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二皇子在天牢自缢的消息,震惊朝野。 太子听到二皇子自缢的消息后,一把推开身边的男男女女,眼神中露出癫狂的喜悦。 哈哈哈,二皇弟畏罪自杀,真是天助我也,自己这是赢得彻底啊。 “滚,都给孤滚出去。” 太子光着脚,衣裳凌乱,长发披散在肩。像赶鸭子一样,赶走身边的那些美人。 太子顾不上纵情声色,现在他必须尽快赶去皇宫,好好在父皇面前表现一番。 哦,不对,还得装的悲痛一些。 毕竟他的二皇弟死了,哈哈哈。 太子换上赤红色蟒袍,一路往皇上寝殿赶去,路上遇到了七皇子的马车。 谁知七皇子马车停下后,又很快的离开了。至始至终七皇子都没有出来,按道理他应该主动向太子请安。 呵,死德性。 太子冷哼一声,放下帘子,示意继续赶路。 七皇子与二皇子乃一母所生,情谊自然比其他兄弟深。如今二皇子死了,七皇子对太子的怨恨更深了。 当初徐宝儿知道背后之人是二皇子的时候,便想到了祸水东引,把这烫手山芋扔给太子。 这么爱抢功劳,就让你抢个够。 二皇子可不是一般角色,他背后的利益集团大着呢。 二皇子一死,不说别的,他的母族便不会轻易放过太子。 此刻太子仍自我感觉良好,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危机的逼近。现在他只觉得皇位之争,又少了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 “父皇。” 太子一脸悲切,抹着眼泪,走向了他的父皇。此刻皇上背对着他,拳头捏的很紧。 “啪。” 狠厉的巴掌,反手甩在太子脸上,皇上怒目圆睁,快步上去,恨不得掐死这个逆子。 逆子,他居然还敢第一时间找自己。二皇子的死,他是不是很高兴! “父皇?” 太子委屈的看向自家父皇,心中却是一惊。父皇该不会是把二皇弟的死,算在自己身上了吧。 “你这个逆子,蠢货!” “中了别人的计,却全然不知,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太子被骂的脑袋嗡嗡的,咽了咽口水,不知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他中了谁的计? 皇上却不想搭理太子,像太子这样的蠢蛋,以后就是坐上了皇位,也迟早会被那个孽种杀死。 看样子,自己得先下手为强,杀了那孽种,以绝后患。 “父皇,二皇弟意图谋反,儿臣这是为父皇安危着想。情急之下,不得已才在朝堂上说出这件事。” 见太子还要狡辩,皇上气的心脏直抽抽。太子那点小心思,他怎么会看不透呢? “滚,人头猪脑的东西。” 皇上懒得跟蠢人多言,免得自己被他给气死。 “父皇,你偏心。二皇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你竟还要护着他。” “我不服!” “二皇弟是死了没错,但是他那是畏罪自杀,怨不了别人。”biqubao.com 一说到二皇子的死,皇上更怒了。 因为二皇子根本就不是畏罪自杀,而是死在他的手上。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永远的保密。 二皇子眼看就要脱离自己的掌控,皇上怕他把秘密都说出来,会危及到自己的皇位,便亲手杀了他。 “父皇,你……好狠的心。” 皇上忘不了二皇子死前,望着自己的绝望眼神。原本还在挣扎的他,知道父皇决心要杀死自己后,瞬间不挣扎。 他,就那么死死的盯着皇上看。 皇上不后悔杀了二皇子,人不狠,地位不稳。 他的皇位,也是一路杀上来的。 帝王都是薄情的,威胁到他皇位的人就该死。 “砰”的一声,皇上砸碎了杯子。 “滚!” “再不滚,就杀了你。” 此刻太子已经被皇上气的没有了理智,心里还念着皇上偏心。压根没有把皇上的威胁,放在心上。 他可是太子,皇上怎么舍得杀自己。 太子继续作妖,嗓门老大,哀嚎道:“父皇,你偏心,你是不是早就想让二皇子做皇上了!” 受够了! 太子再次提到二皇子,触到了皇上的逆鳞。 皇上直接拿下墙上的宝剑,猛地抽出剑,扔掉刀鞘,快步向太子走去。 这一下太子终于知道,父皇并没有跟他开玩笑。 手起刀落,皇上狠狠砍了太子手臂一刀,鲜血染红了刀鞘,疼的太子嗷嗷叫。 “父皇,父皇饶命。” 这下子太子终于清醒了,他知道他的父皇玩真的,真的动了杀心。 “我这就滚,马上滚。” 太子原地刨了两下,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 “逆子。” 皇上都快被太子给气出内伤了,本来二皇子死了,他就难受,还要被那蠢货屡次挑衅。 皇上步履蹒跚,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很多。 突然手中的宝剑被人夺了过去,皇上惊恐的望着身后,他以为是太子返回来杀自己了。 却不曾想身后站着的是个女子。 那女子容貌极美,他这辈子还没有过这么美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犹如极致明艳的芙蓉花,游走在纯与欲之间。 “哪里来得美人儿?” “快走过来,让朕瞧瞧。” 皇上知道对方想要杀自己,准备先卸下对方的防备,再反攻,却不知对方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 徐宝儿快恶心吐了,一把年纪了,肚子里塞了一个球,还这般色眯眯的。 速战速决,徐宝儿再次使出了熟悉的一剑割脖,取了老东西的半条小命。 皇上的脖子溢出鲜血,整个人强撑着倒地,他压根说不出话,脖子疼得厉害。 徐宝儿控制了自己的力度,她还不想皇帝死得那么快,那样就太便宜他了。 “死老头,你知道我是谁吗?” 倒在地上的皇上,压根没有力气翻白眼,他要是知道了,立马诛这个毒妇的九族。 “我是端王妃。” 端王妃,那个下堂妇? “对了,知道为什么你的皇子都不能生吗?” 徐宝儿知道死老头注重子嗣,那她便让他死个明白。 “因为啊,他们都被下药了。” 下药的自然不是徐玉儿,那时候她还不在。 “你绝对猜不到那个人是谁,友情提示,不是端王哦。” 周瑾行事作风虽然毒辣,但是不屑于使这种阴毒的手段,去对付别人。 皇上微弱的喘着气,他也很想知道是谁,这样毒害他的子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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