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祁语调很平,似乎不知道自己说得话,究竟有多么突兀。 好听干净的嗓音,说着脏脏的话,反差之下格外带感。 这个星际世界的人,都如此狂野的吗? 徐宝儿虽然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呃,那来吧。” 徐宝儿也懒得矫情,先完成了任务再说。自己又打不过,还能咋滴。 星祁脱衣的手停顿在半空中,扫了一眼徐宝儿,明显对她的顺从很满意。 修长的手指,落在黑色上衣下摆。随着上撩衣服的动作,八块腹肌完美呈现,极致流畅的线条,劲瘦有力,超人类感力量美学。 “你不脱?” 星祁脱下上衣,看见徐宝儿一动不动,质问道。 难道蓝星人生孩子,都不用脱衣服吗? 徐宝儿虽然心里想得很开,但真到了这一步,心里总感觉怪怪的。 “脱。” 徐宝儿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先脱为敬。 “系统,你在吗?” [在的,宿主,刚刚培训回来。] “请给我调出有关于这个星球的信息。” [好的,宿主。] [tol1386星球,超人类形态,银发薄荷绿眸色,星际最强战斗种族,子嗣单薄,人口稀少,物资资源极为丰富。] “性格特点是什么?” 徐宝儿脱去了上衣,露出浑圆的雪白,一袭黑色长卷发映衬下,似雪峰上的皑皑白雪。 [专制独裁、好战冷漠、理智偏执……] 哦,冷血一根筋的疯子。 难怪星祁刚刚完全听不进去任何建议,说话基本上是命令式口吻。 感情这是他们的种族特性。 [对了,宿主,这个种族缺少基本生理常识,所以在繁衍的时候,往往会对伴侣大打出手。] “……” 徐宝儿这才明白星祁抱走自己时,身后那些tol1386星球的人,为什么会露出一脸遗憾的表情。 他们估计以为自己会被星祁打死。 “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啊?” 徐宝儿搞不懂,这种事有什么好打的啊。连繁衍的时候都要打架,如此好战,难怪子嗣单薄。 不知道为什么,徐宝儿突然想起了熊猫。这tol1386星球的人,在某些特性上很像熊猫。 [因为tol1386星球的人,男女战斗力都很强。双方都缺乏基本的生理知识,一言不合就开打。] “哦,可怕的战斗民族。” 徐宝儿光顾着和系统说话,导致脱衣服的动作很慢,脱完上衣就不见动作了。 “需要我帮你吗?” 不知什么时候,星祁已经脱完衣服,整个人贴了过来。他的声音落在徐宝儿耳畔,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徐宝儿吓得身子往后仰。 “不用。” 徐宝儿有点害怕,tol1386星球的人床上打架,不是那种“打架”,他们有架是真的打啊。 “那快点。” 不愧是指挥官大人,命令的语气信手拈来。这个奇怪的星球,繁衍像是在做任务,还是会重伤流血的任务,难怪生育率这么低。 徐宝儿刚想反驳这种事不能催,结果一抬头就把星祁给看光了。 吓!超人类形态已经进化到这种地步了吗? 这也太可怕了吧。 耀武扬威的模样,徐宝儿感觉自己会死的。 难怪tol1386星球的人,在这事上,一言不合就开打。 这么夸张,明显过程很艰难。 “系统,你看到了吗?” 徐宝儿话外音有些颤抖,她现在就是个普通人类,不是什么妖精神仙,扛不住的。 [看到了,大开眼界,大为震撼,大饱眼福。]系统机械音由衷地感叹道。 “啧,系统你的培训班没白上啊,成语越用越溜了。” “系统你有没有药啊,我怕刚开始,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抗伤丸,吃10颗,要是还不行,中途补上。] 10颗,中途补,很显然系统也非常认可星祁的实力。 徐宝儿吃完抗伤丸之后,发现星祁已经站在自己身前捏自己的脸。眼神平静毫无波澜,下手的动作却不轻。 这没轻没重的力道,要是真的开始,不得疼死她。 “不准捏,很疼。” 徐宝儿有些生气,就算是做任务,也不能这样。 她瞪着眼睛看着星祁,嘴唇紧闭,抿成一条线。腮帮子鼓鼓的,很像一只随时要反抗的小猫。 “很疼吗?” 星祁眉头一皱,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语气里满是疑惑,像是懵懂的破坏神。 “没用多少力气。” 理直气壮的模样,果然是tol1386星球的人。 “我很脆弱,经不起你这种力道。” “你弄疼我了,我不想和你生孩子。” “你退后点。” 星祁站的位置离徐宝儿很近,近到她说话的气息,会落在非人的可怕之上。 “知道了。” 星祁收回了手,他这才发现徐宝儿的脸,被自己捏红了。清晰的指印,看起来有些可怜。 不知道为什么,星祁心头涌上莫名的征服欲。他很喜欢这个蓝星小宠物脸上的痕迹,代表着她是自己的所属物。 星际世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这个蓝星小宠物有点脾气,服从性不太好,不是很乖。 不过他挺喜欢的。 徐宝儿侧过身子,离星祁远了些。她不喜欢星祁命令式的语气,但是这个星球上的人,特征就是如此。 徐宝儿能够理解。 谈论个体行为,脱离他所生活的时代背景,是件很离谱的事情。 “蓝星人的动作也很慢。” 星祁不满意徐宝儿的效率,慢吞吞的,脱个衣服,都要脱这么久。 今天照例是他选择伴侣的日子,星祁依旧没有看中的女性,压根不想选。 这个蓝星小宠物掉了下来,好可爱的一张脸。星祁有种想要弄死徐宝儿的暴戾想法,可爱到想要狠狠揉碎她。 不过小宠物太脆弱,感觉真的很容易死。 想到这里,星祁眉心微蹙,他不想蓝星小宠物死。 “今天可以不生孩子吗?” 徐宝儿感觉得先给星祁补点生理知识,以后再做生孩子的事情。 万一星祁不管不顾直接来,那也太可怕了。 她是来做任务的,不是来受罪的。 徐宝儿从不感谢苦难带来的成长,苦难只会带来创伤,人生的意义不在于吃苦。 “可我难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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