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顺从了自己的心意,他并不后悔。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对徐宝儿的心意越发不能见人。那些肮脏的欲念,让他在守礼与放纵之间来回煎熬。 他想要彻底的弄脏徐宝儿,想要看她为自己哭泣,想要看她为自己沉沦,就像梦中的她一样。 在他的掌控之下,徐宝儿像一只待哺小兽,在身下翻滚、摇荡,无力低鸣。 求他怜惜。 这样的徐宝儿,不止一次的在他梦里出现。 阳光透进窗,江逾白侧颜绝美,他自嘲一笑,眉眼间慵懒桀骜,看样子黑化进度又加快了。 徐宝儿压根不知道,在江逾白的眼里,她已经被扒光了无数次。 那些克制的守礼,全靠书读得多。 就连江逾白自己都不知道,他还能对徐宝儿忍多久。 一个拥抱,便可以轻易撕碎他所有的防线,让他彻底沦落为徐宝儿裙底的奴。 一个企图翻身做主的奴,一个胆大妄为的奴。 一个贪恋主人的奴。 此刻,徐宝儿完全没想到,情况一下子失控了。她原本只是想要维持人设,却不料江逾白已经在克制的底线徘徊。 仅仅一个拥抱,就放出了江逾白心中关押已久的兽。 她的唇,被吻肿,微微的刺疼。 如今这种情况,以徐宝儿现在的人设,她和江逾白之间,都需要暂时冷静一下了。 “我会找间屋子,和桃桃尽快搬出去住的。”徐宝儿低下头,避开了江逾白灼热的视线。 听到这句话,江逾白勾唇惨然一笑,眼底是说不出的破碎感,像是雨后被抛弃的小狗。 失望、无助。 “这些天,麻烦江公子照顾了。” 徐宝儿声音很温柔,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化成刀刃,一刀又一刀,狠狠划破了江逾白的心脏。 “呵。”江逾白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缓缓擦去唇角的血迹,眼神泫然欲泣,充满着无能为力。 “你们不用搬,我搬出去。” “是我配不上你,痴心妄想了。” 江逾白不后悔他此刻的失控,因为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若是再压抑下去,就不仅仅是一个吻,那么简单。 他怕自己会彻底变成欲念的魔鬼,强制让徐宝儿与他共同沉沦。 此刻的江逾白恨透了何喜儿,恨她搅乱了自己的生活,害的自己功亏一篑。 若是再相处久些,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他是不会放过何喜儿的,他要让何喜儿生不如死。 望着江逾白落寞离去的背影,徐宝儿下意识捂住胸口,原来自己也是会心疼的啊。 向来不爱哭的桃桃,哭个不停,口里叫着“白白。” 看样子她也很不舍江逾白离开。 此刻一切的罪魁祸首何喜儿,已经被李哥的人抓了,她没想到害别人的计划,倒成了自己遭罪的开端。 “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 “快放开我,放开我。” “拿开你们的脏手。” 何喜儿拼命的挣扎,可抓住她的两个大汉,手就像是钳子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之前离得远,看的不真切。如今靠近一瞧,倒真真是个美人。”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啊。” 李哥眼神上下打量着何喜儿,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但何喜儿心中不适,很是厌恶。 “你放开我,你究竟是谁?”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强抢民女,等我报官抓你们。” “如果识相的话,赶快放开我。” 何喜儿看到李哥这面目狰狞的模样,心中大概也猜出来了,他肯定跟自己那个痞子哥哥有关。biqubao.com 早知道就不找那个没用的何大勇了,事情没办成,反而惹上了麻烦。 “喏,这是你哥哥签的抵押书。” “你哥哥已经把你抵押给我们了,用于还他的赌债。” “你最好老实点。”李哥伸手,反复捏着何喜儿的脸,淫笑道“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呸。”何喜儿是出了名的小辣椒,泼辣的很。 “他何大勇欠你的债,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抵押我?” “凭什么?就凭他是你哥哥。” “这事就算告上官府,你也拿我没办法。” 李哥不顾何喜儿的叫嚷,手开始在她身上作妖。哟,身材也不错嘛,看样子这次是捡到了宝。 “你别碰我。” “你滚开,你这个丑八怪。我的身体是江哥哥的,你别碰我。” 何喜儿拼命的挣扎,双腿一个劲的乱登。此刻她恨不得打死何大勇,自己当初真的是脑子进了水,才会去找何大勇。 “江哥哥?哟,你哥没说啊,你还有小情郎。 “如果你不是黄花闺女,就不值钱了,那我还得找你哥哥麻烦呢。” “来人,扒了她,好好检查一番。” 听到李哥的话,何喜儿整个人汗毛都竖起来了,挣扎的更厉害了。 “你们滚开,别碰我。” “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们都杀了,杀了。” 何喜儿哀嚎声与咒骂声不断,她越是反抗,李哥越是喜欢。 这泼辣劲,李哥都有些不舍得把她给送出去。 “还是黄花大闺女啊,看样子你的江哥哥,他不行啊。” “那也不用找你哥哥算账了。” 此刻何喜儿已经没有声,她的傲气,随着那脱落的衣服,一同被丢掉了。 “好好跟着爷,有你好日子过。”李哥倾下身子,拍了拍何喜儿的脸。 “来人,架走她。” 李哥验货验的差不多了,想要走人,打算晚上再享受大餐。 此刻何喜儿眼神里充满了愤恨,都怪那个狐媚子,若不是那个狐媚子,自己不会沦落至此。 落到李哥的手中,能有什么好下场? 他们比何大勇那个烂赌鬼更可怕,这些人是没有人性的恶魔。落入他们手中,怕是生不如死。 想到这里,何喜儿不甘心,对徐宝儿的恨意更深了。 若是自己不好过,那么狐媚子也休想好过。 “等等。”何喜儿叫住了李哥。 “怎么?现在就想要?那满足你。”李哥掉转头来,舌头舔了舔唇,眼神颇为得意。 “别过来,我有话要说。” “其实我长得不算什么,我知道有个姑娘美若天仙,肤如凝脂,她的容貌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何喜儿想要拖徐宝儿下水,若是李哥看到了徐宝儿,就不会惦记自己了,她坏心的想着。 “哦,你细说。” 李哥来了兴趣,他们这个小县城,美女不多。何喜儿已经算是出类拔萃了,居然还有比她更美的女人。 “她现在正住在城郊西山的竹林,还是少妇,肯定比我会服侍人。” “狐媚的很,保证你欲罢不能。” 何喜儿到这个时候了,都不忘贬低徐宝儿。她现在心中很得意,徐宝儿马上就要遭殃了。 若是她被这些人抢走了,江哥哥作为举人,怎么可能还会要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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