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颗荔枝,可以值55万元。 徐宝儿忍不住拿了一颗,放在手中仔细端详。只见这荔枝壳红带绿,携绿如澄波,外形极佳,确实不凡。 “姐姐,好吃吗?” 慕白又给徐宝儿剥了一个,他极为讲究地留了些许荔枝外皮,等徐宝儿吃的时候,轻轻一挤,便滑入了她的口中。 “好吃。” 徐宝儿很喜欢甜食,这荔枝肉质脆甜,果肉晶莹,难怪自古便是贡品。 “姐姐,啊。” 慕白很享受给徐宝儿投喂,每当徐宝儿张开檀口,小舌微微一卷,将荔枝咬下时,他眼神便晦暗一分。 徐宝儿张嘴衔住了荔枝,这荔枝很大一颗,吃起来腮帮子鼓鼓的。 “姐姐,不用怕,这些是武安君给我的。” 慕白见徐宝儿还有顾虑,便想了个借口,免得她吃个荔枝也不安心。 “他怎么会给你?”徐宝儿眉头微锁,明显不信慕白这话。 “因为我发现了他诛九族的大罪。” 慕白随口说道,他突然发现徐宝儿真的好可爱。腮帮子鼓鼓的,一脸认真的盯着自己,非常想要听八卦。 像极了一只小仓鼠,好想一口吃掉。 “什么大罪?” 徐宝儿吃掉荔枝果肉,慕白立马拿来一个红木小托盘,供她吐籽。 “私通嫔妃。” 嗯?徐宝儿一愣,这不就是她和慕白做的事。 没想到皇上绿帽子不止一顶啊,也对,不行的男人,留得住谁。 没想到慕白也知道私通嫔妃,是要诛九族的。以前还以为他无知者无畏,没想到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怕。 “难怪你老是从西苑宫墙翻过来,原来你和武安君是同好啊。” 一样爱给皇上戴绿帽。 “对的,姐姐。”慕白憋着笑,拼命的点头。 “那他知道我们的事吗?” “不知道,我保密工作做得可好了。” 慕白表情很傲娇,说着又投喂了徐宝儿一颗荔枝,见她怀疑的神色消退,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所以这是武安君孝敬我的。” “我自然要孝敬姐姐。” 徐宝儿安下了心,趁着慕白说话之际,剥了一颗荔枝,快准狠的塞入他的嘴里,生怕对方不吃。 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什么好东西,都希望与对方分享。 慕白一愣,将荔枝咬碎,瞬间满口的荔枝香气四溢。他随意的嚼了嚼,将果核吐到红木盘上。 很甜的味道。 “甜吗?” 慕白敛下眼眸,隐藏眼中暗涌的欲色。他突然抬头,单手扣住徐宝儿的颈,倾身向前吻了上去。 半阖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压在徐宝儿的脸上。 属于荔枝的甜与香,在舌尖四溢。 慕白的吻不急不慢,徐徐图之,却不容拒绝,一路攻城略地。 徐宝儿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仰着头,配合着慕白的动作,任其步步深入。 白纱裙下,翡翠绿莲花肚兜若隐若现,风情摇曳。 慕白一手抚着徐宝儿的侧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单膝跪在床榻之上,吻的细致温柔。 充满荔枝香气的吻,引来阵阵荒唐。 “啪嗒”一声,话本子随着甩出去的半截床单,应声落地。 “慕白。” 徐宝儿食指抵住了作乱的唇,将慕白给拉了上来。 “该走了。” 已经是大下午了,再闹下去,会出事的。 慕白隐忍的低下头,又吻了徐宝儿两下,才肯放过她。 他侧身坐在床畔,低低地喘着气,平复凌乱的情绪。 徐宝儿感觉自己唇上的口脂都花了,沾染在慕白的亵衣上,格外明显。 只怪慕白这个撒娇精太黏人,还长得怪好看的。随便干啥,都引得人想犯罪。 这大概是她吃过最甜的荔枝了。 慕白弯下腰,准备捡起地上的话本子。原本徐宝儿还没反应过来,便任慕白捡。 等她想起书中的内容,立马急的扑在慕白的身上,准备抢过那本话本子。 意外地碰撞,徐宝儿没想到竟然撞疼了,赶紧捂住胸口,眉头皱了皱。 “姐姐,你没事吧?” 慕白随手将话本子放在身侧,连忙上前检查徐宝儿的状况。他常年练武,身子骨自然比一般人硬朗。 徐宝儿贝齿咬着下唇,眉头紧皱,额上冒出薄薄的汗,看样是疼坏了。 “姐姐,我看看。” 慕白打算先看看情况,若是不行,等会就给徐宝儿上药。 徐宝儿趁着慕白贴过来之际,猛的一扑,手快准狠的拿走那话本子,赶忙塞在身后。 “姐姐?” 慕白轻笑一声,为了拿走这话本子,徐宝儿也算是用上了宫心计。 “额。”徐宝儿有些尴尬,红着脸说道,“我已经没啥事了,这书没什么好看的。” 徐宝儿边说,还往身后又藏深了几分,生怕慕白要过来抢。 “娘娘,皇上派人送东西过来了。” 徐宝儿闻声,愣住了,是玉环的声音。 想也没想,徐宝儿把慕白往床上一推,赶紧落下床帘。那些荔枝什么的,也藏了进去。 “让他们等着。” 徐宝儿先让玉环拖着外面的人,自个儿赶紧换上得体的衣服,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的。 确定一切无误之后,徐宝儿打开了寝殿的门,让门口六安公公等人,去偏殿说话。 到了偏殿之后,徐宝儿松了口气,老是这样,也挺吓人的。 “六安公公,皇上派你送什么赏赐?” 六安公公看向身后的小太监,示意对方把红木盘子递给自己,红木盘子上用一块黄布盖着。 看样子东西不大,也不知道是什么。 “回徐昭仪,这是岭南进贡的荔枝,皇上特地让奴才送给娘娘,尝尝鲜。” 哦,徐宝儿面无表情,原来就是这么点破事啊。 “徐昭仪,皇上一醒来便记挂您,只是因为身体抱恙,暂时不能来看您。” “这批岭南荔枝数量稀少,太后五颗,皇后两颗,徐昭仪您一颗,其他人没有。” 因为皇上特别叮嘱六安公公,要关注徐宝儿的表情,要告诉她荔枝的珍贵性。 见徐宝儿没啥反应,六安公公便斟酌着,将荔枝分配的情况,和徐宝儿说了。 “谢主隆恩。” 徐宝儿露出职业假笑,一个荔枝,非要让她感恩戴德,没必要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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