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徐宝儿睡着之后,楼湛的手掌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将她的身体掰正过来。 徐宝儿肩膀轻晃,身姿轻盈,玉兔欢脱,好似任人摆布的布娃娃。 楼湛小心翼翼将徐宝儿搂入怀中,他明显感受到似乎又大了许多,馨香弥散开来,撩拨心弦。 “你是我的。” 楼湛低头吻上徐宝儿的额头,怜惜温柔。 这次来他要带走她,以后她只能为自己生儿育女。 楼湛嫉妒秦笙,嫉妒得要发狂。 讨厌的两个小兔崽子,即使长得很可爱,看起来也那么让人讨厌。 楼湛搂着徐宝儿,狭长的眼尾微眯,认真打量不远处的两颗小胖球。 小小圆圆的两只,白白嫩嫩,长得倒是很可爱。细看之下,除了像徐宝儿之外,居然有点像自己。 楼湛觉得自己得了失心疯,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 秦笙虽然窝囊,但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再窝囊的男人,也不会容许自己夫人生下其他男人的孩子。 除非秦笙压根不是个男人。 楼湛盯了两个小东西许久,这两个小东西在他的计划之外,一时半会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若是杀了,小瞎子肯定要和自己拼命。 一起带走的话,看着实在太碍眼。一看到这两个小东西,就会想起秦笙。 算了,先弄死秦笙再说。 这两个小的先带走,有了这两个小的,秦笙死了之后,小瞎子也不会寻死觅活。 想清楚之后,楼湛收回了目光,他从怀中拿出帕子,覆在徐宝儿脸上,弄晕了她。 “别怕,我马上带你回家。” 楼湛坐起身,将徐宝儿抱入怀中。雪白如玉的脚趾交叠在一起,身姿窈窕柔软,天然的体香极为好闻。 这一年多来,楼湛洁身自好,连自渎都极少,他向来爱洁。 几乎是碰到徐宝儿的那一刻,他便无法控制住自己,紧紧贴在圆润的臀下。 楼湛呼吸有些重,他低头亲吻着白皙柔嫩的脸蛋。牙齿轻咬,不一会儿脸蛋犹如沾染雨露的胭脂,泛着绯红。 温热的手掌轻揉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指尖薄茧隔着衣物摩擦着亵衣之下的娇肤。 若不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楼湛定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徐宝儿。 楼湛脱下外袍,将徐宝儿包裹的严严实实,甚至为她穿上了白袜。 他对于徐宝儿,有着近乎变态的占有欲。 楼湛起身打开门,门口站着他的护卫兵。 “等会将孩子抱走,小心点,别弄伤。” “诺。” 楼湛的护卫兵不敢多言,他们之前还以为世子提早入京,准备办什么大事,结果世子是来偷人,顺便偷孩子。 护卫兵无语,但不敢多言。 楼湛转身先将徐宝儿抱入怀中,她的脸落入楼湛的怀中,乌发遮挡之下,外人压根看不清分毫。 护卫兵全部低着头,等世子离开之后,才敢进入屋内抱起孩子,带走两个小家伙。 护卫兵离开之后,裴简才慢悠悠从阴影中晃了出来。 啧啧,徐宝儿你实在是太有本事了。 居然能让楼世子为你如此死心塌地。 刚打完仗班师回朝,提前入京只为带走你,如此迫不及待,真令人开了眼。 “徐大小姐,希望你能努力拿下楼世子,为秦徐两家翻案。” “光靠秦笙那个笨蛋,指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 裴简吐掉口中的狗尾巴草,火速给自己来上几刀,伪造被重伤的假象。 楼湛在,他才不敢出来。 以楼湛心狠手辣的程度,他刚才要是出来了,楼湛得踩着他的尸体抱走徐宝儿。 醋头上的男人,根本惹不起。 翌日,和风习习,晴空万里。 街道上挤满了夹道欢迎的百姓,其中就有之前杭州赈灾中那个胆子大的灾民。 他听说楼湛打了胜仗,今日要班师回朝,特地赶来想要拜入楼湛麾下。 虽然之前杭州赈灾,楼湛做了很多坏事,但是杭州大灾居然奇迹般缓解了,死亡人数大大减少,百姓生活也变得越来越好。 他找到了一份工,攒了不少钱,有了家底,还娶上了媳妇。 听到楼湛打了胜仗,胆子大的灾民心潮澎湃,定要来京一趟。 虽然他不知道楼湛哪里好,但就是觉得他好。起码把他们灾民当人,没有在救济粥里面放石头。 他是个没文化的老百姓,不懂什么大道理,全凭自己的心,来判断官员的好坏。 楼世子虽然看起来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是他真把灾民当人看。 “扬乾元国威,镇北军威武!” 胆子大的灾民跟着百姓一起高呼,想要逮住机会,投入楼湛麾下。 楼湛骑着一匹黑马走在最前面,他神情恣意倨傲,轻轻拉拽缰绳,身体稍稍向后倾。 只见那匹黑马通体如黑缎子,毛色油亮发光,四肢筋腱壮实,唯有马蹄部分白得赛雪,一看便知是马中极品。 楼湛这人极为讲究,吃穿用度皆为不凡,眼光极高。 秦笙站在迎接官员之中,抬头仰望楼湛。 穿上黑色盔甲的楼湛,与身着常服的他大相径庭。眼神自带凌厉,意气风发,居高临下。 楼家盛出俊男美女,楼湛更是一绝。 他骑于马背之上,天生骨架高大舒展,骨骼修长有力,肩宽腰窄,肌肉内敛有劲,气势压人。 秦笙隐匿于人群之中,察觉到楼湛在看自己。 斜飞入鬓的剑眉,使得他眼神中的不屑、轻蔑、鄙夷,又加重了几分。 楼湛轻拽缰绳,朗目疏眉,意态风流。他骑着马从秦笙身边路过,只见秦笙与随行官员纷纷跪伏于地,低头行礼。 微风吹起楼湛额前的鬓发,他骑马的姿态,肆意桀骜,宛若上古神袛高不可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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