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房内,摇床上的旋转摇铃,慢悠悠地转动。 两个宝宝刚刚满月不久,此刻都躺在摇床上睡觉,两个小粉拳虚握着。 徐子亨站在摇床旁,盯着孩子看,压根舍不得挪眼。 此刻他感到有些恍惚,一转眼,孩子们都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想当初,徐宝儿和徐时渡也是从这么小小一只,长成如今的模样。 想到这里,徐子亨不由得眼眶泛红,他知道自己以前做了很多错事,不是个好父亲。 尤其是对于徐时渡,过于严厉,打压太过。 因为父亲的身份,徐时渡会原谅自己。可那些伤害已经造成,对于徐时渡来说,也许是一辈子也无法磨灭的伤痛。 徐子亨很后悔。 为人父母,不仅仅是生这么简单,养也同样重要。 “孩子们,都很可爱。”徐子亨声音很轻,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孩子的小手。 徐宝儿的孩子喂养的特别好,两个都长得圆嘟嘟的,白白嫩嫩,脸颊肉乎乎的。 “他们取名字了吗?” “霍棠音,霍其琛。” 这是霍父取得名字,本来想让徐宝儿取名字。可徐宝儿一想到要取名字,头就大了。 孩子超过一个,她就只会取大宝、二宝……好多宝。 “很好听的名字。” 徐子亨买了很多礼物,给两个小宝宝。 徐宝儿看到两个孩子身上的金手镯、金戒指、金项圈、金锁、金皇冠……感叹老一辈的爱,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胖嘟嘟的莲藕小手,雪白的皮肤,衬得金饰特别好看。 “老婆,不用羡慕。” “你也有。” 霍闻野从身后搂着徐宝儿的腰,吻着她的侧脸,贴耳轻声道。 金饰出来的那一刻,徐宝儿眼睛都亮了,没有人会不爱这些金灿灿的东西。 霍闻野看到徐宝儿这副小馋样,决定好好慰劳自己的老婆大人,他也偷偷准备了礼物。 “老男人果然会疼人。” 徐宝儿没心没肺地夸奖霍闻野,直戳霍闻野的气管子。他一直比较介意自己比老婆大八岁,有时候沟通起来会有代沟。 徐宝儿不显怀的时候,路上经常有年轻小伙搭讪。她平日里也爱刷那些年轻帅哥的视频,一个比一个更小鲜肉。 霍闻野危机感很重。 徐子亨一走,徐宝儿就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自己的礼物,她特别喜欢得到礼物的那种感觉。 代表着被爱与被珍视。 “希望老婆大人喜欢。” 霍闻野推开了卧室的门,展示他所准备的惊喜。 徐宝儿觉得和霍闻野在一起的好处,就是他太成熟了,面面俱到,从不让人感觉到难堪,可以包容你所有的小脾气。 “很喜欢!” 徐宝儿虽然有很多首饰,但还是忍不住为如此富贵的美丽而心动。 一个首饰柜的珠宝,粉钻、红钻、黄钻、蓝钻、绿钻、橙钻、紫钻…… 基本上集齐了所有钻石的颜色,做成了各种首饰样式。 看得徐宝儿心花怒放,没有女人会不爱这些。结婚那次,霍母就送了她一个整个房间的首饰。 “啾。” 徐宝儿踮起脚尖,狠狠亲了霍闻野一口。 手落在霍闻野衬衫纽扣上,徐宝儿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再等等,再养养身体。” 霍闻野亲了亲徐宝儿的唇,安抚道。 自从徐宝儿怀孕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她。虽然会满足徐宝儿,却不碰她。 徐宝儿这才知道霍闻野究竟有多么能忍,眼睛红成那样,那里夸张成那样,还是硬生生忍下来了。 原来当初不是不能忍,而是不想忍。 半推半就,把好友的妹妹给吃干抹净了。 老奸巨猾,诡计多端的叔叔。 转眼几个月过去了,两个宝宝也开始长牙了。两颗牙时期的宝宝,特别可爱。 徐宝儿给两个宝宝,分别扎了一个小啾啾。圆圆的大脑袋,看起来很像可爱的圆苹果。 “老婆,你真的要给宝宝剪头发吗?” 霍闻野看着自家老婆拿着一把剪刀,磨刀霍霍,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有些忐忑。 上次徐宝儿就把两个宝宝的头发,剪成狗啃的模样。 “没关系,宝宝小,还不懂美丑。” 徐宝儿欺负两小只不懂事,开始练习自己剪发技能。 “嘿嘿。” “啊……啊” 两只小胖墩,还不知道人心险恶,开心地对着妈妈笑。胖乎乎的爪子,不停地在空中扑腾。 “咔嚓。” 随着几剪刀下去,层次不齐的刘海,诞生了。 “啧,怎么不齐呢?” 徐宝儿眉头一皱,霍闻野就感觉大事不妙。 “我再补几刀,肯定能剪平。” 徐宝儿自信满满,很快被霍闻野给拦住了。 “老婆,现在就剪的非常好看了,不用补刀。” “真的?”徐宝儿有些疑惑。 “真的。” 霍闻野眼神极为诚恳,再剪下去,孩子就没法见人了。 徐宝儿收起了手中的凶器,她也对自己的技术非常满意。 “两只小肥仔,快给妈妈吸吸。” 徐宝儿随手抱起一只,双手托在小宝宝的腋下,开始狂亲宝宝的脸蛋,奶香奶香的,太好吸了。 被幸运选中的小宝宝,馒头似的肥脚丫,不停地在空中扑腾扑腾,小奶拳握紧,可爱坏了。 “这只小老虎给你。” 两个宝宝都穿着小老虎的衣服,徐宝儿吸完一个,就扔给了霍闻野,准备吸下一个。 霍闻野接过被狠狠亲过的宝宝,眼睁睁看着自家老婆,祸害下一个。 “吧唧,吧唧。” 霍闻野手上的宝宝,脱离了妈妈的魔掌之后,开始往口里塞肥嘟嘟的小手。圆溜溜的眼睛瞪得特别大,两颗小小的米牙,脸蛋粉扑扑的。 霍闻野温柔地蹭了蹭宝宝的额头,这是他与徐宝儿的孩子,每一处都显得如此可爱。 特别爱笑的宝宝,除了被妈妈抢吃的、抢玩具,哭得特别伤心之外。其他时候怎么逗,都不会哭。 给孩子剪完头发之后,霍闻野看到自己手机上收到了一条信息,来自很久之前的鉴渣博主。 “跳舞还管用吗?” 自从河童哥和婉沁分手之后,这个鉴渣博主火到离谱,粉丝八千多万,直播场场不少于两千万人观看。 搞笑有梗,声音好听,关键真的能鉴渣。 评论底下好多叫“老公”,霍闻野偶尔好奇,会去看看。 [裤衩子疯狂甩掉:三流的配乐,二流的声音,一流的鉴渣和下流的我。] [不加糖的曾曾:老公,鉴渣不如鉴我。] [爱嘤斯坦:心已经死了,嘴还想亲男人。] …… 上次联系,已经是两年多前的事情了。因为徐宝儿怀孕太突然,紧接着就是照顾孩子,手忙脚乱的。 霍闻野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就像有了定海神针,感觉多了一份绑住徐宝儿的筹码。 醋劲也没之前那么大。 那舞没跳成。 [转账8888] 霍闻野心想,这个主播应该是想要这个。 这个主播性格挺像徐宝儿,爱屋及乌,霍闻野在钱财方面大方了些。万一以后惹怒了老婆大人,还可以有个人商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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