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恢复些记忆的张起灵本来不打算再跟小官争宠了。 这小家伙的年龄也就是他的零头,跟他计较实在太幼稚。 没想到这小东西居然还敢挑衅,那他就给他补上美好童年好了。 他在这个年纪,每天扎马步训练从不停歇,还要时不时的挨饿挨打。 这小兔崽子过得太幸福都忘本了,一天天跟个3岁娃娃一起吃喝玩乐。 长此以往还能成才吗? 他回头就跟小姑说一声,好歹也是未来的张家族长,训练必须从娃娃抓起。 想到这儿张起灵也没客气,一把抓起小官扔进了张瑞松怀里。 “让他跟着一起练拳!” 小官立刻炸毛,“不要!” 张起灵轻蔑一笑,“凡张家麒麟,三岁启蒙五岁入学。 七岁练发丘指八岁练缩骨,十二岁前学会百种机关,十五岁外出放野! 放野前,每天训练都不会少于四个时辰,非重伤重病不得请假。 你若不信可以问问张瑞松和张海客,看看他们以前是不是也这么过的! 再看看你,呵!” 最后这个“呵”字实在太妙了,小官顿时眼圈有些泛红。 讨厌鬼说的确实没错,张家孩子就是这么过的。 他这些日子每天不是吃就是玩,早把练功的事忘干净了。 张瑞松看小官要哭赶紧哄道,“没事没事,现在跟以前不一样,小官还小呢!” 吴邪也赶紧打圆场,“小哥你也别太严厉了,现在日子好了,没必要还按以前的强度走吧。 一天训练八个小时,小孩子哪里受得住!” 张起灵并没理会张瑞松和吴邪的求情,只是淡淡地看着张小官。 那意思很明显,要不要这么练你自己决定,但你要退缩了我肯定瞧不起你。 小官在众人的宠爱下确实活泼了很多,但骨子里的要强和傲气依然在。 小孩子贪玩难免,但既然坏哥哥点出来了,他也绝不会再放任自己懒散下去。 小官拉着张瑞松的手就走,他要练功,要把落下的功课补起来。 等他长到坏哥哥这么大的时候,一定要比他的功夫厉害。 齐齐看小哥哥走了赶紧追上去拉手手,“小哥哥,跟齐齐玩!” 小官摸了摸齐齐的脑袋哄到,“齐齐乖,跟吴邪哥哥玩。 小哥哥要练功了! 以后小哥哥变得很厉害,就可以保护齐齐了。” 小家伙一听会变厉害眼睛一亮,“变腻害,齐齐也要。” 张瑞松一把拎起小齐齐抱住,“那就一起,不过先说好啊。 不许捣乱,不许哭,要不外公以后都不教你了。” 齐齐举着小胖手保证,“齐齐乖,不捣乱,不哭。” 胖子也紧走两步抱起小官,“那就赶紧的吧! 就凭黑爷跟小姑的血脉,齐齐的根骨一定差不了。” 张起灵有些失落。 以前齐齐最亲他的,哪怕跟自己分开几个月,回来也依然最亲他。 没想到这么快就叛变了! 难不成一起嘬奶瓶还能增进感情? 那他……那他就把张小官的奶断了。 小姑6岁都能下斗了,他居然还在嘬奶嘴,羞不羞! 在武道馆扎马步的小官忽然背后一凉,不会是那个坏哥哥又要算计自己吧。 挺大的人老跟他一个小孩子过不去,真是不要脸! 他们这一练就练到了中午吃饭,张瑞松还以为两个小家伙最先坚持不住了,没想到最先坚持不住的是胖子。 张家拳法以轻巧灵活见长,胖子那个吨位实在是不配套。 倒是小齐齐出人意料,挺着肉乎乎的小肚子,竟然把这套拳打得有模有样的。 张瑞松顿觉惊喜,“没想到啊,平时看着傻乎乎的,比同龄孩子发育都晚,竟然还专门点亮了习武技能。 你这个进度都快赶上你妈了!” 胖子也摸摸小官脑袋夸赞道,“这儿还一个练武奇才呢,胖爷我是不行了。 眼会手不会,咋练都白费。” 张瑞松却摆摆手,“小胖你太谦虚了,你功夫底子可不错。 这些孩子们也可以,和平年代能练出这种身手已经算很厉害了。” 齐齐立刻凑热闹,拍着小手夸赞道,“很腻害! 小哥哥腻害,齐齐腻害,大家都腻害。” 张瑞松戳着他小脑袋抱怨,“刚夸你两句又打回原形了。 把你口条捋直了说话,那叫厉害,了艺力,不是腻。 习武还行,怎么这说话倒不随你妈了。 你妈小时候嘴皮子可利索了,小嘴叭叭的能怼死人。 你再看看你,就知道傻乐。” 小齐齐根本不觉得外公在数落他,抱着张瑞松就往他脸上涂口水。 张瑞松被小家伙亲的直躲,嘻嘻哈哈笑得跟个孩子似的。 祖儿他们回来正看到这一老一小玩闹,瞬间满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黑瞎子接过小齐齐亲了一口,“跟外公玩什么呢乐成这样?” 一提这个小齐齐立刻来精神了,手舞足蹈的给他爹比划。 外公教他习武了,呼呼哈哈,好厉害! 张瑞松则拉着闺女告族长的黑状,一边说还偷眼往旁边看,生怕张起灵过来逮个正着。 祖儿也挺无奈的,按说小麒麟说的确实没错,小官的习武强度不够她也知道。 她不太舍得小官吃苦,也是这段时间事多,一来二去就有些放松了。 既然小麒麟提出来了,那以后还是让小官赶一下进度。 艺多不压身,小官那么好的资质不能浪费了。 张瑞松听祖儿说让他给小官制定计划表不由撇撇嘴。 可怜的小家伙,你小姑这心眼子都偏到嘎吱窝了。 你以后还是认命吧,你是斗不过那个奸猾的族长的。 祖儿他们一直在冰城的麒麟会所呆了3天,临走时人员已经分成了三部分。 重伤和暂时伤口没好的都留下,由张隆半陪着在麒麟会所养伤。 伤好后保镖回京小张们回香港,接下来的旅程就不用他们参与了。 吴邪和胖子没什么事,跟着祖儿他们去巴乃旅游。 张日山和其他未受伤的张家人自然也去,他们是去祭祖的。 祖儿本来想让小花先回京,张家古楼那地方跟小花哥哥犯冲,她怕小伙伴有危险。 原著中解雨臣吸入强碱伤了肺,差点儿连戏都唱不了了。 就算现在剧情改的乱七八糟,祖儿还是会担心。 小花却不想回去。 这些年看着小丫头和瞎子东奔西跑,他早就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要不是解家需要他坐镇,他早就跟着一起去玩了。 可怜他从小练了一身倒斗的功夫,却都用来对付暗杀了,到现在连一个斗都没下过。 如今京城的产业早就捋顺了,至于那几个搅局的老头子也都扔给了解连环。 这回说什么他也要浪个够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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