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澈吻上徐宝儿的额头,像是在征求意见,也像是在祈求。 “我想将我的一切都给你。” 灵澈吻上徐宝儿的唇,轻轻碾了碾,轻声诱哄道。 徐宝儿之前顾忌灵澈身上的伤,总是瞻前顾后,不敢过于放肆。 如今灵澈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徐宝儿也很想他,灵澈确实将他的一切都给自己了。 包括他的元阳。 徐宝儿附在灵澈的耳边,将《桃花妖三诱高冷佛子》的故事,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 “你确定要这样?” 灵澈眉心微锁,很明显有些不能理解。但他还是将手伸了出来,允许徐宝儿肆意妄为。 “我会很温柔的。” 徐宝儿开心地拍了一下灵澈的手,低着头,认真的在灵澈手上绑绳子,忽略了灵澈若有深意的笑容。 他灵澈,不是几根绳子能够绑得住的。 “绑好了,等我给你蒙上眼睛。” 徐宝儿蹲在灵澈身边,拿着黑布,利索地在他脑袋上打了个结,遮住了灵澈所有的视线。 “嘿嘿,开心。” 徐宝儿笑声如银铃,骄傲的扬了扬头,马上就可以实践了。 现在她有多得意,等一下哭得就有多可怜。 白色亵衣被扔的乱七八糟,堆在床底下。 徐宝儿身上挂着翠绿色兰花肚兜,更衬得肤色雪白,姣好的身姿尽显无疑。 她开始四处点火,学着书上的来。可惜书只是书,寥寥数语,字字珠玑,需要认真参悟才行。 徐宝儿学一下,停一会,老是忘记下一步该怎么做。她将灵澈撩的不上不下,火急火燎的。 若不是灵澈克制力强,徐宝儿早就落在他的怀里,被迫接受惩罚,不停地嗷嗷叫了。 徐宝儿双手撑在灵澈的腹肌上,柳叶眉皱起,长睫轻颤,她尝试了一下。 可是总是不得其法。 灵澈的呼吸,被她弄得又重又沉,下意识拽了拽绳子。 “可以了吗?” 灵澈出言询问,他不确定徐宝儿玩够了没有,不想扫了她的兴。 可是不扫徐宝儿的兴,就会要他的命。 徐宝儿本事没多少,到处作乱的能力一流,什么都想尝试一下,像个好奇宝宝。 黑暗使身体的感官更为明显,加重了折磨。 “不可以。” 徐宝儿不信邪,她还想试试,一双手软若无骨,各种点火。 她又作死的努力了一下,惹得灵澈手腕上的绳索,剧烈的晃动了一下。 “别动。” “上次我那件不见的芙蓉花肚兜,是不是你拿走了。” 徐宝儿怕灵澈反攻,赶紧找了个话题。那一次在思兰阁沐浴,她的肚兜丢到屏风外之后,神奇的消失不见了。 现在想来估计是灵澈顺走了,她当时隐约猜到了,却没有进行验证。 灵澈沉默了,做贼心虚的他,好看的薄唇抿起。 他再一次被徐宝儿拿捏了。 徐宝儿珠圆玉润的脚丫,开心的动了动。灵澈扰乱了她的思绪,她停顿了一下,思索着接下来要干什么。 突然绳索猛的断裂,徐宝儿下意识想跑,整个人瞬间被反扣在床榻之上。 下一秒,她仰起脖颈,像受惊的天鹅,双手撑在床榻之上。 “运气调息。” 低沉沙哑的嗓音,说着极为理智的话。 又是这样!徐宝儿有些生气,黑布落在她的脑袋上,遮住了她不少的视线。 “我不……” 徐宝儿话还没说完,立马说不出完整的话,她下意识地抓住掌心之下的被子,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撑。 “混蛋。” 徐宝儿头埋在枕头里,肩膀不停地轻颤,她怎么会忘记灵澈虽然克制温柔,但他也是个男人啊! 像野兽一样可怕的男人。 耐力极好,不知疲倦。 灵澈完全失控了,他的心一直是悬着的。这些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他亟需安抚。 徐宝儿承受了他所有的不安与心慌。 最后昏了过去。 待徐宝儿再次醒来,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夕。灵澈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占有欲极强。 “出去。” 徐宝儿感觉体内灵力充沛,现在她不仅身体好了,功力还大涨,这就是合欢宗功法的厉害之处。 徐宝儿命好,灵澈法力高深,可谓是当世第一人。原本功法修炼是双向的,灵澈毫不吝啬全部补给徐宝儿。 徐宝儿修为蹭蹭蹭的涨,这个速度不知道要嫉妒死多少人。 灵澈吻了吻徐宝儿的侧脸,他明显还没睡醒,声音有种慵懒的沙哑,听得人酥酥麻麻的。 “好。” 灵澈轻轻起身,翻到了另外一边,长臂一卷,又把徐宝儿拉进了自己怀中。 “你想要去哪里?” 徐宝儿任由灵澈抱着自己,低声询问道。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灵澈从小在露华寺长大,离开了露华寺,他也不知该去哪里。 像是远嫁的小媳妇,他现在无所依,只能跟着徐宝儿了。 “好,那你跟着我走。” 离开客栈之后,灵澈换上了一身常服,是素洁的月白色,上面绣着青翠竹,两臂是金丝鼎纹。 这是徐宝儿之前特地定好的,店小二帮忙跑腿买的。 “这里?” 灵澈有些惊讶,徐宝儿居然将他带回到露华寺山脚下。 “我把这房子买下了,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徐宝儿指了指身后的房子,回应道。 “这就是我们的家。” 家? 灵澈没有想到,徐宝儿居然会选择在露华寺山脚下安家。 “身份无法改变心意。” “只要心中念着,身份变了也没关系。” “我们依然可以换一种方式守护。” 徐宝儿搂住了灵澈的腰,她知道灵澈的两难,知道他不得已的苦衷。 露华寺对灵澈的意义极大,纵使灵澈选择了自己,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压抑、愧疚的。 她希望灵澈往后是快乐的。 灵澈想要守护露华寺,她便陪着他一起守着。 我们? 灵澈喜欢徐宝儿说这个词,听到这个词时,他的心像是被投进了一粒小石块,泛起无限涟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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