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儿半边睡衣肩带挂在手臂上,脸埋在霍闻野的胸膛。霍闻野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清冷的木质香。 “不让叫叔叔。” “不让叫霍先生。” “那你想要我叫你什么?” 徐宝儿轻轻拧了一下霍闻野的腹肌,好硬,拧不动。 霍闻野轻声喟叹,他听出了徐宝儿声音中的委屈,只能哄着。 “除了霍先生,其他都可以。” “叔叔。” “大坏蛋。” “霍闻野。” 徐宝儿赌气一通乱叫,不久便被堵住了唇。 徐宝儿无力的搂住了霍闻野的腰,她没想到自己叫一声霍闻野,对方的反应这么大。 霍闻野似乎很喜欢自己叫他名字。 霍闻野吻着徐宝儿的唇,急促地轻啄了几下。他像是要将徐宝儿吞噬殆尽,宽大的手掌落在柔软的裙摆上,缓缓向上。 “再叫一次,乖。” 霍闻野轻声哄着,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霍闻野。” “再叫一次。” “霍闻野,嗯啊。” 霍闻野双手勾住了徐宝儿的膝盖,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的提了起来。 徐宝儿失去了支撑,下意识搂住霍闻野的脖子,下颌搁在霍闻野的肩膀上,像一条刚出水的美人鱼。 “我喜欢你这么叫我。” 徐宝儿真实感受到了霍闻野的喜欢。 直白、强悍。 “叔叔。” 徐宝儿双手撑在了霍闻野的肩膀上,倾身吻住了他的喉结,轻轻吮吻。 脚趾背微微紧绷。 霍闻野仰起头,颈间青筋明显,徐宝儿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感受,从未有过的折磨。 软白的腿被捏出不明显的手掌印,徐宝儿眉头轻皱,下意识吻上了霍闻野的唇,试图缓解疼痛。 她从小被娇养,没受过什么伤,娇气的很。 徐宝儿吻累了,趴在霍闻野怀里喘气,她整个人挂在霍闻野的身上,完全失去了力气。 像被逮住的小兽,无力挣扎。 “我喜欢你。” “做我女朋友?” 霍闻野吻着徐宝儿的发,轻声说道。爱情这场博弈,他玩火自焚,输得彻底。 输得心甘情愿。 “嗯。” 徐宝儿低着头,声音很轻。像一根尾羽,轻轻扫在霍闻野的心上。 得到了回应的霍闻野,怜惜的亲了徐宝儿的额头,松开她,揉了揉她的脑袋。 从这一刻起,他就是徐宝儿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从此有了正当吃醋的身份。 “那晚安。” 霍闻野还是顾念徐宝儿太小,刚刚确定了关系,不想吓到她。 对于徐宝儿,霍闻野极为有耐心。 他站起身,背对着徐宝儿,没心情整理自己褶皱的睡衣,打算离开,却被徐宝儿从背后搂住了腰。 “叔叔,能不能陪我?” “别走。” 徐宝儿不想放过霍闻野,她想要得到他。 霍闻野长在了徐宝儿的审美点上,体魄完美,成熟阳刚,腹肌肌理分明,野性难驯,张力一整个拉满。 独属于上位者矜贵从容的气质,运筹帷幄的仪度,疏离贵气,莫名带感。 徐宝儿缓缓松开了手,圆润饱满的小脚,缩入了裙摆之中。她准备将悬置于床边的被子,拉扯过来,盖住自己。 算了,完成任务板上钉钉,下一次再彻底品尝甜品。 毕竟好饭不怕晚。 徐宝儿背对着霍闻野,压下腰肢,准备伸手去勾床边的被单。 漂亮的美人骨映入眼帘,身姿婀娜窈窕。 下一秒,徐宝儿整个人被拖进了霍闻野的怀里。 任何一个男人,对于亲爱女人的主动,都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霍闻野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吻落在了徐宝儿的侧脸,宽大的手掌揉着她的肚子。霍闻野随手解着上衣扣子,动作散漫压迫。 “……唔……” 徐宝儿轻声嘤咛,她的手覆在霍闻野的手掌之上,肤色差明显。柔软的膝盖,跪在了床榻之上。 霍闻野随手扔掉了上衣,关上了小夜灯。 夜色深沉,月影晃动地厉害。 晨光熹微,霍闻野彻夜未眠。他伸手将小白兔抱在了怀里,柔软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肩膀上。 徐宝儿昏睡过去,眼底泛着浅浅的乌青,整个人无意识地趴在了霍闻野的怀里。 浴池的水被放满,霍闻野抱着徐宝儿沉进水中,温柔缱绻。 不久之后,霍闻野抱着穿着浴袍的徐宝儿,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将徐宝儿抱回自己的房间,温柔地放下了徐宝儿,为她盖好了被子。 徐宝儿很乖,全程都在睡觉,呼吸匀称。 霍闻野轻轻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维多利亚港的清晨,薄雾弥漫,云雾缭绕,凉意丛生。 霍闻野站在落地窗前看风景,心情愉悦。黑色蚕丝睡袍,胸膛上的抓痕若隐若现。 冷隽分明的脸,眉眼疏朗,目光温柔。 手机铃声响起,是徐时渡的来电。 霍闻野按下了接听按钮,徐时渡着急的声音立马传来。 “闻野,我妹妹昨天一个晚上没接我电话,电话一直没打通,信息也不回。” “是不是出事了!” “你快去看看她。” 徐时渡说话不带喘气,恨不得霍闻野立刻找到自己妹妹,将她的行踪告诉自己。 “好。” 霍闻野轻飘飘回了一句。 “你别好啊好,快去看啊。” “要不电话你别挂,随时告诉我情况。” 徐时渡要不是手上项目重要,他今天早上就飞去香港了。 “嗯,知道了。” 霍闻野挂断了徐时渡的电话。 他现在无法告诉徐时渡,徐宝儿现在很安全。这种安全,不会是徐时渡想要听到的安全。 想到这里,霍闻野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拖住徐时渡手中的那个项目。 现在徐宝儿刚刚成为自己女朋友,霍闻野不希望任何人来搅局。他想到自己以后要叫徐时渡大舅子,心情突然有些糟糕。 这个粘人、妹控的大舅子,得想办法限制他与自己女朋友的距离。 被霍闻野挂掉了电话,徐时渡心神不宁,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却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有问题。 不久之后,徐时渡收到了霍闻野的短信。 “你妹妹很安全。” 徐时渡松了口气,他知道霍闻野这人话少,但不说假话。 安全就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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