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一七号病毒体找到了吗?” 不夜都城星空航线上,有一艘特殊的战舰正处于静默状态。 “还没有。前段时间投下去的几个诱饵相继被摧毁,现在目标也应该‘饱腹’。等它下次出现,还需要些几天。” “我们已经没多少时间了……能确定东西就在零零一七身上吗?” “端脑最新计算出来的概率是67%,可能性很大……” “67%?!浪费了几百年的工夫,结果竟然是这样戏剧性的数字!呵呵,希望一切如愿吧。” ………… 箱庭世界。 尽管看出了格鲁夏柯已经被惹怒,应无一也没有太在意。 只是有种又被莫名卷入什么麻烦的感觉。 这让他颇为恼火。 “……暂且谈判吧,格鲁夏柯!”应无一脸色平静地说道。 啥? 谈判? 这让正想动手格鲁夏柯停止了下来,猜测应无一这人是不是有病? 正常人会在现在提出谈判吗? 而就在这时,又一道淡漠的声音响起:“夏柯,还没处理好么……他们是你朋友?” “谁?!” 瑞听到这声音瞬间就如同炸毛一般,目光不断在四周寻找。 接着她就在十米开外,又看到了一名黑衣男子。 男子没有穿戴战甲。 除了浑身散发的颓废之气以及左脸上有一道邪异的黑线外,没有任何突出的亮点,仿佛是个随处可见的路人甲。 但他却是破碎虚空出现的。 万亿悬赏犯,【黑色罪徒】——九! 悬赏金:七万六千六百亿!!! 几乎是格鲁夏柯的两倍! 瑞已经摆烂了。 同时面对两位“万亿悬赏俱乐部”的成员,她只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应无一身上。 而应无一这边却看出了很多。 虽然那名黑衣男子高高在上,但好像并不是格鲁夏柯的上级,两者更像是一起出来办事的同事…… 能够同时让两位万亿悬赏犯“和平相处”为自己办事,那幕后黑手并不简单! 这就意味着,自己更不能继续参与这无谓的纷争了。 “你怎么看出我和这几只虫子是朋友的?白痴!” 格鲁夏柯满脸不爽的回怼了一句。 “原来如此。” 九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道:“我的工作完成了,老板让我来催你。” “啊——?那你来帮忙的?” “不,我的工作内容已经完成了。另外……在提醒一句,别因为你那些虫子朋友耽误我们的计划。” “虫你大爷……” “可恶,早晚把你们一个二个都杀了!!!” 格鲁夏柯刚想口吐芬芳,但九早已经从撕裂的空间离去,消失在这片天地。 “云大人,他走了?” 瑞也躲在身后,小心地问道,应无一微微点头回应。 接着继续看向格鲁夏柯道:“看来你的同事的关系处理的不太好?” “呵呵…蝼蚁还是该多关心一下自己!” 说着,格鲁夏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柄黑色的巨刃。 顿时它附近的空间都受到了影响,浓烈的煞雾环绕,隐约透露出点点猩红。 隔着能量罩,都能感受到其恐怖。 “在这里动手可不是个好选择!” 应无一微微眯眼,警告道。 但格鲁夏柯似乎并没有当回事:“你想要威胁我?” “你老板不是再催你吗?” “哈哈哈哈!很遗憾,我只收一半的钱!” 格鲁夏柯说着,手中武器的蓄力好似也已经完成。 再然后就是一道宛如天埑般的血色魔浪,从高空劈下。 轰——!!! 淡蓝色能量罩与之相比显得那样脆弱,但大体威能还是挡了下来。 能量罩里面,应无一有瑶音、月仙保护,没有大碍。 瑞却在冲击的余威中意识涣散,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小歆的罩子不太行啊!” 应无一用一道灵气将瑞托住,小声说道。 接着又望向外面格鲁夏柯:“所以说,别人的悬赏金是你的两倍不是没有道理的。” 首先格局上就输太多了! 外界的五只准帝级原始魔虫已经被格鲁夏柯惊动。 没有朝这边攻击,是因为它们的注意力还在那些引导装置上。 但他们现在的处境仍旧很危险,继续闹出动静的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 “不要命的疯子!” 应无一面无表情地骂了一句,认出了两具同样是准帝级的机械兵器,便想直接离去。 机械兵器也是幽北歆的,有自主作战能力。 虽然有准帝级,但比真正的准帝境要弱很多。 面对现在状态的格鲁夏柯最多也只能拖延半分钟时间。 不过用来引爆虫潮也足够了! “想跑?!哈哈哈哈!!!” 格鲁夏柯抬手蓄力,一个猛劈落在了一具机械兵器上,方圆数百万里都能听见那尖锐爆鸣! 那具机械兵器也随之报废。 格鲁夏柯则满面戏谑,看应无一的神情像是在享受玩弄猎物一般。 周围无数的原始魔虫四处乱撞,天尊级、道尊级、至尊级……纷纷向着格鲁夏柯冲去然后化为了血浆肉泡! 应无一这边也停了下来,回首四目相对,空气相对凝固。 “少主,是否将此獠诛杀?” 月仙出声询问。 若非怕影响到自家少主的计划,格鲁夏柯已经不知道在月仙手中死了多少回了。 应无一:“不夜都城的大帝降临了吗?” 清凰儿:“主人,监测通讯显示,帝级以上强者并未出动。” 瑶音:“外面也没有帝境的气息。” “月仙,本道子想亲自会会他。” 应无一看向月仙,后者点头领会:“少主,小心它的左手。” 俗话说,泥人还有三分火呢! 被一只臭鲨鱼追着嘲讽,他应无一何时受过这种鸟气? “能遇到你这么莽的鲨鱼,本道子还真是倒了霉,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吼——!!! 应无一才将话说完,旁边的一只准帝级原始魔虫已经将头望了过来。 唯有格鲁夏柯还在大声放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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