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先出场的是四个女生,长得都很漂亮。其中长得最漂亮的是女四号,婉沁。 婉沁一出场,其他三位女嘉宾纷纷站起身来,惊叹于她的美貌。 “大家好,我叫婉沁。” 婉清的声音很甜,长得好看,性格又好。她和徐宝儿是同行,两个人之前有过一面之缘。 徐宝儿挺喜欢她的。 女嘉宾出场之后,便轮到男嘉宾出场。 第一位出场的男嘉宾是社牛哥,他一上来就和大家打招呼,一副非常熟络的样子。 长着一张海王脸,看起来非常不靠谱。 可他的渣男值却只有10%。 第二位出场的是平平无奇哥,直至综艺结束,菠萝姐还是记不住平平无奇哥的名字。 他的渣男值是23%。 第三位出场的是油腻哥,长着一张还算凑合的脸,穿得人模狗样的,动作中总透露出一丝猥琐。 “哇,好帅。” “天啊,好帅啊。” 徐宝儿不太喜欢油腻哥,觉得他长得很一般。不知道为什么女嘉宾,都觉得他长得还行。 究竟是审美出现了偏差,还是金钱剧本在作祟? 徐宝儿没想到自己参加一个恋综,截至目前为止,一共看到了五个男人。就有两个男人的渣男值,高于她那个所谓的未婚夫。 一个是天籁哥,渣男值78%。 另一个就是眼前的油腻哥,渣男值76%。 小小一个恋综,如此卧虎藏龙,女嘉宾们可怜了。 最后一个男嘉宾河童哥,长得像河童,咧嘴一笑,很普男。 职业是个rapper,很爱笑,看起来很和善。但是因为长得不好看,没啥存在感。 站姿有些吊儿郎当的。 “大家好,我叫河童哥。” “是个不知名的rapper,上节目想要谈恋爱。” “我很真诚。” 河童哥的自我介绍,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徐宝儿有些庆幸,幸好河童哥长得不咋地,不容易骗到女生。 他的渣男值可是高达91%。 也不知道河童哥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渣男值高成这样。 可怕咧。 “我认识河童哥。” 演技姐突然一拍大腿,指着河童哥激动的说道。 “他曾经参加过一个rapper比赛,第二轮就被淘汰了。” “还参加过一个带娃综艺,家里挺有钱的,和双胞胎弟弟互动也很有趣,小火了一把。” 演技姐这么一说,菠萝姐也认出了河童哥,立马附和起来。 河童哥算是比较有名气的男嘉宾。 油腻哥的段位,是比较低的渣男段位。他主动向婉沁出击,做游戏的时候,坚持只和婉沁一起做游戏。 “好甜啊。” “甜到心坎里了。” 菠萝姐很会做节目效果,油腻哥拉着婉沁的手,一起玩游戏的时候,她一脸磕到了的表情。 徐宝儿觉得油腻哥的油,快要溢出屏幕了。 所幸他在互选环节出了错,居然给两位女嘉宾,同时发送了爱意短信。 河童哥就没干这种蠢事,他只发给了婉沁。 除此之外,另外两位女嘉宾,油腻哥也没放过。私底下示好,乱给暧昧信号。 明明婉沁直白表示过,她喜欢钟情于自己的男人,可油腻哥没懂。 他既渣男,脑子又不好使,结果鸡飞蛋打。 爱意短信一出来,婉沁看清楚他是个什么货色,直接不搭理他了。 “2G网络哥,你对男女嘉宾怎么看?” “都挺好。” 2G网络哥有张好看的脸,说话的时候,喜欢先用眼神打量一圈周围。 他的语气有些迟疑,简单的回答了菠萝姐的问题。 “宝儿,你呢?” “刚刚开始看,还看不太出来什么。” “我觉得社牛哥不错,相处起来不会尴尬。” 徐宝儿选了渣男值最低的社牛哥,稍微夸了一下。 可怜的社牛哥,没人选。 人家在撩妹,他在做饭。 人家在撩妹,他在洗碗。 勤劳的社牛哥,没人爱。 “哈哈,我最喜欢河童哥,多么善良干净的男孩,简直是rapper界的一股清流。” 天籁哥一眼相中了河童哥,这大概是渣男之间的惺惺相惜,渣渣感应。 很快第一期节目录制结束,徐宝儿走出电视台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没车吗?” “我送你。” 天籁哥走到徐宝儿身边,双手插兜,自以为酷酷拽拽的模样。 那晃动的78%,是危险的信号。 “不用了,我……” 徐宝儿本来想说自己打车回去,不远处的幻影劳斯莱斯打着双闪,有些晃眼。 “别客气,以后还要经常往来。” “作为一个新人,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这是我的电话,你有需要可以打……” 天籁哥的话还没有说完,霍闻野已经走到徐宝儿身边,从天籁哥的手中抽过名片。 “谢谢,代为收下。” 手中的名片突然被人夺走,天籁哥有些恼怒,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坏他的好事。 “霍少?!!” 天籁哥认出了霍闻野,他的家世也不错,可是比起霍闻野来说,相差甚远。 霍家横跨政商两界,家族历史悠久,传承至今,仍然站在权力和财富的金字塔顶端。 “我们回家。” 霍闻野顺手接过徐宝儿的白色马鞍包,懒得和天籁哥多言,直接拉着徐宝儿走人。 宽大温暖的掌心,轻而易举包裹住徐宝儿的手。 霍闻野的五指稍显用力地没入徐宝儿的指缝,十指紧扣,道不清的暧昧。 触电般的感觉,踏实又有安全感。 “叔叔,你特意来接我的吗?” 徐宝儿回握霍闻野的手,清晰的感觉到对方指间薄薄的茧,磨蹭着她的指背。 霍闻野肩膀上挂着白色小包,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看起来极不相衬。 见到这一幕,徐宝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泛着丝丝甜意。 “叔叔,你等了很久吗?” 节目录制的时长无法预测,从霍闻野刚刚亮车灯的情形来看,他似乎早就到了。 他是特地来接自己的。 “没有,刚刚到。” 霍闻野避重就轻,握着徐宝儿的手,却没有松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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