头道。
  “陛下,你可知我兄长的死状。”
  太上皇身体惊恐后缩,瞳孔瞪大,身体颤抖如筛子。
  近些天,太监只送些清粥小菜,太上皇压根吃不饱,如今又惊又饿,身体匮乏无力。
  “不是朕,朕没动他。”太上皇颤颤巍巍反驳,舌头有些打结。
  “是国舅,都是他做的。”
  “是他说楼家功高盖主,不能留。”
  太上皇贪生怕死,赶紧将一切罪责撇得干干净净。
  楼湛并未顺着太上皇的话说下去,“我兄长身中数箭,身首异处,死前也和陛下你一样饥肠辘辘,食不果腹。”
  “冤有头债有主,你别杀朕。”
  太上皇打心底里畏惧楼湛,原本以为他是个混吃等死的窝囊废,整天没个正形,吃喝玩乐,纵情享乐。
  万万没想到楼湛是个心狠手辣的疯子,比他兄长难缠难杀多了。
  “陛下,臣怎么敢欺上。”
  楼湛越温和,太上皇越吓得不轻,也不知道头上那一刀,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十七皇子今日不慎落水溺毙了,万贵妃气急攻心,一命呜呼。”
  “什么!”太上皇听闻幼子、爱妃死了,趴在床畔的身子,堪堪欲坠。
  “五皇子前些日子回封地,遇袭身亡。”
  楼湛慢条斯理说着近些天皇室中人的死状,像是报菜谱一般,接连不断。
  “你兄长之死,真的与朕无关。”太上皇知道楼湛这是在报复他。
  “陛下莫急,这些人的死也和臣无关。”楼湛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太上皇,看着他惶恐后退。
  “杀人不需要理由,陛下你说是不是?”
  楼湛懒得思考皇上有多无辜,有这个功夫,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兄长死了,总得有个人偿命。
  皇上难辞其咎,他该死。
  “太子何其无辜,二皇子也是皇后之子,他与国舅脱不了关系,你兜了一圈,岂不是助纣为虐。”
  “朕是无辜的!”太上皇恨极了二皇子杀了太子,还夺走了他的皇位。太子作为嫡长子,自然感情更为深厚一些。
  如今太子一死,太上皇心更偏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太上皇希望楼湛杀了二皇子,帮他把皇位重新夺回来。
  “没事,慢慢杀,一个也逃不掉。”
  “亲自动手多没意思,自相残杀才有趣。”
  楼湛身姿如松,朗朗明月入怀。
  “你……你不怕……”
  太上皇欲言又止,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吐出一口血。楼湛这人看起来不着调,心思却极为缜密,他如今明目张胆告诉自己,岂不是意味着……
  楼湛亲眼看着太上皇毒发身亡,二皇子是个狠人,果然没看错他。
  眼看着二皇子把皇室的人疯狂屠杀、贬谪一通之后,一向不起眼的九皇子反了,在关陇势力的支持下,他成功杀乱贼,登上皇位。
  名正言顺,百姓拥戴。
  九皇子登上皇位,立马派张影去抄国舅爷的家。高高在上的国舅爷,一家老小被关进了天牢。
  皇权变更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秦笙远远站在一旁等着,她似乎等了一阵子。
  “世子,是秦大人。”侍卫看到秦笙,赶紧给主子汇报。
  “让她上来。”
  楼湛想起徐宝儿见秦笙那个开心劲,为了避免以后秦笙在宝儿耳边吹风,不让自己上床,还不能怠慢了她。
  秦笙登上了马车,她瞪着楼湛,恨不得掐死他。
  这个佞臣,玩弄权术,不忠不义,该打不该死。
  楼湛不能死,他死了,宝儿就成了寡妇。
  “为什么强制让下官休沐,擅自将下官调去大理寺。”
  皇权变更这几个月里,秦笙直接被关在家中休沐,由裴简看守。休沐结束之后,皇城已经变了两次天。
  “秦徐两家冤屈已洗刷,大理寺更适合你。”
  楼湛懒得睁眼看秦笙,翰林院那些老古板,秦笙压根玩不转,还不如去大理寺,天天给人洗刷冤屈。
  这个一根筋最爱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看起来很正义的事情。
  秦笙沉默了,她确实不想待在翰林院。原本她以为秦徐两家冤屈洗刷之后,楼湛会让她辞官归隐,没想到楼湛不仅没有让她辞官,还将她调到了大理寺。
  这是要重用的节奏。
  “多谢世子。”
  “不用谢。”楼湛觉得大理寺忙碌,等秦笙去了大理寺,就没时间纠缠他的世子妃。
  楼湛原以为男情敌讨厌,没想到女情敌更讨厌,晚上偶尔霸占他的世子妃。
  光明正大,面目可憎。
  他态度还得恭敬,虚情假意对秦笙的到来表示欢迎。
  张影还以为楼湛得了失心疯,和秦笙轮流交换戴绿帽,哭的泪眼汪汪,“世子,绿王八可不能当啊。”
  “大理寺需要你这样的人,加油干。”
  秦笙见楼湛笑得温和,还以为他欣赏自己的才能,遇到了知音,心中感激涕零。
  果然秦笙到大理寺任职之后,忙得晕头转向,压根没时间去找徐宝儿叙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865/7332631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