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密洛陀对他攻过来,吴邪也来不及纠结那个蛋疼的侄媳妇是什么鬼了。 强装镇定给自己鼓了鼓勇气,拎着狼牙棒就冲了过去。 张起灵拿着黑金古刀严阵以待,比他自己打架都紧张。 黑瞎子笑嘻嘻的把玩着匕首,还时不时的指点无邪该怎么动作。 张起灵有些气闷,其实他看出招式比瞎子早,可他那嘴总跟不上脑子。 黑瞎子还调侃道,“哑巴,你别光看着呀。 也别总想着抢人头,现在是为了锻炼吴邪。 对,左边左边,抬腿踢。 好,干的不错,退后退后。 用力砸,你手里握着狼牙棒是留着挠痒痒的么?” 吴邪被黑瞎子指挥的团团转,但不得不说,这货确实挺擅长教人的。 吴邪感觉自己的脑子和手已经分开了,仿佛四肢和耳朵才是一家的。 他现在就像个机器人一样,完全按照指令行事。 但还真别说,黑瞎子确实有两下子。 按照他的指点,吴邪还真跟密洛陀打了个难分难解,起码都快十分钟了,依然没挨上一爪子。 吴邪是个挺容易知足的人,这要是他自己面对这种怪物,估计早就见血了。 黑瞎子也挺满意的,对自己这个临时徒弟给予了高度肯定。 “小吴邪,干的不错。 要不要考虑拜小姑父为师啊? 只要你豁得出去,保证3个月让你脱胎换骨。” 吴邪有一瞬的兴奋,男孩子嘛,谁还没有个大杀四方的侠客梦。 天天跟着一群大神东奔西跑,他也很眼馋人家的武力值好吧。 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就他这身手,遇到三五个流氓混混都得挨揍。 如今有小姑父这等高级教练肯给他特训,那简直是求之不得了。 张起灵想说自己也能教吴邪,但张了张嘴还是没出声。 吴邪已经是成年人了,骨头早已成型,张家的格斗技巧他根本就使不出来。 虽然他自认为自身功夫比黑瞎子要好,但若是成年人还要速成版的,确实瞎子比较合适。 洞穴里的空间并不算太大,也幸好祖儿那里的密骆驼出了墙壁就被电倒,要不然三波一起打根本施展不开。 张忠守抱着砍刀躲在角落看热闹,偶尔密洛陀被打到他这边就一脚踢回去。 不过他是不会分辨哪只是哪只的,所以就这么一会儿,吴邪跟小花的对手都换了好几个来回了。 小花打怪纯粹是消遣,玩了一阵子,身上微微出汗后就停止了。 几脚把密洛陀踹回到祖儿那边,让丫头帮忙回收一下。 祖儿应了一声,将这只被打的七荤八素的倒霉家伙卖掉。 回头还不忘调侃道,“小花哥哥,这只玩腻了?要不要换个新货?” 解雨臣凤眼微眯,“我怎么感觉你跟瞎子结婚后这节操直线往下掉?” 祖儿又抬手电倒一只,“哪有,倒是你这疑心病越来越重了。 有空赶紧谈个恋爱,我觉得你现在有点儿内分泌不调!” 解雨臣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拿了个垫子坐到祖儿身边跟她一起点评刚出现的怪物。 这玩意儿确实有大有小有肥有瘦,最主要的是颜色还不一样,深绿浅绿不等,确实挺有意思的。 吴邪的体力可赶不上花爷,这会儿早已气喘吁吁满身大汗。 看小花都不打了他也赶紧求助,“小哥,小姑父,先让我缓会儿,这东西都不知道累的吗?” 张起灵用黑金古刀架住密洛陀的爪子,也学着解雨臣的样子把它踢回到祖儿身边。 祖儿出手如电,一个闪电球将怪物打倒,还从空间扔了条毛巾给吴邪。 “不错不错,小天真也是棒棒哒! 要不要抓几只回去养着,我觉得拿这玩意儿陪练效率挺高。” 吴邪赶忙摆手,“要不是有小哥跟小姑父在我可不敢跟怪物打。 这东西好像都不知道累,也不知道吃啥长大的。 力气贼大防御还高,打它一下我自己胳膊都震得发麻。” 张起灵的额头也微微见了汗,一半是累的,一半是吓的。 吴邪对付这种怪物还是实在太勉强了,他就怕一眼看不到小狗崽被怪物咬了。 这一下午祖儿收了已经收了一百多只了,为了怪物的可持续发展,决定暂时先这么着。 她的上限是两百只,要是收的太多,进古楼的时候遇到了就不好办了。 吴邪他们听到祖儿说不收了要回去都松了口气。 倒不是怕什么危险,就是在这边也挺无聊的。 这山洞通往外面的石道涂过碱粉,密洛陀绝对出不去。 至于这洞穴就无所谓了,它们爱逛就逛呗,所以几人也没堵那些缝隙。 估计天真不在后,怪物应该也不会往这边来了。 几人刚回到张忠守居住的山洞,打算再拿点物资回去。 忽然,祖儿感觉身体一阵眩晕,顿时感觉要糟。 我靠,不会统哥说的加班是让她去异世界加班吧。 这次是系统的人为开启穿界门,倒是给了几秒的缓冲时间。 几人也发现了祖儿的异样。 黑瞎子看着老婆身体慢慢淡化,瞬惊叫出声。 祖儿只来得及留下一句我出趟差,之后便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祖儿前两次穿越都是在没人看到的地方,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情况发生。 老实说,有点太刺激了,心脏都快停摆了。 张忠守更是握紧刀柄谨慎的看着周围,他不明白,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就没了。 解雨臣捂着胸口咬牙切齿,“想一出是一出,她这个倒方便。” 黑瞎子更是一脸郁闷,还有人记得吗? 这本来是黑爷我的蜜月呀! 上次就走了半个多月,这么抛夫弃子真是太过分了。 吴邪攥着张起灵的手紧张的问道,“小哥,小姑去哪儿了? 这什么情况?” 张起灵拍拍吴邪的手,“没事,出差!”biqubao.com 靠,吴邪心理吐槽,神他妈的出差! 谁家出差是凭空消失的,难不成是去外太空出差了? 吴邪忽然福至心灵想到了一种可能。 小姑父说上次半个多月,小姑消失半个多月那次不是在塔木陀吗? 回来后就抱着小官…… 话说,小官和小哥长得是真像啊,说是小哥小时候他都信。 不会小官和小哥是一个人吧。 那小姑所谓的出差,就是穿梭到异世界……平行时空,或者说历史? 我去,这也太牛叉了。 不得不说,吴邪的脑洞确实够大,思路也绝对够广,误打误撞的竟然猜到了真相。 张忠守知道的没有吴邪多,脑洞也绝对没那么天马行空。 他现在只想知道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小姑奶奶是整个团队的主心骨,现在凭空消失了,看样子归期也不定,那他们咋办? 回去要怎么跟营地里的人交代? 太叔爷爷会怎么想,张海客他们那里该怎么解释? 话说,小姑奶奶真的是人类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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