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儿有点累,趴在穆淮书的怀里,她感觉今天穆淮书有些不对劲,眼神里似乎有些醉意。 可是刚刚接吻的时候,没尝出酒味,尝到的是很干净清爽的薄荷味。 “哥哥,你喝酒了?” “嗯,应酬了一下。” 穆淮书属于天生酒量不好的人,很容易醉。所以他很少喝酒,今天与重量级长辈一起用午餐,小酌了几杯。 之前还挺清醒,没想到到车里密闭的空间,吻了太久,酒的后劲就上来了。 “难怪哥哥克制力下降了这么多,很乖的让我亲。” 徐宝儿趴在穆淮书的身上,能够清楚得听到他的心跳声,有规律的律动,心跳如鼓。 “没有,我对你一向没有克制力。” 穆淮书闭目养神,伸手顺了顺徐宝儿头发,像摸小猫一样。 “窈窈,我口袋里有样东西给你,自己拿出来。” 徐宝儿稍稍抬起头,穆淮书上身是衬衫,下身是西装裤,只有裤子有口袋。 “哪边口袋呀?” “大概是左边。” 徐宝儿伸手探进穆淮书的西装裤,开始摸啊摸,本来轻而易举可以拿到的东西,徐宝儿一个咕噜,整个手都探进去了。 像是一条不安分的小蛇,游啊游。 穆淮书有些无奈,徐宝儿从小就这样,做事没有太多分寸感,迷迷糊糊,对啥都好奇。 心很大。 “哥哥,硬硬的。” “这是什么呀?好硬,还凹凸不平的。” 徐宝儿一脸好奇,试图从西装裤拿出自己的手。可惜西装裤口袋设计的太小,进去容易,想要拿着东西出来比较困难。 徐宝儿不死心,手捣鼓了两下,终于拿了出来。 穆淮书伸手扯了扯自己被拉大的西装裤口袋,叹息声重了几分,他原本以为徐宝儿会用手指拿。 徐宝儿再这么折腾下去,他确实可能会坏。 “银行卡!” 徐宝儿原本趴在穆淮书身上,一看到手中的银行卡,噌得一下坐起身来。 金光闪闪的卡,真是漂亮的颜色。 “哥哥,这是给我的吗?” 徐宝儿手指捏着银行卡两端,眼睛亮晶晶的,开心得问道。 “嗯,密码是你的生日。” “谢谢哥哥。” 徐宝儿把银行卡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低头亲了亲穆淮书的侧脸,哥哥永远对她超级大方。 穆淮书担心徐宝儿会拒绝,如今看到她这么开心,心里的石头终于是放下了。 对于喜欢的人,给钱也要小心翼翼的。 “这个卡随时都会打钱进去,可以随便花。” 随时,随便花! 果然是度假任务,穆淮书温柔大方,善解人意,可惜就是不善解人衣。 唉,人果然都不是十全十美的。 “嘿嘿,哥哥这是要包养我吗?” 徐宝儿晃了晃手中的卡片,把它当成小扇子扇风。 穆淮书原本散漫慵懒的目光,突然严肃了起来。 “窈窈。” “嗯?” “这是零花钱,小时候我也经常给你。那两个字不好,以后不要说那两个字,尤其是形容自己。” “窈窈是我心里最珍贵的存在,不是商品。” 穆淮书伸手揉了揉徐宝儿的脸,此刻他酒意未全消。在旁人面前,他强装清醒,只有在徐宝儿面前,他才会展示最真实的自己。 “嗯,哥哥帮我放进包里。” 小时候,穆淮书的零花钱几乎全部花在徐宝儿身上,不是买零食,就是买娃娃、贴纸、风筝……反正和学习相关的东西,徐宝儿是一点都也不买。 徐宝儿将银行卡递给穆淮书,穆淮书接过,随手塞进了她的小包里。 很快车子行驶到徐宝儿楼下,穆淮书伸手帮徐宝儿戴好围巾,戴上兔毛帽,确认她全身穿戴整齐之后才打开了车门。 此时司机撑着伞站在车门口等,手中还拿着一把雨伞。 穆淮书先行下车,司机赶紧将伞倾向他,遮住了雨势。 穆淮书接过司机手中的伞,黑伞在空中绽开,挡在徐宝儿的头顶上。 “李叔你在车里等就行,我和我女朋友上去就行。” “好的,老板。” 穆淮书搂着徐宝儿的肩,黑色大伞倾向她,秋雨砸在伞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狭窄的楼道,徐宝儿走在前面,穆淮书拿着伞跟在她的身后。 徐宝儿往身后看去,穆淮书神色如常,看样子是酒醒了。 门一打开,系统猛得撒着小短腿,向徐宝儿奔来。虽然它一直以虚拟形态陪在徐宝儿身边,但是它更喜欢实体被拥抱的感觉。 “墩墩,今天过得好不好呀。” 徐宝儿抱起系统,她终于离职了,刚刚在车上就收到老板给的赔偿金,现在终于可以不上这个破班,多点时间陪系统。 没办法,徐宝儿以打工人的身份遇到穆淮书,这个上班剧情必须走一波。 “汪汪汪。” 系统说得是狗语,但是徐宝儿能听懂系统说啥。它说自己在家里看帅狗,吃好吃的,非常开心。 “好了,今天我们要搬家了,你和我男朋友玩会,我先去收拾点衣服。” 穆淮书站在徐宝儿身后,听到“男朋友”三个字,嘴角疯狂上扬,完全压不住。 比起哥哥,他更喜欢徐宝儿称自己为男朋友。 他原本想止步于哥哥,他害怕只有自己存那种不该有的心思,他害怕自己说开,会失去徐宝儿。 后来他完全无法只当哥哥,心是骗不了人的。 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只有婚姻才能将两人永远绑在一起。若是以后徐宝儿和其他人结婚,他将彻底失去她。 穆淮书无法容忍这一点,窈窈永远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若是再次重逢,徐宝儿身边有了其他男人,穆淮书不敢保证自己会知法守礼,不敢保证自己不会用尽手段去搞破坏…… 还好,窈窈在这方面比较迟钝。 自己是她的初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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