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穆淮书离开之后,楼下的同事都散的差不多了,因为老板在工作群里发飙了。 “看什么热闹,还不快回来上班,不想要工资了!” 大家都不知道老板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不过也对,半秃子领导拿了那么多回扣,老板可不得生气。biqubao.com 只有乔思思知道老刘不是生气,是害怕。 半秃子领导贪了那么多的钱,他作为老板,怎么会毫无察觉。 怕是同流合污了。 老刘怕这些下属说错话,被自己听到,抓住了把柄。 “宝儿,刚刚那人是你的男朋友吗?” 乔思思不关心老刘,那点小钱,睁只眼闭只眼。反正最后是谁的钱,还说不一定,自己不去掺这趟浑水。 “呃……邻居哥哥。” 徐宝儿细想,自己和穆淮书似乎没有重新确认关系,男朋友这个称呼还需要延后。 “哦,你的邻居还挺帅。” 乔思思觉得穆淮书要是听到徐宝儿这个答案,估计会被气死。 她今天一大早就接到穆淮书的请假消息,给徐宝儿请假,实在是太滑稽了。 穆淮书都没给他自己请过假,居然有一天会为别人请假,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还行。” 徐宝儿想听半秃子领导的八卦,不想聊穆淮书。 “主任他怎么被抓的?” 徐宝儿一脸无辜,满脸好奇。乔思思压根没看出来,是她举报半秃子领导。 “哎呀,昨天他和老板加班到凌晨三点多,实在太累了,就在办公室睡了。” “一醒来,警察就来了。据说有人把他收回扣的证据,交给了总公司,老板都保不了主任。” 乔思思本来想让半秃子领导天天加班,没想到第二天,他就被人直接送进局子。 到底是哪位英雄好汉,这么大胆,为民除害。 “这样啊,办公室不是有监控吗?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这段视频。” 徐宝儿隐约猜到乔思思身份不一般,老板老刘对她态度很不正常。乔思思估计来头不小,应该能让自己吃上漏掉的瓜。 “可以,我和监控室的人熟。” 徐宝儿听到乔思思这话,心想她身份果然不一般,可能还和穆淮书有点关联。 毕竟npc不用这么亮眼。 徐宝儿如愿以偿看到了监控,监控里半秃头领导还在补觉,听到敲门声,不情不愿去开门。 半秃头领导一看到警察,下意识想跑。 可惜他太胖了,立马被警察捉住,按着不让动。像是一只胖乌龟,肥胖的四肢拼命挣扎。 “哈哈哈。” 太好笑了,乔思思即使现场看过一次,还是忍不住和徐宝儿一起笑了出来。 两个人回到办公室之后,办公室气氛十分诡异,极其安静,大家各自都在做自己的工作。 “喝奶茶吗?” 乔思思给徐宝儿买了一杯奶茶,她知道穆淮书有多喜欢徐宝儿。先打好关系,以后万一能用上。 最好是能成为妯娌,可惜穆燕川太冷了。 “谢谢。” 徐宝儿看到乔思思手中的奶茶,知道她是专门买给自己的,不好直白拒绝,毕竟别人刚刚请自己看了一出大戏。 乔思思盯了徐宝儿一会,开始做自己的事情。现在的局势对她很不利,穆乔两家一直在撮合她与穆淮书,想要为他们俩订婚。 可乔思思知道,穆淮书不会娶自己,更不会出席订婚。 当初自己顺水推舟,让穆老爷子和爸爸觉得穆淮书喜欢自己,得到了很多额外的好处。 但谎言终究是谎言,终究有被戳穿的那一天。 思此,乔思思决定去找穆淮书,至少要从他手上拿到那个项目。 “宝儿,我有事先出去一趟。等会老板问,你和他说一声。” “好。” 徐宝儿点了点头,她忙着在小群里看八卦。虽然办公室大家看起来没说话,都在认真工作,其实小群里已经聊开了。 乔思思没被邀请加入这个群,打工人对于关系户天生敏感,精准排外。 乔思思拎着包走了,走之前她还奇怪看了一眼徐宝儿。办公室这么暖和,徐宝儿怎么还戴着围巾,脸红成那样,不嫌热啊? 算了,不好奇了,先办正事再说。 乔思思一路驱车来到穆淮书公司楼下。 穆淮书,穆家长子唯一的儿子。 他的父母因为穆家老爷子惨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穆家这家产基本上都是穆淮书的。 本来穆家老爷子就看重自己的长子,这下长子因自己而死,他差点没跟着一起去。 穆淮书是穆家老爷子眼里的宝贝疙瘩,乔思思十年前用了点心计,那一点心计,让她获得不少好处。 穆家老爷子对穆淮书的爱,准确来说是亏欠。 比爱更恐怖的就是亏欠,亏欠是无底洞的补偿。 “穆淮书,我在你公司楼下,我进不去。” 乔思思被保安拦在外面,她没有门禁卡进不去。 “有什么事?” 一听这冷漠的口气,乔思思很生气。 穆淮书翻脸不认人。 早上请假的人是他,现在还挺高贵。 “徐宝儿。” 乔思思懒得和穆淮书废话,说太多,容易被穆淮书抓住软肋。 徐宝儿三个字,在穆淮书这里就是通行证。 “你最好有事。” 听到穆淮书这话,乔思思知道自己可以进去了。 果然没过多久,保安主动给乔思思开门。 她第一次进穆淮书的公司,独立于穆家企业的公司,穆淮书一手创办的公司。 自己当年的话,穆淮书真得听进去了。 “穆淮书,你只有变得更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你这样寻死觅活,如果你真的死了,你的小青梅怎么办?” “她也许在等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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