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仙王器基本已经不能用了……” 应无一端详着两件仙王器,有些可惜地喃喃。 原本一件是极品仙王器,一件更是准仙帝器。 但仿佛是战斗磨损的缘故,品阶都已经掉至了仙王级下品,器灵也被抹灭。 能用是能用,只是威能甚至比不过一般的下品仙王器。 完全没有必要罢了。 应无一将青色的【渡难】剑悬在自己身侧,倒立着。 转头对着堕厄说道:“走吧,去藏经阁看看。” …… 转眼之间,无上仙庭藏书阁最上边。 “没想到这里竟然还留有三门准仙帝级别的功法。” 应无一和堕厄眼前,三部准仙帝阶的、五部仙王阶的功法正被密密麻麻的禁制封锁保护着。 “害怕被新的仙庭之主记恨上,那些家伙总要给你留点面子。” 堕厄飘在应无一的另一侧,双手抱胸解释道。 功法需要时间去修炼,而仙器却可以直接使用。 因而,如果新的仙庭之主不是从他们“仙庭的传人”中选出来的,那这种方式便可以很好地制约他。 毕竟好东西都在他们手中…… 新的仙庭之主如果弱小,那就连和他们翻脸的资格都没有! 想到这。 应无一对这些“传人”本就不抱有好感,现在更加厌弃了。 好在自己并不需要得到他们的支持。 所以当务之急,应该是想办法把手中残缺的“仙庭虎符”补完整。 “这样就有点烦了,看来以后平淡的生活将离我愈来愈远……” 接着,应无一很自然地就解开了所有功法的禁制。 然后看向了三部准仙帝功法。 三部功法,第一部是准仙帝阶的心经; 第二部是本剑诀,名为《神藏仙躯剑身》; 第三部则很特殊了,应无一看不出是什么类别的功法,只知道叫《御兵》。 “你在此为我护法。” 应无一简单对堕厄吩咐了一句。 后者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我才苏醒,灵体可能坚持不了多久,最多只能维持千年……” “半天就行。” “啊?!” “好…好的……” 堕厄感觉脑子有些发懵。 半天时间一部准仙帝法,这是正常的吗? 算了,哪个正常的妖孽会把凡人五境都练到三万层啊? 不过她是剑灵,也不是很懂修炼天赋这些。 索性就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 可大约只过了半时辰的时间。 应无一便在堕厄震惊的小表情中,领悟完了八部功法,然后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你…你就领悟完了?!” “你什么你,好歹是仙王剑灵,能不能有点涵养?以后记得叫爷!” 应无一觉得堕厄实在有点大惊小怪了。 就像是明明可以走成熟稳重的路线,却非要当个搞笑女一样。 搞不懂。 “哦……” 意料之外的是,堕厄没有反驳,而是点了点头,只是表情有些不情愿。 不再理她,应无一转头自视起自己的身体。 那八门功法,几乎都有坑。 心经如果能够领悟掌握,可以直接修炼到准仙帝巅峰境界。 但对于仙庭之主来说,修炼了反而是件坏事。 毕竟后面的路断了,自己靠自己领悟,那修炼的速度肯定就会慢很多。 除非是换一条路,或者是走多条路。 但无论哪种办法,都会对自身修炼产生不小的影响。 接着是剑诀。 准仙帝阶的剑诀虽然十分稀有,但《神藏仙躯剑身》却适合只修剑道的修士。 因为它主要需要平时不断在身体内积累、淬炼自己的剑气,用于在战斗中爆发出来。 以身化剑,全盛爆发,甚至能逆伐仙帝! 只修这部剑诀,它肯定是神技无疑! 但走多条道的人肯定是不适合修炼的。 就比如说皇气与剑气之间,需要齐头并进才能维持体内的平衡。 难不成等剑气爆发出来了,还要去找个东西装多余的皇气? 而最后一本准仙帝法《御兵》,更像是“兵字秘”。 可以直接操控敌人的武器,化为己用。 缺点是对天赋要求高、需要自身有强大的精神力等。 不过用来降维打击倒十分不错。 也唯有这一本是应无一唯一看得入眼的东西了。 其他的都是些什么垃圾啊! 准仙帝功法都这样,那五部仙王阶功法就更不用说了。 虽然学会了,但完全不想练,也没有必要练。 接下来的时间,应无一又带着堕厄逛了很多地方。 药园内倒是还留着很多仙草。 因为有大阵的缘故,都没能诞生灵智四处乱窜。 虽然无人打理,但也耐不出它们年份久! 上亿年的一株仙草,还是值些灵石的。 接着是兽圆这边,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应无一也没有军队,所以并不需要担心坐骑等问题。 …… 一圈下来,应无一也有了大致的了解,顿时心中多了几分惆怅。 真的穷啊! 偌大的堂口什么都没有。 除了堕厄,连一个再能交流的生灵都找不到。 说好听点,他是仙庭新的老大。 说难听点,他这是霸占了人家的大本营! 但好像确实是这样来着…… “不行,以后肯定有些不要碧莲的家伙打小爷的主意,要早做打算了!” 娘亲既然给了自己【无上仙庭】,肯定会有她的用意。 况且这条路也是自己当初选择的。 虽然现在也可以回去,做一个娘亲身边的乖宝宝,但未必能够独善其身。 毕竟未央姐不整出点什么死动静就不叫“应未央”了。 而且…… “世界那么大,继续当个废物哥哥可不好,也该出去为天瑶挡点风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63/733256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