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奶奶自从知道孙子断袖就已经接受了他会在下的事实。 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太太现在看得很开。 吴妈妈恨铁不成钢,想着说点什么,比如说年轻人要节制之类的。 可儿子姑爷都是男孩子,她这话又没法说出口。 自家老公指望不上,看小叔子这黑脸估计也不会管,她只能暗自发愁。 吴一穷压根儿没往房事上想,只觉得儿子赖床太过懒散,想着回头教训教训。 虽然他默认了老爹的安排让老三带小邪,但身为父亲还是希望儿子像自己一样遵礼守法。 张起灵也敏锐的感觉到了饭桌上压抑的气氛,但他本身就不善言辞,指望他调动氛围门儿都没有。 好在这种沉闷没持续多久,众人刚吃一半,就看到吴邪小跑着过来了。 吴邪平时虽然懒散,但二叔在老宅的时候他可是规矩的很,错过早饭这种事是要挨训的。 吴二白看着侄子跑过来的样子眼神微眯,看这小子走路姿势不是在下的,难不成是张起灵在下? 要是如此那就说得通了! 这位大神可是伤筋动骨眉头都不皱一下,满身是伤照样可以大杀四方。 如果是他在下,那个第二天别说打拳了,下斗都没问题。 这么一想吴二爷气顺了,看侄子都顺眼了几分。 臭小子有出息,能压倒哑巴张,真给老吴家长脸。 吴邪过来先给大家道歉说是起晚了,随后便坐在张起灵旁边吃早饭。 吴二白还笑眯眯的递了个包子给他,吓的吴邪以为他二叔吃错药了。 实际上吴二白想的是他侄子辛苦了,得好好补补。 张起灵和吴邪在吴家老宅住了5天,吴妈妈是越看越喜欢。 这孩子长得好脾气好,还处处照顾小邪,眼神里都是对儿子的喜欢。 小两口这几天的相处也是自然和谐,除了不能生孩子,小张简直没得挑。 既然儿子的事情解决了,吴一穷夫妇也离开了老宅。 西北那边的工作还没做完呢,吴一穷不可能长期休假。 吴妈妈不放心丈夫,自然也要跟去。 两口子走后吴邪跟张起灵也回了吴邪店里,临走前吴二白还让他把那摞房产证带走。 北京的先不说,杭州这边好歹也得去看一眼,那以后都是吴邪的产业了。 还有那些现金,吴二白虽然说着不管,但还是都给处理了。 吴邪每天听着银行卡到账短信,乐得像个掉进米缸的小仓鼠。 张起灵也开心,离开吴家老宅后他俩住进了吴邪的小狗窝。 虽然不过是两室一厅,但是因为只有他们俩,张起灵终于能够正式吃小狗了。 一夜春宵,吴邪这回是真爬不起来了。 他被闷油瓶骗了,这货什么都知道,居然连东西都准备好了。 他滤镜崩塌了,小哥一点都不纯洁! 张起灵也后悔自己刹不住车,平时自制力挺强的呀,怎么到这上就贪嘴了呢! 但检讨归检讨,已经开荤的人绝不肯再吃素。 只不过为了照顾重点部位,三天肉渣一次炖肉,给吴邪留出了缓冲的时间。 吴小狗好了伤疤忘了疼,发现小哥几天不动他后又去招欠。 很快又体会了梅开二度,成功的出不去门了。 吴山居里,王萌萌才见了老板一面,之后他家老板就又神隐了。 一边玩扫雷,王萌心里还在感慨。 本来以为有了老板娘老板能消停些日子的,没想到还是闲不住。 自从3年前老板跟三爷出去一趟后就变成野生的了,这个店没他迟早要完。 张起灵在杭州乐不思蜀跟做了上门女婿一样,待了两个月之后才回北京。 当然也把吴邪带回去了。 他俩现在如胶似漆拆都拆不开,反正两边都有地方住,再加上俩人都属于无业游民那类型的,住在哪边都没什么影响。 北京那头,祖儿回去后又忙了一段时间,已经早把积压的工作做完。 就连下半年的规划也都发下去了,整个商业帝国运转良好,可以再给她腾出一个多月的时间出去浪。 她现在首要的任务是赚积分,所以在事情弄好后又打算下斗了,而首选地点当然就是古潼京。 而且她这次的动作不光是为了那些黑毛蛇,最主要的是汪家余孽。 耗子窟窿已然炸了,游离在外的耗子却不那么好抓。 那干脆就做一大盘香饵好了。 她已经联合张日山放出了消息,古潼京不光有佛爷的大批财宝,还有能实现人愿望的宝石。 再加上汪家人本身知道的黑毛蛇,可以说诱惑绝对够大。 在汪家死忠的眼里,如果真能拿下古潼京,重建汪家指日可待。 而吸引不过去的那些汪家人,说明他们本身已经对汪家没什么留恋了,那抓不抓的也没什么要紧。 黑瞎子看着春风得意的哑巴分外不爽,同样是度蜜月,他敢打赌,哑巴做的次数绝对是他的几倍。 谁让小三爷闲呢,除了上床应该没啥别的事儿做。 可他老婆不一样,连带着他也只能被迫节制。 黑爷都要委屈死了,他才不想节制呢,他也想火力全开日日疯狂。 以黑瞎子的人品来说,他都不爽了,自然要招欠。 所以这货一见到吴邪就勾肩搭背的把小三爷拽走了,美其名曰……特训! 要下斗,自然得提前练练大徒弟的身手。 结果可想而知,吴邪在黑瞎子的操练下累的手指头都懒得抬一下,回了房倒头都睡,可把张起灵郁闷坏了。 于是乎,小老虎去找了母老虎,母老虎哄走了公老虎。 而被公老虎扣在爪子底下的小白兔又成功回到了小老虎的嘴里。 曲线救国,黑瞎子终于吃到了自己想要的顺便气了哑巴,完美! 可惜小老虎平时侍宠生娇得罪了太多的人,小官很快就接上了黑瞎子的班。 小家伙懂事不多,但他知道张起灵喜欢跟吴邪哥哥待在一起。 既然那货一回来就抢小姑姑跟自己的点心,那他就抢吴邪哥哥好了。 吴邪已经猜出了小官就是小哥的幼年体,对这个软萌可爱的小家伙稀罕得不得了。 这都不光是爱屋及乌了,爱人的小号手办,不光能亲亲抱抱举高高还会撒娇卖萌,谁能拒绝这种诱惑呢? 于是,吴小狗的精力又被分走了。 张起灵可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更不会因为小官的年纪而手下留情,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于是,小家伙在挑衅几次后喜提作业大礼包。 张起灵还非常狗的在小官门前挂了个小黑板,上面写着: 距离高考倒计时:3865天。 黑瞎子简直笑不活了,哑巴真缺德,这估计是每个孩子的噩梦。 没想到张小官只是冷哼一声,居然拿粉笔把那个三划掉改成了一。 不就是高考嘛,他现在已经在学3年级的课程了。 虽然他达不到姑姑8岁考大学的水平,但也绝对比张起灵要强。 随后小家伙还轻蔑地看了这讨厌哥哥一眼,嘴里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文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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