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儿被他小花哥哥揭了老底也不恼,说是就玩个热闹,怎么好玩怎么来。 于是乎这场麻将就变得诡异起来,说是玩牌,倒不如说是技能大比拼。 要说技术的话,小花的打牌技术是最好的,运气也相当不错。 但架不住那几个牲口不做人。 祖儿和黑瞎子都有空间,一个换牌一个偷牌玩的不亦乐乎。 吴邪在输了两圈后求助张起灵,大家又一次见识到了发丘指改点数的威力。 玩过了五六圈,那牌都已经弄得面目全非了,七八个白板十来个五条,让小花都没法算牌了。 偏祖儿说这么玩有意思,还加了很多奇葩规则进去。 五个相同的叫天杠,六个相同的叫地杠,别管大相公小相公,能胡牌就行。 张忠守淡定的在一旁嗑瓜子,自从认识了这群人,他总是因为不够变态而跟他们格格不入。 他实在不理解,规则都破坏成这样了还有什么玩的必要。 他们几个其实都不是爱打麻将的人,只不过看着祖儿兴致高昂愿意哄她玩罢了。 小丫头平时一副大家长的样子,也只有在这时候才像小女孩。 连吴邪都觉得,杀伐果断的小姑为了赢牌撒娇耍赖挺有意思。 玩了一会儿麻将祖儿又说要玩扑克,还说要玩一种非常考验技术的玩法……抽王八。 黑瞎子简直笑不活了,他老婆能读哑巴的脸,这不纯属作弊么! 没想到输的最惨的是吴邪。 小天真的脸实在太好懂了,无论谁对上他都是稳赢。 四个人读他脸,玩了不到一个小时,吴邪面前的开心果已经输光了。 其他几个也是各有输赢,但大部分都到了祖儿面前。 小丫头捧着一把开心果笑的跟个小仓鼠似的,跟平时简直判若两人。 小花也笑,“傻丫头,你都没注意你的筹码少了吗? 都被瞎子偷吃了。” 祖儿一惊,赶紧把筹码放到桌子上数了起来。 黑瞎子对小花做了掐死他的手势,然后一股脑把桌子上的开心果都堆过去扰乱祖儿的数数。 几人正玩闹着,忽然阿守叫道,“影子出现了,是密洛佗。 祖儿顿时从瞎子身上跳下来,赶紧跑到墙壁那里查看。 没错,绿油油的玉壁上确实浮现了人形的影子。 祖儿对着天真挑了个大指,“这玩意儿有驱热性,我跟瞎子拿小太阳烤了仨钟头都没烤来一只。 还是天真你给力?” 吴邪都快哭了,“小姑姑求别提,我一点儿都不想要这个特别。” 张忠守看了下阴影说道,“按照它们一般的行进速度,大约还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突破岩壁。” 祖儿啧啧两声,“早知道咱们中午就不吃饭了,这会儿涮火锅多好,还能打发时间。” 小花笑道,“估计你也没想到无邪这么好用吧! 那现在怎么办? 咱们总不能排排坐干等着吧?” 黑瞎子又坐回桌前洗牌,“那就再玩几圈,等爪子伸出来再动手也来得及。” 众人一想也是。 时间的长短完全取决于你的心境,同样是1小时,要是刷手机一会儿就过去了,要是等在厕所门前,那简直是度秒如年。 这几位都是艺高人胆大,丝毫没把即将出现的密洛陀当回事儿,竟然真的又玩起了斗地主。 黑瞎子帮祖儿,张起灵帮无邪,就小花一个孤家寡人单身狗。 可即便如此,依然挡不住花爷大杀四方。 扑克总共就那几张牌,小花记忆力又好,他们两边根本没法拿空间作弊。 黑瞎子也是牌技高超,可惜祖儿不听他的。 这丫头打牌完全不像打仗那么运筹帷幄,就跟个二愣子似的。 别管啥牌都叫地主,出起来还不管不顾,主打一个痛快就好。 就这么莽的玩法,居然也有让她赢了的时候。 小花开始还以为她真是踩了狗屎运,后来看到瞎子坏笑才反应过来。 “张哥,你能不能别看吴邪的牌? 脸上都写出来了,那丫头读你脸呢!” 张起灵无语,就输个开心果,小姑你至于的么! 祖儿笑的前仰后合,看小麒麟比打牌好玩多了! 别人看到的张起灵面无表情,她看到的是: 无邪快出对三, 无邪别拆顺子, 无邪快炸她没K! 哈哈哈哈,皇上不急太监急,别提多热闹了。 阿守背对着他们直翻白眼,这群人心真大,等他们见识过密洛陀的厉害就笑不出来了。 玩玩闹闹的,时间确实显得很快。 当阿守喊他们准备战斗的时候,祖儿的筹码已经输的只剩3个了。 吴邪刚想扔下牌,祖儿立马不干了,“不行不行,这把我稳赢,赶紧出完了。” 黑瞎子和张起灵无语的对视了一眼,默默站起身走向墙壁。 黑爷还摆摆手,“你们继续玩,黑爷给你们顶着,我老婆好容易抢到的地主!” 小花呸了一声,“你俩就惯着吧,早晚让她捅破了天。 对二,赶紧管!” 祖儿不慌不忙甩出一个炸弹,“我都连输4把了,好容易这回能翻身。 说什么也得打完了。” 吴邪也甩出一个炸弹压住祖儿的,“那怪物好对付吗,小哥他们不会不行吧?” 祖儿笑喷,“小天真,你这话很危险哦! 反正我家黑爷行!” 吴邪还没反应过来,茫然地跟了一句,“那小哥肯定也行,我觉得小哥比小姑父厉害!” 花爷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敢打赌,臭丫头说的跟吴邪说的肯定不是一回事儿! 祖儿也是越来越没节操了,对着张起灵喊了一句,“小麒麟加油,吴邪怀疑你不行!别丢脸!” 张起灵险些把刀扔出去,这小姑不能要了! 黑瞎子也笑,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哑巴居然能听懂这种梗,可喜可贺! 刚伸出墙壁的密洛陀行动比较缓慢,张起灵只用黑金古刀削掉对方的爪子和腿,之后就没再动。biqubao.com 小姑要这玩意儿卖钱的,不能给打死了。 黑瞎子也是如法炮制,不过他的匕首没有黑金骨刀好用,打翻一只震的胳膊都发麻了。 这仨斗地主还在继续,终于在第三只密洛陀出现前结束了战斗。 祖儿那嘴都快挂油瓶了,黑瞎子嗔怪的瞪了小花一眼, “我说你就不能让让她,看把我老婆委屈的。” 小花切了一声,“赌场无父子,谁让她又菜又爱玩! 不许扁嘴,是不是输不起?” 祖儿掐了黑瞎子一把,“要你多嘴,胜败乃兵家常事,我才不要他让。” 小丫头说完气势汹汹一挥手,“你们全部给我退后。 打牌不行,打怪姐可是专业的!” 祖儿说完顿了一下,把张起灵削成人彘的那个密洛陀往小花的方向一踢, “小花哥哥,你的伴手礼。” 解雨臣闪身躲过,“臭丫头你等着,耳朵不想要了是吧。” 祖儿没说话,回应他的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电爆声。 此时的小丫头已经跟密洛陀大军开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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