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徐子亨这么一指责,莫邵青只能干笑几声,勉强受着,他很识趣。 莫家可是有四个儿子,徐子亨摆明拿捏他。生气又如何,面对上位者,莫邵青只能忍着。 “知道了,伯父。” “以后不会了。” 莫邵青声音谦逊卑微,再也没有当初告状的嚣张。 徐子亨无情地挂断了电话,莫邵青气得想砸手机。强行忍住了,之前他才刚换了一个新手机,不能再砸了。 换手机太麻烦。 对于徐宝儿在外面找男人,莫邵青有点小介意,但是并不多。 再多干净的女人,也比不上徐宝儿。徐宝儿不仅仅是一个女人,她还代表着财富、权力。 莫邵青很现实,别说婚前徐宝儿找男人,婚后找男人也没问题,反正自己也找女人。 只要不带回家,闹到台面上来,让自己下不了台,什么都好商量。 可惜徐宝儿根本不想嫁给自己。 莫邵青很烦恼,他没找到徐宝儿的住处。本来还想装深情,骗徐宝儿上钩,结果压根找不到人。 这个女人,真是该死的迷人。 —— 找不到人的徐宝儿,刚刚沐浴完。她身上穿着白色吊带睡裙,吊带是绿色的真丝面料,镶嵌着几片叶子。肩膀前点缀着向日葵,看起来明媚俏丽。 “系统,这次奖励我想多要些植物种子,种到自己的星球。” 徐宝儿之前种了很多荔枝上去,现在想要种更多东西。到时候再弄个异世界空间交换平台,疯狂发家致富。 徐宝儿光是想想都高兴。 她爱钱钱,钱钱爱她,钱从四面八方来。 [好的,宿主。]系统对于徐宝儿的指令绝对服从。 “系统,再给我找个消痕药膏。我这一身青紫,影响录节目。” 徐宝儿时刻记得自己还是个美妆博主,美丽是她挣钱的工具。她要保持美丽,赢得更多广告商的青睐。 [滴滴嗒,好的。] 系统光明正大的笑了,这次的攻略对象也很凶狠呢。 找到消痕药膏之后,系统的屏幕突然亮出了一组数据,是它最近投资所得。 经过系统的努力,徐宝儿资产翻了三倍。 作为一个性格好,努力工作的系统,它有不少好朋友,还给徐宝儿换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宝物。 “爱死你了。” 徐宝儿花钱在系统身上,从不手软。现在她的系统非常能打,智能系统堪称顶级,不再是当年那个笨蛋小系统了。 系统屏幕涌现出一个巨大的爱心,向徐宝儿展示它的爱。 对于徐宝儿和系统来说,她们既是亲密战友,也是互相信赖的家人。 徐宝儿坐在沙发上,开心地抹着药膏,还哼着小曲,完全没注意到霍闻野这么晚,还没回家。 密码解锁的声音,徐宝儿停下了动作,是叔叔回来了。 霍闻野在玄关脱着鞋,他的动作优雅,眉眼肃正清冷。不笑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冷欲,眼神中若有似无的攻略性。 深沉的疏离感。 叔叔,这是心情不好? “叔叔,你回来了。” 徐宝儿的脚踩在沙发上,探着头望向霍闻野,笑着望向他。 “嗯,给你带了蛋糕。” 霍闻野极淡的语气,说出哄人的话。 徐宝儿低头看了眼自己刚抹好的药膏,心想明天又得再抹一次了。 霍闻野肃然周正的模样,像是禁欲斯文,可徐宝儿知道这只是表象。 私下他可不是这样的。 沙哑磁性的低吼声,死死按住,完全挣脱不开。 “叔叔。” 徐宝儿站在霍闻野身后,他正在餐桌前摆放蛋糕。劲瘦的腰身,被一双小手环住,柔软的身子贴了上来。 “为什么不高兴?” 徐宝儿摸了摸霍闻野的腹肌,好喜欢,手感很好,碰撞的感觉很结实。 “没事。” 霍闻野总不能告诉徐宝儿,自己在吃自己的醋。 他其实有点希望,徐宝儿能告诉自己,她要去见学长这事。 霍闻野想起那晚,徐宝儿回了学长账号,没回自己这个本尊的账号。 心里有些失落。 他总感觉徐宝儿喜欢自己,还差了那么一点点,还不够。 “那吃蛋糕。” 徐宝儿松开了霍闻野,心里大概知道霍闻野在不开心什么。 叔叔还挺可爱,自己吃自己的醋。机会难得,就多吃点。 吃醋有利于身体健康。 “啊,张口。” 徐宝儿先拿叉子,叉了一小块蛋糕,喂给了霍闻野。 霍闻野的眼眸很漂亮,他长着一双极为会爱人的眼睛,温柔深情。 薄唇吃掉了蛋糕,却咬住了叉子,让徐宝儿不得动弹。 撩人的目光,霍闻野压根不想吃什么蛋糕,他就想吃…… 可惜最近太过分了,他要克制。 “松开。” 徐宝儿读懂了霍闻野的暗示,她觉得很有意思,准备逗一下叔叔。 徐宝儿拿回了勺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有个学长,约我出去见面。” “你答应了?” 霍闻野从背后抱着徐宝儿,声音有些闷闷的。 若不是徐宝儿知道学长就是霍闻野,真的要被他出众的演技给骗到。 男人果然都会装。 “对啊,答应了。” 霍闻野亲了亲徐宝儿的脸,又蹭了蹭她的脸。 “带我一起去。” 委屈的声音,像被人抛弃的大狼狗。 行,霍闻野,你会演是吧,那继续演。 还带你一起去,怎么带你一起去啊? 徐宝儿有些哭笑不得,霍闻野占有欲太强,连自己都醋。 “不行。” 听到徐宝儿拒绝的话语,霍闻野将她转了个身,锁在了身前。 “为什么不行?” 徐宝儿伸手捧着他的脸,揉了揉。 “我见个朋友,你和他不熟,带你不方便。” 徐宝儿故意茶言茶语,霍闻野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呀,委屈隐忍的眼神,直戳心窝。 烟灰色眼眸,隐约闪过泪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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